蔣雲楓看著江洛神泛紅的臉頰,那雙清澈的眸子裏燃著倔強的光,像株在寒風裏挺腰的紅梅。
他突然傾身向前,手掌撐在榻榻米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嘴角勾起抹邪魅的笑:
“洛神,你既然說喜歡我,總得有點表示。”
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像羽毛搔過心尖,燙得江洛神耳尖瞬間紅透。
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蔣雲楓圈在懷裏,退無可退。
那雙臂膀像鐵箍,帶著剛浴過血的灼熱,將她牢牢鎖在身前。
空氣裡的抹茶香突然變得甜膩,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形成種讓人腿軟的氣息。
江洛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長睫毛垂下來,在眼瞼投出淡淡的陰影,鼻樑高挺,唇線鋒利。
這張臉,帥得極具侵略性,像頭蟄伏的猛獸,隨時能將人拆骨入腹!
她猛地想起在帝豪酒店時的場景,那時的自己張牙舞爪,卻被他輕易拿捏。
此刻角色互換,她反而沒了當初的慌亂,骨子裏那點不服輸的勁兒湧了上來。
江洛神抬起下巴,眼底閃過抹狡黠,突然切換回酒店老闆的雷厲風行,紅唇輕啟,聲音嬌得像抹了蜜:
“哦?不知道大官人想要什麼表示?”
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蔣雲楓的喉結,帶著刻意的挑逗:
“是想讓小女子……侍寢?”
蔣雲楓眸色一深,像被點燃的墨池。
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像撫摸上好的絲綢。
這女人竟還有兩副麵孔,剛才還一臉堅定求變強,轉眼就化身勾人的妖精。
他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滾燙的氣息,“沒想到帝豪女老闆還會侍寢……”
“唔!”
江洛神來不及反應,紅唇就被狠狠堵住,所有話語都咽成了悶哼。
蔣雲楓吻得又凶又急,像是壓抑了太久的火焰終於找到出口,帶著毀天滅地的勢頭,要將兩人都燒成灰燼。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攥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往自己懷裏按,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連呼吸都要同頻。
江洛神的掙紮漸漸變成了輕顫,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霸道的佔有欲,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繃的身體突然一軟,推拒的手緩緩抬起,環住了他的脖頸,指尖試探著鑽進他的發間,輕輕攥住。
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沉溺其中的證明。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蔣雲楓。
他的吻猛地一頓,隨即變得更加深沉,不再是純粹的掠奪,多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迎上去,帶著青澀的試探,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呼吸交纏間,江洛神能嘗到清酒的凜冽,還有他身上獨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
她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卻捨不得推開,隻想沉溺在這個霸道又纏綿的吻裡,直到天荒地老。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蔣雲楓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看著她被吻得微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像有火焰在喉嚨裡燒。
“還敢撩撥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墨色,像醞釀著風暴的深海。
江洛神喘著氣,眼神迷離,卻還是強撐著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小貓撓心,勾得他心頭又熱了幾分。
“大……大官人滿意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點不服輸的倔強,像被欺負狠了卻還嘴硬的小獸。
蔣雲楓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朵裡,燙得她耳根發麻。
他抬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帶著難得的輕柔:“吻技勉強及格,其餘的有待觀察!”
“討厭,誰要跟你做剩下的事?”
江洛神嘴硬著,臉頰卻紅透了,心裏卻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剛才被強吻的慌亂漸漸散去,心裏又慌又甜。
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還有那平穩下來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她的心尖,讓她莫名安心。
蔣雲楓拿起桌上的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她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漣漪:“喝點酒壓壓火。”
江洛神看著那半杯清酒,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來,學著他的樣子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點灼燒感,卻奇異地壓下了心頭的躁動,讓她腦子清醒了些。
大概過了半小時,蔣雲楓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洛神,給你東西。”
江洛神戀戀不捨地從他懷裏坐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等待糖果的孩子,剛才被吻腫的嘴唇還泛著紅,平添了幾分嬌憨。
蔣雲楓心念一動,一個玉瓶憑空出現在掌心。
通體瑩白,上麵刻著繁複的雲紋,瓶口塞著紅布,隱隱有香氣透出,像藏著一整個春天。
“洗筋伐髓丹。”
蔣雲楓將玉瓶遞給她,“現在就服下,我守著你。”
江洛神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拔開瓶塞。
一股清冽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瓶底躺著一顆鴿蛋大小的丹藥,通體渾圓,呈淡金色,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光暈,像裹著一縷陽光。
她學著電視劇裡的樣子,將丹藥放進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裏,像喝了口參湯,暖融融的。
起初沒什麼感覺,江洛神剛想開口問,那股暖流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熱流,像針一樣刺向四肢百骸!
“唔!”
她疼得悶哼一聲,額頭瞬間佈滿冷汗,身體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那些熱流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沖刷著她的經脈,將那些隱藏在筋骨裡的雜質一點點逼出來。
過程極其痛苦,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同時切割她的血肉,又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裡,五臟六腑都在燃燒,連骨頭縫裏都透著疼。
“忍著。”
蔣雲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這是脫胎換骨的必經之路!”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股溫和的真氣注入她體內,像條溫順的小蛇,引導著那些狂暴的熱流,讓它們不至於太過肆虐。
江洛神咬著牙,死死攥著蔣雲楓的手,指節泛白,嘴唇都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瀰漫。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雜質正順著毛孔往外排,麵板表麵漸漸滲出一層黑色的粘稠物質,散發著惡臭,比下水道的淤泥還難聞,熏得她自己都皺緊了眉。
意識漸漸模糊,全靠一股意誌力強撐著。
疼到極致時,她甚至想過放棄,但一想到蔣雲楓就在身邊,想到自己說過要變強的話,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疼痛感漸漸消退,那些熱流匯聚成一股暖流,溫順地在她經脈裡流轉,最後沉入丹田,化作一股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氣感,像揣了顆小太陽。
江洛神癱在榻榻米上,渾身被黑色的雜質覆蓋,像從泥坑裏撈出來的,連頭髮絲都在往下滴黑汁。
但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覺得累,反而渾身輕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
“感覺怎麼樣?”蔣雲楓遞過一張濕巾。
江洛神接過濕巾,卻不敢擦,隻是搖搖頭,聲音還有點虛弱:“渾身都臟死了……”
她現在的樣子,自己都嫌棄。
蔣雲楓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那邊有浴室,去吧。”
他指了指房間角落的門,“裏麵有新的浴袍,洗完出來,我再給你剩下的東西。”
江洛神點點頭,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下黏膩的雜質,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伴隨著磨砂膏摩擦麵板的聲響,持續了很久——她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層皮。
半個多小時後,浴室門開啟。
江洛神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白皙的脖頸,沒入浴袍領口。
臉頰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
洗去一身雜質後,她的麵板變得白皙透亮,像上好的羊脂玉,連毛孔都看不見,五官彷彿精緻了幾分,眼神也比之前清亮了許多,像被清泉洗過,透著股靈氣。
蔣雲楓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浴袍寬鬆,卻掩不住那玲瓏的曲線,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身上,平添了幾分誘惑,像剛出水的芙蓉,勾得人心頭髮癢。
“看什麼看?”
江洛神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嗔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攏了攏浴袍領口,臉頰更紅了。
“真是一個勾人的妖精,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蔣雲楓強行壓下身體裏的火焰,暗罵一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