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楓坐在椅子上,當那道清冷如月光的目光,直直投向他。
那目光裏帶著幾分探究,像是在等待一個能戳破眼前層層迷霧的答案!
他站起身,迎著宋沉魚的目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沉魚姐,我此次來燕京,確實是為你而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注意到宋沉魚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眸裡飛快地掠過一絲訝異。
他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鋪墊,直接將話挑明:
“想必前些天網路上沸沸揚揚,我給自家堂哥蔣雲霄戴了綠帽的新聞,你即便遠在俄國,也該有所耳聞!”
“轟——”像是一道驚雷在耳畔炸響,宋沉魚的瞳孔驟然收縮了幾分。
她幾乎是瞬間就理清了其中的關節,大腦飛速運轉,將蔣雲楓的到來與那則新聞串聯起來:
“你的意思是,蔣雲霄準備來追求我?而你這次來燕京,是專程來……截胡的?”
蔣雲楓見她一點就透,原本緊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潤的弧度。
順勢接話,聲音裏帶著笑意:“沉魚姐果然聰慧,一點就透,省了我不少口舌。”
頓了頓,他周身的氣場也隨之攀升,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壓力擴散開來:
“沒錯,不管是於公、於情,還是於私,我都絕不會讓你跳進蔣家那個火坑!”
話音剛落,他微微抬了抬下巴,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銳利的光芒:
“於公,我身為龍組監察司司長,職責所在,絕不會坐視蔣老佛爺的野心生根發芽。
一旦讓她得償所願,對整個神州來說,都絕非好事!”
坐在主位上的宋定國一直沉默著,此刻他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篤篤”的聲響,像是在為蔣雲楓的話做著最有力的印證。
老爺子的眼神深邃如古井,帶著歷經風雨後的沉穩:
“沉魚,雲楓這小子說得對。
蔣老佛爺那個人,野心大得很,她無非就是想藉著咱們宋家在軍隊裏幾十年積累下的影響力,進一步壯大蔣家的勢力!”
蔣雲楓繼續說道:“於情,青書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明珠就更不用說了,打六歲起就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麵轉,一口一個‘雲楓哥哥’喊著,跟個小尾巴似的。
你是他們的姐姐,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跳進虎口呢?”
“還有於私。”蔣雲楓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像是從寒冬裡吹來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和蔣雲霄之間,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表麵上裝得溫文爾雅,背地裏卻陰狠狡詐!”
坐在宋沉魚身邊的南錦,輕輕握住了宋沉魚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沉魚,蔣雲霄和他父母,還有那個蔣老佛爺,都是一路人。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往後你可得多留個心眼!”
“豈有此理!”南錦的話剛說完,坐在一旁的宋朔猛地一拍桌子。
眼神裡滿是怒火,聲音冷冽如冰:“他們蔣家要是敢動我宋朔的女兒,我就直接帶軍區的人,把蔣家給突突了!”
“胡鬧!”宋定國見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伸手就拿起桌上的筷子,朝著宋朔的腦袋狠狠敲了一下。
老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當燕京軍區是你開的?
你當那些手握鋼槍的士兵是你宋參謀長的私兵嗎?”
宋朔被老爺子敲得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反駁,小聲嘟囔著:“我這不也是擔心您孫女嘛……”
宋沉魚坐在椅子上,聽著家人和蔣雲楓的話,手指被母親緊緊握著,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手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
她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緒。
客廳裡的氣氛因為宋朔的怒火和老爺子的訓斥變得有些緊張。
沉默了片刻,宋沉魚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
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紅酒的醇香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帶著幾分微澀、回味悠長。
她放下酒杯,目光緩緩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爺爺眼底的擔憂,父親臉上的憤怒,母親眼中的關切,還有蔣雲楓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堅定。
最後,她的眼神落在蔣雲楓身上,語氣平靜:
“好了,爺爺、爸、媽,你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頓了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至於我和雲楓弟弟之間的事,就由我自己做主吧!”
蔣雲楓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大腿突然傳來一陣猝不及防的疼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了一下。
他猛地皺起眉頭,下意識地低下頭,朝著疼痛傳來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納蘭雪魚那雙清冷的眼睛。
蔣雲楓的心裏頓時犯起了嘀咕:(莫非,這位星辰宮的核心弟子,經過這三天的相處,真的對自己心動了?)
(一定是這樣,不然一位堂堂煉虛中期的仙子會做出這種吃醋的小動作?看來本少是命犯桃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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