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一把將宋沉魚攬進懷裏,手指輕輕撫過女兒鬢邊的碎發。
六年未見,女兒褪去了大學時的青澀稚氣,眉眼間儘是軍人的利落。
隻是在她懷裏,依舊是那個會撒嬌的小丫頭!
“傻孩子,怎麼瘦了這麼多?
在俄國軍事學院深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南錦的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哽咽,目光在宋沉魚臉上來回打量,生怕錯過任何一處變化:
“上次視訊,你還跟我說吃得好、睡得香,合著都是騙媽的?”
宋沉魚埋在南錦頸窩,鼻尖蹭到媽媽熟悉的味道,眼眶又熱了幾分。
她抬手拍了拍南錦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
“媽,我沒騙您,就是訓練的時候累點,掉了幾斤肉而已,不礙事的。
您看我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露出幾分軍人的颯爽。
但話音剛落,就被南錦捏了捏臉頰:“再硬朗也是媽的女兒,哪有當媽的不心疼的?
回家了,可得好好補補,媽讓廚房給你燉你最愛喝的烏雞湯!”
周圍的路人早已收起了之前看熱鬧的目光,看著這對久別重逢的母女,臉上都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宋沉魚笑著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目光忽然越過南錦的肩膀,落在了不遠處的蔣雲楓身上。
先是一愣,隨即眼底迸發出驚喜的光芒,掙開南錦的懷抱就快步走了過去。
“雲楓弟弟!”
伴隨著清脆的喊聲,宋沉魚抬手就往蔣雲楓胸口錘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麼英年早逝,你從小就扛揍,哪能這麼容易沒了?”
“沉魚姐,別這麼說。”蔣雲楓語氣帶著幾分悵然,眼神微微沉了沉,“十年前要不是被高人所救,哪還能站在這跟你說話,早就投胎再世為人了!”
“這位是?”宋沉魚沒再多問,來到納蘭雪魚麵前。
她早就注意到這位姑娘了,一身古風長裙,氣質清冷得像雪中寒梅!
納蘭雪魚微微頷首,聲音清清淡淡:“納蘭雪魚!”
“雪魚?這名字真好聽,人也跟名字一樣,氣質真好。”宋沉魚笑著誇讚,轉頭看向蔣雲楓,“是你女朋友啊?”
蔣雲楓愣了一下,幾乎條件反射地擺擺手:
“沉魚姐,雪魚隻是我的朋友!”
南錦在旁邊看著,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別在這兒站著了,有什麼話回家再說。”
說著,南錦伸手就去接宋沉魚手裏的銀色行李箱,指尖剛碰到拉桿,就皺了皺眉:
“你這孩子,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都是一些特產,俄國的巧克力、紅茶。
還有給爺爺帶的手工軍刀,他不是喜歡這些嘛。”
宋沉魚笑著說,又指了指自己背上的雙肩包:
“這裏麵還裝著給您帶的絲巾呢,顏色都是您喜歡的。”
南錦聽了,心裏更是暖得厲害,拉著宋沉魚的手:
“你爺爺要是知道你給他帶了軍刀,肯定高興壞了!”
蔣雲楓在旁邊聽著,適時開口:“錦姨,既然沉魚姐回來了,我和雪魚,能不能去宋家蹭頓飯啊?
也好給沉魚姐接風洗塵,順便看看宋爺爺和宋叔!”
“當然可以!”南錦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宋沉魚也跟著點頭:“雲楓弟弟,你也不是第一次來蹭飯了,N次了!”
十分鐘後,VIP通道口,一名女司機快步走了過來:
“夫人,車已經準備好了,行李要不要現在搬上去?”
南錦點了點頭,指了指宋沉魚的行李箱:“把大小姐帶的特產和行李分一下。”
“是!”
白衣女子應道,動作利落地上前,將行李箱提了起來,分工明確,很快就將東西分好了。
蔣雲楓抬頭看了一眼,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以及一輛雪佛蘭。
“走吧,咱們上車。”南錦拉著宋沉魚的手,朝其中邁巴赫走去,“你們四個,坐另一輛車,跟在後麵。”
“是,夫人。”四名護衛應了一聲,轉身朝另一輛車走去,很快就上了車。
這邊,蔣雲楓走到邁巴赫的駕駛座旁,拉開車門,轉頭對南錦和宋沉魚說:
“錦姨,沉魚姐,你們坐後排,雪魚坐副駕駛,我來開車。”
“你會開車啊?”宋沉魚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學的?”
“自學成才!”
說著,南錦拉著宋沉魚先上了車,坐在了後排左側,宋沉魚挨著媽媽坐下。
納蘭雪魚上了副駕駛。
蔣雲楓見狀,繞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熟練地繫上安全帶,插入鑰匙,發動車子,動作一氣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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