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碎金似的從客房的氣窗鑽進來,落在滿是褶皺的床單上,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蔣雲楓緩緩睜開眼,眸底的元嬰虛影一閃而逝,隻剩下幾分無奈的平靜,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身旁的柳生千雪還在沉睡,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色泛著健康的紅暈——那是修為暴漲後,氣血充盈的跡象。
她的呼吸悠長而平穩,丹田處隱約有淡白真氣流轉,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比昨夜強盛數倍的氣息。
蔣雲楓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一夜雙修,他自己倒是享受了身體上的愉悅,可元嬰中期的境界壁壘依舊固若金湯,連一絲鬆動都沒有;
反倒是身邊這個女人,藉著《陰陽和合訣》的助力,從練氣七層一路飆升到練氣十三層,距離築基初期隻剩臨門一腳。
“既得快活,又漲修為……”
蔣雲楓低聲調侃,指尖在柳生千雪的臉頰上輕輕劃過,“你這倒算是雙倍快樂了。”
或許是指尖的觸感太過清晰,柳生千雪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剛睡醒的眸子裏還帶著幾分迷茫,可在看到蔣雲楓的瞬間,所有的困頓都被敬畏取代。
她下意識地想坐起身行禮,卻被蔣雲楓一巴掌拍在了胸前飽滿處。
“唔……”柳生千雪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爆紅,卻不敢有絲毫躲閃,隻能僵著身體,垂著眼簾聽候吩咐。
“從今天起,‘柳生千雪’這個名字,就忘了吧。”
蔣雲楓的聲音褪去了昨夜的溫和,變得冷冽而霸道,“往後你隻有一個身份——本少的婢女,蔣千雪。”
“蔣……蔣千雪?”柳生千雪猛地抬頭,眸子裏滿是震驚。
她是柳生家族的人,“柳生”二字是她刻在骨子裏的印記,可現在蔣雲楓要她改名換姓,抹去過去的一切。
這不僅是賜名,更是將她徹底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成為“蔣家人”。
震驚過後,是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才強壓下眼底的淚光,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異常堅定:“奴婢……蔣千雪,謝主人賜名!”
從“柳生千雪”到“蔣千雪”,從櫻花國武士到神州修真者的婢女,這不僅是身份的轉變,更是命運的重生!
蔣雲楓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桌角那柄鯊魚皮武士刀。
那是柳生千雪從櫻花國帶來的兵器,陪了她十幾年,刀鞘上還刻著柳生家族的家紋。
他伸出手,掌心泛著淡白真氣,隔空對著武士刀一招。
“嗖!”
武士刀像有了生命般,掙脫刀鞘的束縛,化作一道黑影,穩穩地落在蔣雲楓掌心。
刀身冰涼,泛著冷冽的寒光,卻在觸及蔣雲楓真氣的瞬間,開始微微發燙。
蔣千雪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那柄刀——那是她的佩劍,是她身為武士的尊嚴象徵。
蔣雲楓沒有看她,隻是緩緩握緊掌心。
淡白的真氣如同潮水般湧入刀身,刀刃上的寒光開始扭曲,金屬摩擦的“滋滋”聲不絕於耳。
不過半分鐘,那柄堅硬的武士刀竟開始軟化,先是刀刃,再是刀身,最後整個化作一灘赤紅色的鐵水。
順著蔣雲楓的指縫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很快冷卻成一塊黑褐色的鐵疙瘩。
蔣千雪看得目瞪口呆,練氣十三層的神識讓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不是普通的高溫熔化,而是蔣雲楓用精純的真氣,強行破壞了金屬的分子結構。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蔣雲楓隨手將地上的鐵疙瘩掃到一邊,抬手對著虛空一抓。
指尖泛起一陣空間波動,緊接著,一把通體銀白的長刀從戒指裡飛了出來,“哐當”一聲落在大床上。
長刀約莫三尺長,刀身輕薄,刃口泛著淡淡的銀光,刀柄纏著黑色的鮫綃,握感極佳——正是一柄下品凡兵,比蔣千雪之前的凡鐵武士刀,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拿著。”
蔣雲楓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自己給它取個名字。
從現在起,這把刀就是你的兵器,跟著你征戰四方。”
蔣千雪連忙伸手拿起長刀,入手微涼,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刀身與自己丹田真氣的呼應——這是屬於修真者的兵器,能隨主人修為增長而變強。
她握緊刀柄,指節微微發白,腦海裡飛速閃過無數個名字,最後咬了咬牙,輕聲道:“奴婢……願稱它為‘歸命刀’。”
歸命,既歸降主人之命,也歸從自己新生之命。
蔣雲楓挑了挑眉,倒是認可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既然取名歸命,就得對得起它。
從現在開始,按照我昨夜傳給你的崑崙功法,將丹田內的氣態真氣轉化為液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練氣十三層到築基初期,最關鍵的就是真氣液化。
你體內的真氣是借雙修之力強行提升的,根基有些虛浮,正好趁這個機會打磨穩固。
等你突破到築基,就立刻去老撾,按照之前的計劃,試探當地政府的態度。”
“是!奴婢一定儘快突破,不辱使命!”
蔣千雪用力點頭,握緊歸命刀的手更緊了。
練氣十三層到築基,是修真路上的第一道坎,可她現在滿是信心。
有主人賜下的功法和兵器,有昨夜打下的基礎,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蔣雲楓站起身,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紗籠,動作利落地換上。
晨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眉宇間的慵懶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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