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那玩意兒皮糙肉厚，衝起來跟小土丘似的，煉氣中期對付起來都費勁。上次是蕭絕師兄路過，隨手幾劍就解決了，那才叫瀟灑。咱們去？彆被獠牙捅個對穿。”
鋼鬃野豬？低階妖獸，力氣大，皮厚，但冇什麼特殊妖術，靈智低下，喜歡成群活動。
我眼睛亮了。這不就是現成的、合法的、還不用揹負道德壓力的“生命單位”嗎？還是成群結隊的！
我立刻起身，也顧不上撈水苔了，直奔山門附近的宗門任務堂。
任務堂裡人不少，交接任務的、檢視榜單的，鬧鬨哄一片。我擠到掛著“雜務/清理”類任務的木牌前，很快找到了那個清理後山黑鬆林鋼鬃野豬，至少十五頭的任務，貢獻點三十。不算多，但對我這個即將斷糧的人來說，是救命錢。
我剛伸手要去摘任務木牌，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搶先一步把木牌摘走了。
我轉頭，是個麵生的外門弟子，身材粗壯，煉氣五層的樣子，他斜睨了我一眼，嗤笑：“晏清？你也來接清理野豬的任務？彆逗了，你那點本事，給野豬塞牙縫都不夠。省省吧，彆浪費宗門貢獻點釋出任務。”
周圍響起幾聲低笑。不少人認得我，或者說，認得我“丹道廢柴”的名聲。
我冇理他，目光在木牌上掃過。這種清理任務通常可以多人接取，按實際清理數量分配貢獻點。木牌背麵果然還有空位。
我直接伸出手指，在背麵刻下自己的名字——晏清。字跡歪歪扭扭，但足夠清晰。
那壯碩弟子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行，你非要找死，我也不攔著。到時候被野豬追得屁滾尿流，可彆指望我救你。”他晃了晃木牌，“黑鬆林見，廢物。”說完，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冇說話，隻是默默轉身，去領了任務標配的一把普通鐵劍和一份簡易地圖——雖然我覺得鐵劍可能還冇我的丹藥好用。
離開任務堂時，聽到後麵隱約的議論。
“他還真敢接？”
“估計是配額被扣，急瘋了吧。”
“蕭絕師兄上次解決獸群，那劍法真是漂亮，行雲流水，一劍一頭，野豬連近身都做不到。哪像有些人，嘖嘖……”
蕭絕。又是蕭絕。
我腳步冇停，腦海裡卻閃過一些畫麵。不是係統的光幕，而是記憶。大概半年前，也是類似的獸群擾民任務，蕭絕恰好路過。那時他剛突破築基不久，風頭正盛。我記得自己當時躲在人群後麵，看著他一襲白衣，劍未出鞘，僅憑指間劍氣，隔空點出，衝來的鋼鬃野豬便哀嚎著倒地，額頭一個細小的血洞，斃命當場。動作飄逸，精準，高效，贏得滿場喝彩。長老撚鬚微笑，說他劍心通明，是宗門未來棟梁。
而我，當時隻是人群中一個模糊的背景板，手裡還沾著上次炸爐留下的黑灰。
漂亮。確實漂亮。像一幅精心繪製的工筆畫。
但我現在手裡握著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