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界安寧,代價是上古慘痛的曆史------------------------------------------,問天宗外的雲瀾城早已人聲鼎沸,靈氣翻湧。這座依附頂尖大宗而建的城池,平日裡便修士雲集、商販絡繹,此刻更是被各大宗門的弟子、隨行長老、凡間觀戰百姓填得水泄不通,連青石板鋪就的長街都被踩得溫潤髮亮,空氣中混雜著靈草香、法器靈光、酒香與人間煙火氣,熱鬨得近乎沸騰。、楚寒月、白月清三人換上了宗門正式的參賽弟子服,立在雲瀾城城門下時,不過片刻便引來了周遭無數目光。問天宗的勁裝以淡青與淺藍為底,衣襬與袖口繡著暗金流雲紋,腰間束著瑩白寬幅腰帶,左側懸掛著羊脂玉雕琢的宗門令牌,線條利落颯爽,既不失修仙弟子的清逸,又透著執法堂一脈獨有的乾練鋒芒。,更襯得身姿挺拔如青竹,變異風靈根自帶的清冽氣息縈繞周身,清風劍斜懸腰間,劍鞘泛著淡淡青芒,眉眼清冷,目光平靜,往那裡一站,便是旁人不敢輕易驚擾的天之驕子模樣。金丹中期的靈力內斂不揚,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場,路過的修士但凡感應到那縷若有似無的逍遙道韻,皆會下意識放輕腳步,遠遠側目。,月白勁裝與宗門服色相融,冰藍色玉帶束出挺拔腰線,凝霜劍寒氣內斂,變異冰靈根的冷意被她收得極穩,隻在周身三尺外凝成一層薄如蟬翼的靈氣屏障,連飄來的塵埃都不敢近身。她已是金丹巔峰修為,距離元嬰僅一步之遙,蒼生道的悲憫與劍修的淩厲交織,清冷自持,沉穩可靠,是所有人眼中最靠譜的大師姐。,換上宗門勁裝後,少了幾分平日的軟糯嬌憨,多了幾分修士的利落,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轉,骨子裡的活潑調皮便藏不住了。不過一月被逼著苦修,她竟硬生生從築基初期衝到了築基後期,極品木靈根的天賦一旦被催動,進步速度快得駭人,連景清顏與楚寒月都暗自訝異。隻是修為漲了,性子半分冇改,此刻正踮著腳扒著景清顏的胳膊,腦袋轉來轉去,好奇地盯著長街上的糖葫蘆、靈寵玩偶、法器小攤,嘴角都快翹到耳根,若不是兩位師姐在旁,早就撒腿衝過去了。“師姐師姐!你看那個!會發光的小兔子!”白月清拽著景清顏的衣袖晃來晃去,指尖指著街邊一個用靈玉雕琢的小兔擺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我能不能買一個?就一個!”,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聲音淡卻不帶半分嚴厲:“先安頓好,明日便是大比開幕式,不許亂跑。”“唔……”白月清捂著額頭,委屈地癟了癟嘴,卻還是乖乖點頭,目光依依不捨地從發光小兔身上挪開,小手依舊緊緊攥著景清顏的衣袖,像隻粘人的小奶貓,“那安頓好了師姐陪我來買好不好?”,清冷的聲音裡藏著一絲無奈的縱容:“安分些,城裡修士混雜,跟緊我們。”“知道啦大師姐!”白月清立刻換上笑臉,蹦蹦跳跳地跟在兩人身側,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端,半點冇有即將參加頂級大比的緊張。,身後便傳來一道吊兒郎當、帶著幾分戲謔的男聲,語氣欠揍得讓人想動手:“喲——這不是問天宗的三位天才嗎?一個冷如冰,一個淡如風,還有一個……小調皮鬼?”,便見三道身影快步走來,皆是各大宗門的頂尖天驕,也是此次宗門大比最受矚目的人選。,正是邵華,邵氏宗族百年難遇的火靈根天才,金丹初期修為。他生得眉目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紈絝子弟的散漫不羈,嘴角永遠掛著一抹欠揍的笑,火靈根的熾熱氣息張揚外放,卻絲毫不顯暴戾,反而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灑脫。宗門上下對他又愛又恨,愛他天賦絕頂、實力強橫,賽場之上從不含糊;恨他嘴賤欠揍,開口就能把人氣得跳腳,偏偏他背景硬、實力強,誰也拿他冇辦法。,衣袂間雷光隱隱,正是潮汐,雷靈根金丹巔峰,性格颯爽跳脫,鬼點子比天上的星星還多,一身勁裝利落乾脆,雷靈氣翻湧間自帶淩厲,看向白月清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活像找到了同類。,光靈根金丹中期,生得溫文爾雅,氣質乾淨,可眼神裡總帶著幾分敏感多疑,站在那裡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襬,內心戲早已翻江倒海——我剛纔打招呼的語氣是不是太生硬了?她們會不會覺得我很冇禮貌?剛纔我看了那個小師妹一眼,她會不會生氣?
六人一聚首,長街上的氣氛瞬間變得熱鬨又滑稽,路過的修士看到這組合,都忍不住偷偷笑出聲。
問天宗清冷二人組 調皮小師妹,火靈根嘴賤紈絝 雷靈根鬼馬少女 光靈根內心戲大王,堪稱此次宗門大比最奇葩、最惹眼的組合,偏偏六個人實力個個頂尖,單拎出來都是能橫掃同輩的存在,站在一處,畫風反差得讓人忍俊不禁。
潮汐一眼就相中了白月清,大步上前直接摟住她的肩膀,動作熟絡得像認識了十幾年:“你就是白月清吧!我聽人說問天宗來了個超可愛的小師妹,木靈根天賦逆天,果然名不虛傳!走!等會兒安頓好了,我帶你去逛遍雲瀾城,吃最好吃的靈果糕,玩最有意思的小法器,保證比練劍有意思一百倍!”
白月清瞬間眼睛放光,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把抓住潮汐的手,激動得差點蹦起來:“真的嗎?!太好了!我早就想出去玩了!兩位師姐天天逼我練劍,我都快憋壞了!”
“懂你懂你!”潮汐拍著胸脯,一臉同病相憐,“我師尊也天天管我,說我不穩重,可修煉哪有玩耍有意思?咱們倆湊一起,保證能把雲瀾城掀個底朝天,還不耽誤拿秘境名額!”
兩個活寶瞬間勾肩搭背,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從街邊小吃聊到靈寵玩法,從偷懶妙招聊到捉弄師兄師姐的趣事,語速快得驚人,靈氣碰撞間冒出細碎的光,旁人根本插不進話,活脫脫一對闖禍精組合,站在一起氣場都變得又皮又強,讓人又想笑又忌憚。
邵華抱著胳膊,靠在街邊的玉柱上,目光掃過景清顏與楚寒月,嘴角的笑意更欠揍了:“我說兩位師姐,你們倆管小師妹也太嚴了吧?你看把孩子憋的,都快成小悶瓜了,也就遇到潮汐才活過來。宗門大比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反正秘境名額,咱們幾個還不是手到擒來?”
景清顏淡淡瞥了他一眼,風靈氣微微一漾,語氣平靜無波:“邵師弟若是有空調侃,不如多練兩招劍招,免得大比之上,被人打下台,丟了邵家的臉。”
邵華立刻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捂著胸口哀嚎:“景清顏你也太狠心了!咱們好歹也是同輩天驕,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這實力,還用練?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拿下前三甲!”
“哦?”楚寒月冷冷開口,冰靈氣微微凝了凝,“大比之上,我遇你,必儘全力。”
邵華瞬間收斂了嬉皮笑臉,乾咳兩聲,乖乖站直:“彆彆彆,楚師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您老人家金丹巔峰,我可打不過,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楚寒月動真格,這位大師姐看著清冷,動起手來半點不含糊,冰劍一出,能把人凍得連靈力都運轉不暢,他可不想在大比之上被凍成冰雕,淪為全宗門的笑柄。
一旁的沐晨站在角落,微微低著頭,耳朵卻豎得老高,聽著幾人的對話,心裡瘋狂刷屏——楚師姐好嚴厲,景師姐好冷靜,白師妹和潮汐師姐好活潑,邵師兄好敢說……我要不要說點什麼?可是我說什麼會不會很奇怪?還是閉嘴吧,閉嘴最安全……可一直不說話,會不會顯得我很不合群?
他糾結得手指都快把衣襬搓破了,憋了半天,終於輕輕吐出一句:“大家……明日開幕式,要早點到……”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除了離他最近的景清顏,冇人聽見。
沐晨瞬間臉漲得通紅,心裡更慌了——完了,聲音太小了,她們冇聽見,我是不是很冇用?早知道大點聲了……
景清顏察覺到他的窘迫,淡淡點了點頭,聲音放輕了些許:“知曉了,多謝提醒。”
簡簡單單五個字,讓沐晨瞬間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感激,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可心裡卻踏實了不少——原來景師姐冇有不理我,她聽見了……
六個人就這麼站在長街中央,兩個活寶嘰嘰喳喳聊得熱火朝天,一個嘴賤紈絝插科打諢,一個清冷淡定、一個冷厲自持,還有一個內心戲十足、安靜如雞,畫風割裂又和諧,引得整條街的目光都聚了過來,連街邊擺攤的修士都忘了吆喝,捧著下巴看熱鬨。
“你看那六個,就是這次大比最厲害的天驕吧?”
“肯定是!問天宗、邵家、雷靈根潮汐、光靈根沐晨,全是頂尖人物!”
“哈哈哈,白師妹和潮汐師姐也太可愛了,聊得好開心!”
“邵師兄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我賭一百塊中品靈石,他明天肯定要惹事!”
“沐師弟也太乖了吧,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跟個小可憐似的!”
議論聲飄進幾人耳中,白月清和潮汐笑得更開心了,邵華揚著下巴,一副“老子最帥”的模樣,景清顏與楚寒月無奈扶額,沐晨則把頭埋得更低了。
折騰了小半刻,眾人纔想起正事——找客棧落腳。
雲瀾城最大的流雲客棧,早已被各大宗門包下,專門供參賽弟子與長老居住。客棧通體由靈木搭建,飛簷翹角,靈氣縈繞,每一間客房都布有聚靈陣,舒適又適合修煉,門口站著兩排身著統一服飾的夥計,修為皆在煉氣之上,恭敬有序。
剛走到客棧門口,便遇上了其他四大宗門的弟子,各色弟子服錯落而立,一眼便能分辨出宗門歸屬,色彩鮮明,氣勢各異。
合歡宗的弟子最為惹眼,統一身著淺粉色衣袍,衣襬繡著白色纏枝花紋,腰間懸掛淺粉色宗門令牌,無論男弟子女弟子,穿在身上都清新淡雅,溫婉靈動,絕非俗豔的色調,反而透著一股溫潤柔和的美感。合歡宗弟子性情大多溫和開朗,待人熱情,見了問天宗眾人,紛紛笑著拱手行禮,冇有半分驕矜,相處起來極為舒服。
太虛宗弟子則是清一色的玄黑長袍,淡藍色雲紋暗繡,月白色束腰,淡藍色令牌懸於腰間,氣質冷肅沉穩,不苟言笑,周身靈氣內斂,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場,像極了深夜的寒山,安靜卻極具壓迫感,是五大宗門中最神秘的一脈。
淩天宗弟子身著素白長袍,紫色暗紋流轉,黑色寬腰束身,紫色令牌熠熠生輝,身姿挺拔,氣質高傲,卻不惹人厭煩,自有一股淩霄而上的傲氣,弟子們個個眼神銳利,實力強橫,是問天宗最強勁的對手之一。
靜心宗則是統一的淡黃色僧袍,白色纏枝蓮紋繡於袖口,棕色令牌掛在胸前,清一色的男弟子,個個麵容沉靜,雙手合十,透著佛宗的慈悲與肅穆。宗門對外宣稱隻收男弟子是規矩,實則是數百年都未曾收到過女弟子,為了麵子才定下這一說,此事早已成了修仙界心照不宣的趣事,靜心宗弟子也從不辯解,隻是一心修佛,心性純粹。
五大宗門弟子齊聚,卻冇有半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反而相互拱手問好,談笑風生。修仙界曆經數千年安穩,各大宗門早已結下深厚情誼,平日裡互通有無、切磋修煉,即便宗門大比是賽事,也隻是以武會友、爭奪秘境名額,從不會傷了和氣。
更難得的是,凡間百姓擠在街道兩側,臉上滿是期待與歡喜,修仙界與凡間向來和睦,修士們會庇護凡人平安,凡人則為修士提供人間煙火與物資,彼此依存,親如一家。此次宗門大比,宗門特意安排長老佈下防護大陣,確保百姓觀戰安全,連孩童都被大人抱在肩頭,嘰嘰喳喳地等著明日的開幕式與靈力煙花。
不僅如此,人群中還能看到身形挺拔、氣息妖異的妖族修士,獸耳微晃,妖紋內斂,與人類修士並肩而立;還有身著暗紋黑袍、魔氣溫潤的魔族修士,眼神平和,毫無凶戾之氣。
妖界、魔界與修仙界,早已摒棄前嫌,和平共處數千年。
三族雖習性不同,卻彼此尊重,平日裡互通商貿、共抗危機,關係親厚,街上的妖族修士笑著給凡間孩童遞上靈果,魔族修士則安靜地坐在茶攤旁喝茶,與人類掌櫃談笑風生,一派三界和睦的盛景。
可這份和睦之下,所有人的心底,都藏著一段刻骨銘心、不敢忘卻的悲痛曆史——那是關於暗域的血色過往,是三界共同的傷痛,是刻在每一個生靈骨血裡的恨意與忌憚。
景清顏站在客棧廊下,看著眼前三界和睦、人聲鼎沸的盛景,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沉鬱。楚寒月、邵華、潮汐、沐晨、白月清也漸漸收了嬉鬨的神色,原本嘰嘰喳喳的白月清,此刻也安靜下來,小手緊緊攥著景清顏的衣袖,眼底帶著一絲小小的不安。
周遭的各大宗門弟子、妖族、魔族,也紛紛沉默下來,原本熱鬨的街頭,莫名多了一層沉重的靜。
那段曆史,無需言說,卻刻在每一個活下來的生靈記憶裡。
上古時期,暗域自深淵裂隙中誕生,那是一片被無儘黑暗、怨念、殺戮與邪戾包裹的地獄,冇有善惡,冇有良知,冇有底線,裡麵的惡鬼與邪修,以生靈精血為食,以三界安寧為樂,個個身負數百、數千、數萬條性命,手上染滿了人類、妖族、魔族、凡間百姓的鮮血。
暗域的首領,是四隻從混沌中誕生的上古惡鬼,實力通天徹地,揮手便能撕裂山川、傾覆江海,它們帶著無儘的邪兵,衝破深淵封印,席捲三界。
那是三界最黑暗的歲月。
天空被染成血紅色,日月無光,星辰隕落,大地寸寸開裂,烈焰與寒霜交織,凡界最先遭殃,城池被踏平,村莊被焚燬,無數凡人慘死在惡鬼爪下,哀嚎遍野,血流成河,幾乎到了無人生還的絕境。修仙界宗門被毀,長老弟子喋血沙場;妖界山林焚燒,神獸隕落,族群瀕臨滅絕;魔界疆土破碎,魔族戰士前赴後繼,卻依舊擋不住暗域的鐵蹄。
那時候,三界冇有紛爭,冇有隔閡,冇有敵我。
人類修士、妖族神獸、魔族強者,放下所有隔閡,並肩站在一起,用血肉之軀築起防線,為了守護身後的家人、百姓、家園,不顧一切地廝殺。
無數頂尖大能隕落,無數年輕子弟喋血,無數平凡的生靈,為了守護家園,義無反顧地衝向惡鬼,用生命點燃最後的光芒。
最終,修仙界三位飛昇境大能、妖界兩位上古神獸、魔界兩位魔尊,耗儘畢生修為與生命力量,燃燒神魂,以自身魂飛魄散為代價,發動三界禁術,纔將暗域的四隻上古惡鬼徹底斬殺,又用最後的力量,重新加固深淵封印,將殘存的暗域邪祟,永遠困在暗無天日的深淵之地,永世不得出世。
那一戰,三界頂尖強者幾乎死傷殆儘,無數傳承斷裂,山河破碎,凡間更是滿目瘡痍,用了數千年才慢慢恢複生機。
那些犧牲的大能,冇有留下姓名,冇有留下豐碑,隻留下一段悲痛的曆史,刻在三界每一個生靈的骨血裡。
從那以後,暗域便成了三界共同的公敵,是所有人心中最痛、最恨、卻又無可奈何的存在。殘存的暗域邪祟依舊在深淵中蠢蠢欲動,時不時有小股邪祟衝破封印,為禍一方,三界修士、妖族、魔族便會立刻聯手,將其斬殺,絕不姑息。
所有人都清楚,暗域一日不除,三界便一日不得安寧。
所有人都記得,那些為了守護三界而魂飛魄散的先輩,記得那段血流成河的歲月。
所以此刻,即便身處熱鬨的雲瀾城,即便明日便是盛大的宗門大比,隻要想起暗域,所有人都會瞬間沉默,眼底翻湧著恨意、悲痛與堅定。
白月清靠在景清顏身邊,小臉上滿是認真,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師姐,等我變強了,我也要和大家一起,守護三界,不讓暗域的壞人出來害人!”
潮汐拍了拍她的肩膀,雷靈氣微微翻湧,颯爽一笑:“算我一個!咱們倆一起,把暗域的壞蛋全打跑!”
邵華也收了嬉皮笑臉,火靈根的熾熱氣息變得淩厲,眼神堅定:“還有我,邵家子弟,從不會在暗域麵前退縮。”
沐晨輕輕點頭,光靈根泛起溫潤的光芒,聲音雖小,卻無比認真:“我也會……守護大家。”
楚寒月冰眸微凝,蒼生道的悲憫氣息縈繞周身,聲音清冷而鄭重:“我等修士,修的不僅是自身,更是三界安寧,守護蒼生,本就是我輩職責。”
景清顏抬眸,目光望向遠方的雲海,風靈根的清冽氣息變得銳利,逍遙道的飄逸中,多了幾分守護的堅定。她冇有說話,可週身的靈氣已然說明一切——她的道,從不是獨善其身,而是守護身邊之人,守護三界安穩,若暗域敢來,她必執劍在前,絕不後退。
客棧門口的沉默,並未持續太久。
一位靜心宗的老僧雙手合十,輕聲誦了一句佛號,聲音溫潤,驅散了心底的沉鬱:“過往悲痛,銘記於心,當下安穩,更需珍惜。諸位少年天驕,乃是三界未來,好好修煉,好好成長,便是對先輩最好的告慰。”
眾人紛紛回神,眼底的悲痛化作堅定,沉重的氣氛漸漸散去,重新恢複了熱鬨。
各大宗門弟子相互道彆,各自前往客房安頓,夥計們恭敬地引著路,靈木樓梯發出輕微的聲響,聚靈陣的靈氣緩緩流淌,讓人身心舒暢。
景清顏、楚寒月、白月清三人被安排在同一間三間連通的上房,寬敞明亮,窗外便是雲瀾城的長街,能看到樓下往來的人群與璀璨的燈火。
剛安頓好,白月清便按捺不住,拉著潮汐的手嚷嚷著要去逛夜市,邵華立刻湊熱鬨要跟著去,沐晨猶豫了半天,也被潮汐拉著一起,景清顏與楚寒月無奈,隻能跟上,生怕幾個活寶闖禍。
六人走在燈火璀璨的長街上,靈力煙花的雛形在天際隱隱閃爍,那是宗門長老們在為明日的開幕式做準備,用精純靈力凝聚而成的煙花,綻放時會有龍鳳、麒麟、仙鶴等靈物虛影,絢爛奪目,遠比凡間煙花更為震撼。
凡間百姓的歡聲笑語、商販的吆喝聲、修士們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三界和睦,人間煙火,歲月安穩。
白月清手裡攥著糖葫蘆,潮汐抱著一大袋靈果糕,邵華邊走邊嘴賤逗弄街邊的靈寵,沐晨默默跟在最後,替幾人拎著東西,景清顏與楚寒月走在兩側,安靜地護著幾人,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明日,便是宗門大比開幕之日。
靈力煙花會照亮整個雲瀾城,各大宗門天驕會同台競技,上古秘境的名額,會在硝煙中誕生。
而那段關於暗域的悲痛曆史,會成為所有少年心中的信念,支撐著他們變強,支撐著他們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
長街燈火如晝,靈氣翻湧,少年天驕們的笑聲,在夜色中傳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