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衫不整,摟摟抱抱!
“好……很好!”陳夢辰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我讓你來打掃衛生,你倒好,把這當成約會聖地了是吧?”
“陳總,誤會……”龍飛揚想解釋,但紅藥還掛在他身上,這姿勢實在沒什麽說服力。
“誤會什麽?”陳夢辰大步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誤會你們是在研究人體結構?還是誤會你們在給公司省電費?”
她走到兩人麵前,一把拽住紅藥的胳膊,用力往外扯。
“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從我的公司消失!”
紅藥被扯得一個踉蹌,還沒來得及說話,龍飛揚已經伸手扶住了她。
“陳夢辰,你冷靜點。”龍飛揚皺眉,“她隻是來幫忙的。”
“幫忙?”陳夢辰看著龍飛揚護著紅藥的手,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幫忙幫到身上去了?龍飛揚,你是不是覺得我失憶了就是傻子?還是覺得我陳夢辰離了你就活不了?”
她越說越激動,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突然,她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後倒去。
“夢辰!”
龍飛揚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
入手滾燙。
“該死,怎麽又發燒了?”龍飛揚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這幾天她為了公司的事連軸轉,身體本來就沒恢複好,再加上這一通急火攻心,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紅藥,開車!”
龍飛揚一把將陳夢辰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衝。
紅藥看著男人焦急的背影,撇了撇嘴,把剛才那點小心思收了起來。
“真是個冤家。”她嘀咕了一句,撿起地上的車鑰匙跟了上去。
……
總裁休息室。
龍飛揚把陳夢辰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幾針下去,她的呼吸平穩了不少,眉頭卻依然緊鎖著,嘴裏還在說著胡話。
“混蛋……騙子……”
龍飛揚坐在床邊,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裏五味雜陳。
“明明在意得要死,非要裝什麽霸道總裁。”他伸手輕輕撫平她的眉心,“等你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紅藥靠在門框上,手裏把玩著那個從地下室帶出來的信封。
“飛揚哥哥,這信……你打算怎麽辦?”
龍飛揚接過信封,眼神變得深邃。
“查。”
“葉家既然把‘種子’送到了陳家,那這二十多年肯定一直在暗中盯著。現在陳家出事,葉家不可能沒動靜。”
“而且……”龍飛揚看了一眼昏睡中的陳夢辰,“我懷疑,這所謂的‘種子’,就在她身上。”
紅藥挑眉:“你是說,她是……”
“噓。”龍飛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有些事,現在還不是揭開的時候。”
就在這時,陳夢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葉少。
龍飛揚看著那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說曹操,曹操到。
這京城的水,看來是要流到華海來了。
“接嗎?”紅藥問。
龍飛揚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潤如玉,卻透著股高高在上的男聲:
“夢辰,聽說你最近遇到點麻煩?隻要你開口,我葉家隨時可以幫你擺平。另外……那個叫龍飛揚的小保安,玩玩也就罷了,別當真。我們兩家的婚事,可是你爺爺在世時就定下的。”
婚約?
龍飛揚眉毛一挑,看了一眼紅藥。
紅藥幸災樂禍地捂住嘴,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龍飛揚清了清嗓子,對著手機懶洋洋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葉少,你未婚妻現在正睡在我床上呢。有什麽事,等她醒了我幫你轉達?或者……你直接跟我談談那個‘種子’的事?”
電話那頭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嘟”的一聲忙音。
龍飛揚把手機扔迴桌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
“看來,這爛攤子越來越大了。”
紅藥湊過來,笑得像隻偷腥的貓:“那我們是不是該收點利息?比如……先把這未婚妻的名分坐實了?”
龍飛揚沒理她,隻是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暴風雨,要來了。
而他,最喜歡的,就是在暴風雨裏殺人。
“紅藥。”
“在呢。”
“今晚去查查這個葉少到底是什麽來頭。敢動我的女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他掉層皮。”
“遵命,我的主人。”紅藥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這華海,怕是要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