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貼上龍飛揚胸膛的瞬間。
龍飛揚動了。
左手閃電般探出,扣住紅藥的手腕,順勢往懷裏一拉。
紅藥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被拽得轉了個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包廂裏迴蕩。
紅藥渾身一顫,整個人僵住了。
那火辣辣的痛感傳來,順著神經直衝天靈蓋。
她被打懵了。
長這麽大,除了那個老不死的爺爺,還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更別說xx
“你……”
紅藥猛地掙脫龍飛揚的鉗製,捂著後麵跳開兩米遠。
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你敢打我?!”
“手感不錯。”
龍飛揚撚了撚手指,一臉淡然。
“偷我的東西,還讓我多花了二十億。這一巴掌,算是利息。”
“你混蛋!”
紅藥氣得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木頭!
不解風情!
暴戾!
野蠻!
“還有。”龍飛揚伸出手,“牌子。”
紅藥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是古族薑家的九尾天狐,不能跟這種莽夫一般見識。
“哼,想要牌子?”
紅藥把手裏的鐵牌往桌上一拍。
“給你就是了。”
她理了理淩亂的裙擺,重新坐迴貴妃榻上,恢複了那副慵懶嫵媚的模樣。
“不過,修羅殿主這麽大火氣,難道是因為那株‘斷情草’沒著落?”
龍飛揚拿牌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盯著紅藥。
“你知道我的身份?”
“修羅殿主龍飛揚,一人滅一族的狠人,誰不認識?”
紅藥翹起二郎腿,晃著腳丫子。
“而且我還知道,你這次進祈連秘境,是為了救陳夢辰。她中了噬情蠱,隻有斷情草能救。”
龍飛揚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
整個包廂的溫度驟降。
“你在調查我?”
“別這麽緊張嘛。”
紅藥擺擺手,絲毫不在意那撲麵而來的殺氣。
“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不但把這塊牌子送你,還能幫你拿到斷情草。”
“條件?”
龍飛揚收斂殺氣。
“說來聽聽。”
“做我的男人。”
紅藥語出驚人。
她站起身,走到龍飛揚麵前,直視著他的雙眼。
“家裏那個老不死的逼我嫁給一頭豬,我需要一個擋箭牌。你夠強,夠狠,身份也夠硬。隻要你點頭,斷情草我雙手奉上。”
龍飛揚看著她。
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沒興趣。”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鐵牌,轉身就走。
幹脆利落。
紅藥愣住了。
她沒想到龍飛揚拒絕得這麽幹脆。
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
“喂!你不想救你老婆了?”
紅藥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祈連秘境那是上古戰場,裏麵有重力場禁製,還有守護靈獸。你一個人進去,就是送死!”
龍飛揚腳步未停。
“那是我的事。”
“斷情草我自己會拿。”
“不用你操心。”
簾子掀開,又落下。
龍飛揚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紅藥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死木頭!臭男人!”
她抓起桌上的葡萄狠狠砸在地上。
“你會迴來的!”
“本小姐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我不搞定的男人!”
……
出了鬼市。
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
寒風卷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龍飛揚緊了緊身上的鬥篷,快步走向鎮外。
手裏有了兩塊祈連令,進入秘境,足夠了。
就在這時,龍飛揚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已經走進一條偏僻的巷子。
前後左右的陰影裏,陸續走出二十幾個黑衣人。
手裏都提著明晃晃的開山刀。
巷口被堵死了。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亮著大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車門開啟。
何子健叼著一根雪茄,從車上跳了下來。
身後跟著那兩個半步宗師的老者。
“跑啊?”
何子健吐出一口煙圈,一臉戲謔地看著龍飛揚。
“剛纔在拍賣會上不是挺狂嗎?拿五十億砸我?”
“怎麽不砸了?”
龍飛揚站在巷子中間。
左手輕輕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
“好狗不擋道。”
“草!”
何子健把雪茄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滅。
“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一揮手。
二十幾個黑衣人齊刷刷地舉起刀,逼近龍飛揚。
殺氣騰騰。
“小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何子健獰笑著,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龍飛揚的眉心。
“把那塊祈連令交出來。”
“再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自斷雙臂。”
“本少爺心情好,或許能留你一條狗命。”
龍飛揚抬起頭。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又看了看一臉囂張的何子健。
“你是在跟我說話?”
“草,動手!”
“砰!”
槍響了。
火舌噴吐。
子彈旋轉著飛出,直奔龍飛揚的眉心。
這麽近的距離。
神仙難救。
何子健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龍飛揚腦袋開花的畫麵。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龍飛揚還在原地。
隻是稍微偏了偏頭。
兩根手指夾著一顆變形的彈頭,在路燈下閃著寒光。
“這就是你的倚仗?”
龍飛揚隨手一甩。
“咻!”
彈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迴去。
“噗!”
何子健拿著槍的右手手腕直接被打穿。
手槍落地。
鮮血狂飆。
“啊——!!!”
何子健捂著手腕,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給我上!砍死他!把他剁成肉泥!”
二十幾個黑衣人怒吼著衝了上來。
刀光如雪。
龍飛揚沒有退。
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左腳重重跺在地上。
“轟!”
一股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炸開。
衝在最前麵的七八個黑衣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剩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龍飛揚已經衝進了人群。
左手化拳。
太極,搬攔捶!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必有一個人骨斷筋折。
不到十秒鍾。
二十幾個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巷子裏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龍飛揚踩著一地的殘肢斷臂,一步步走向何子健。
那兩個半步宗師的老者終於動了。
“豎子爾敢!”
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而來。
掌風淩厲。
帶著必殺的決心。
龍飛揚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左手一揮。
幾根銀針飛出。
“噗噗!”
兩個老者身形一頓,眉心多了一個紅點。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秒殺。
龍飛揚走到何子健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何家大少。
何子健嚇尿了。
褲襠濕了一大片。
他癱坐在地上,拚命往後挪。
“你……你別亂來……”
“我是何家的人!你要是殺了我,何家不會放過你的!”
“何家?”
龍飛揚一腳踩在何子健完好的左手上。
用力一碾。
“哢嚓。”
指骨粉碎。
“啊!!!”
何子健疼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差點暈過去。
“迴去告訴你們家主。”
龍飛揚彎下腰,拍了拍何子健慘白的臉。
“想要報仇,盡管來找我。”
“我叫龍飛揚。”
說完。
他一腳把何子健踢暈過去。
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隻留下滿地的狼藉,和幾個嚇傻了的倖存者。
京城,何家大宅。
深夜的何家燈火通明。
直升機的轟鳴聲撕碎了夜的寧靜,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壓得院子裏的名貴花木盡數折腰。
擔架被抬進大廳。
何子健躺在上麵,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左手五指盡斷,整個人已經痛暈過去三次。
那張曾經囂張跋扈的臉,此刻慘白如紙,沒人樣。
“啪!”
一隻價值連城的青花瓷茶盞在地上摔得粉碎。
何家家主何震天看著兒子的慘狀,整張臉都在抽搐。
他是何家的天。
在這四九城裏,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何爺?
現在,有人把天捅了個窟窿。
“誰幹的?”
“查到了嗎?”
管家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資料,額頭冷汗直冒。
“是一個叫龍飛揚的年輕人,來曆不明,隻知道身手極好,在鬼市……”
“我不想聽過程!”
何震天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
桌角崩裂。
木屑紛飛。
“我隻要結果!”
他指著擔架上生死不知的兒子,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傳我的話,發江湖追殺令!”
“懸賞十億!”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什麽背景,我要他的人頭給子健陪葬!”
管家渾身一顫,連忙應聲退下。
十億。
這筆錢足以讓整個地下世界的亡命徒瘋狂。
何震天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還不夠。
那個年輕人能廢了子健帶去的兩個半步宗師,實力絕對在宗師之上。
光靠那些要錢不要命的殺手,未必能穩殺。
必須請那一位出山。
何震天轉身走向後院的禁地。
那裏住著何家的供奉。
鐵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後人,裘萬山。
一位真正的武道大宗師。
二十年未曾出手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