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劍的高手?
龍飛揚咬了一口肉夾饃。
腦海裏閃過那天在陳氏大廈頂樓,華國飛手裏那把鐳射劍。
不是他。
華國飛那孫子現在估計正躲在某個老鼠洞裏修零件,沒這麽快恢複戰力。
那就是另有其人。
“死得好!這幫東瀛人在咱們地盤上撒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絡腮胡大漢啐了一口,“不過話說迴來,這次祈連秘境開啟,怕是要血流成河啊。”
“可不是嘛。”
另一個瘦猴模樣的男人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去,“我聽道上的朋友說,這次秘境跟以往不一樣。入口處有上古禁製,那是‘重力場’,沒有信物護身,進去就會被壓成肉泥。”
龍飛揚嚼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
重力場。
這倒是符合那些上古大能的尿性。
“什麽信物?”有人問到了點子上。
“祈連令。”
瘦猴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一共隻有九塊。聽說天機閣手裏有兩塊,隱門那幫老怪物拿了三塊,剩下的四塊……”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周圍人的脖子都伸長了。
“剩下的四塊,散落在各方勢力手裏。沒有這塊牌子,就是大羅金仙也進不去。”
龍飛揚嚥下嘴裏的羊雜湯。
九塊。
狼多肉少。
他摸了摸懷裏的龍形玉佩。
這玩意兒能感應秘境位置,但能不能當鑰匙用,還真不好說。
為了保險起見,得弄一塊那個所謂的“祈連令”。
“讓開讓開!都他媽瞎了嗎?沒看見‘鐵拳門’辦事?”
一陣嘈雜的喝罵聲從門口傳來。
原本擁擠的大堂瞬間被清出一條道。
一群穿著黑色練功服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腦袋上紋著一隻蠍子,滿臉橫肉。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弟子,每個人手裏都提著家夥,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老闆!最好的位置,最好的茶,趕緊給老子端上來!”
光頭大馬金刀地往大堂中央一坐,手裏的鬼頭刀重重拍在桌子上。
木屑四濺。
周圍的食客敢怒不敢言,紛紛低頭喝茶,生怕惹禍上身。
鐵拳門。
西北這一帶的地頭蛇,行事狠辣,據說門主是個半步宗師,在這一畝三分地上確實有點分量。
龍飛揚沒理會這幫人,繼續對付碗裏的麵條。
“二爺,您看那邊。”
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湊到光頭耳邊,指了指角落。
光頭順著視線看過去。
正好看到龍飛揚那隻纏滿繃帶的右手,還有放在桌邊的那個黑色揹包。
揹包鼓鼓囊囊,一看就裝了不少好東西。
在這種混亂的地方,單身、殘廢、有錢,這三個標簽貼在身上,那就是行走的肥羊。
光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龍飛揚桌前。
“喂,殘廢。”
光頭用刀背敲了敲桌子,“這位置爺看上了,滾一邊去。”
龍飛揚頭都沒抬。
“我在吃飯。”
“吃你媽!”
光頭沒想到這殘廢這麽不識抬舉,當即大怒,“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另一隻手也廢了?”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抓龍飛揚的揹包。
“這裏麵裝的什麽?給爺檢查檢查,要是違禁品,爺替你保管了。”
這就是明搶。
周圍的人都投來同情的目光。
惹誰不好,惹鐵拳門這幫瘋狗。
這年輕人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光頭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揹包帶子的一瞬間。
“啪。”
一聲脆響。
一根筷子不知何時插在了桌麵上。
正好穿透了光頭的袖口,把他釘在了桌子上。
“啊——!!!”
光頭愣了一秒,隨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拚命想把手抽迴來,但那根普通的竹筷子卻像鋼釘一樣,紋絲不動。
“我的手!我的手!”
“放肆!”
那群鐵拳門的弟子見狀,紛紛拔出武器衝了上來。
“敢動我們二爺?砍死他!”
七八把砍刀帶著風聲落下。
龍飛揚依舊坐著沒動。
他左手端起剩下的半碗羊雜湯,淡定地喝了一口。
然後手腕一抖。
“潑。”
滾燙的羊湯化作一道扇形的水幕,精準地潑在那幾個弟子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
“燙燙燙!”
慘叫聲此起彼伏。
幾個衝在最前麵的弟子捂著臉滿地打滾。
剩下的幾個人嚇傻了,舉著刀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哪裏是殘廢。
這分明是個煞星。
龍飛揚放下空碗,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拔出釘住光頭袖子的筷子。
光頭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手腕瑟瑟發抖,剛才那股囂張勁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你……你是誰?我大哥是鐵拳李風!你敢動我……”
“聒噪。”
龍飛揚一腳踹在光頭的下巴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
光頭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龍飛揚彎下腰,在光頭身上摸索了一陣。
並沒有找到什麽令牌。
窮鬼。
他嫌棄地在光頭衣服上擦了擦手。
看來這種級別的貨色,還沒資格拿到祈連令。
“還有誰想坐這個位置?”
龍飛揚環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