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
黑蛇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笑得手裏那兩把淬毒匕首都在亂顫:“哈哈哈哈!龍飛揚,你這保鏢當得可以啊,這時候還喊兩個娘們兒來送死?買一送二?”
他那雙三角眼裏滿是淫邪,目光在龍宛兒那清冷的高開叉白大褂和龍靈兒的蘿莉裝上掃來掃去,舔了舔嘴唇:“這種極品貨色,殺了怪可惜的。不如等我宰了陳夢辰,再帶迴去好好調教……”
“調教你大爺!”
龍靈兒把手裏的膝上型電腦當板磚一樣掄圓了,直接砸了過去。
黑蛇冷笑一聲,身形微側,輕鬆躲過。那筆記本“砰”的一聲砸在牆上,零件碎了一地。
“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
話音未落,黑蛇臉色驟變。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冷女人不知何時已經欺身到了麵前。
太快了!
快到他在視網膜上隻捕捉到了一抹白色的殘影。
“找死!”黑蛇畢竟是暗網排名四十八的狠角色,反應極快,反手一刀劃向龍宛兒的咽喉。匕首上的藍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甜味。
龍宛兒麵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如同穿花摘葉般探出,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匕首的刀背。
“叮!”
一聲脆響。
黑蛇隻覺得手腕一麻,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無論怎麽用力都紋絲不動。
“這……怎麽可能?!”黑蛇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這一刀可是用了十成力道,就算是特種鋼板也能劃開,居然被這女人兩根手指夾住了?
“你的尺骨莖突有點歪。”龍宛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冷得像手術室裏的金屬器械,“我幫你正正。”
“哢嚓!”
“啊——!”
黑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右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森白的骨頭茬子直接刺破了皮肉。
“這就是暗網四十八?”
龍靈兒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小型電擊器,滋啦滋啦冒著藍火花,一臉嫌棄,“就這?就這?我還以為多狠呢,連我姐一招都接不住,你是不是花錢買的排名啊?”
黑蛇疼得冷汗直冒,捂著斷手連退數步,眼神裏的淫邪瞬間變成了驚恐。
這兩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麽弱雞!是怪物!
“撤!”
黑蛇當機立斷。五千萬雖然誘人,但命更重要。他猛地從懷裏掏出一顆黑色圓球,往地上一摔。
“砰!”
一股濃烈的黑色煙霧瞬間炸開,彌漫了整個辦公室。
“想跑?”龍飛揚依舊保持著輸送真氣的姿勢,動彈不得,但那雙血紅的眸子卻透過煙霧,死死鎖定了黑蛇的位置,“宛兒,封他環跳穴!”
“知道。”
煙霧中,龍宛兒手腕一抖。
三枚銀針破空而去。
“噗!噗!噗!”
剛衝到視窗準備跳樓逃生的黑蛇,突然感覺雙腿一軟,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的腿……我的腿怎麽沒知覺了?!”黑蛇驚恐地大吼,雙手扒著窗台,想要爬出去,卻發現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
“別費勁了。”龍靈兒不知什麽時候戴上了一個防毒麵具,手裏拿著那個電擊器,笑嘻嘻地走到黑蛇身後,“剛才那幾針封了你的坐骨神經,現在的你,就是個半身不遂的殘廢。”
“你……你們到底是誰?!”黑蛇絕望了。
“我是你姑奶奶。”龍靈兒毫不客氣地把電擊器懟在黑蛇的腰子上。
“滋啦——”
“呃啊啊啊啊——”
黑蛇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行了,別玩壞了。”
龍宛兒從煙霧中走出,手裏拿著一塊濕毛巾捂著口鼻,“把他拖到隔壁會議室捆起來。這種中了屍毒還能保持神智的活體標本不多見,我要抽他的骨髓做研究。”
龍靈兒打了個寒顫:“姐,你真變態。”
“彼此彼此。”
兩人雖然在鬥嘴,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龍靈兒熟練地掏出特製的束縛帶,把黑蛇捆成了粽子,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辦公室內,煙霧漸漸散去。
危機解除。
但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噗!”
龍飛揚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那張原本剛毅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甚至連眉毛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飛揚哥!”龍宛兒臉色大變,幾步衝到沙發前。
此時的陳夢辰,情況比剛才更糟。
她整個人已經被一層透明的薄冰覆蓋,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那股恐怖的寒氣,順著龍飛揚的手掌瘋狂反噬,想要把他也凍成冰雕。
“鬆手!快鬆手!”龍宛兒厲聲喝道,“再這樣下去,你的經脈會被寒氣絞碎的!”
“不鬆……”龍飛揚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崩出來的,“我一鬆手……她的心脈就會斷……她會死……”
“你這個瘋子!”
龍宛兒氣得想罵人,但手上的動作卻快如閃電。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古色古香的針包,“嘩啦”一聲展開。
十三根長短不一的金針,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鬼門十三針!
“靈兒!按住他的肩膀!別讓他亂動!”
“來了!”剛把黑蛇扔出去的龍靈兒衝進來,看到這一幕也被嚇了一跳,連忙死死按住龍飛揚的肩膀,“哥,你撐住啊!”
龍宛兒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
“第一針,鬼宮!”
金針刺入陳夢辰的人中。
“第二針,鬼信!”
刺入少商。
“第三針,鬼壘!”
……
龍宛兒下針極快,每一針都帶著一股特殊的震顫勁力。隨著金針一根根刺入,陳夢辰身上的薄冰竟然開始出現裂紋,那層恐怖的青紫色也在一點點消退。
“最後一步……”龍宛兒額頭上全是汗水,她撚起最長的一根金針,對準了陳夢辰的心口,“飛揚,收力!”
就在龍飛揚撤迴真氣的一瞬間,金針刺入。
“嗡——”
一聲微不可聞的嗡鳴聲響起。
陳夢辰猛地挺直了身子,張口吐出一團黑色的血塊。那血塊落地,竟然瞬間把地毯燒出了一個大洞,冒出滋滋的黑煙。
“呼……”
做完這一切,龍宛兒像是虛脫了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龍飛揚也癱軟在沙發上,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辦公室裏一片死寂,隻有三人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龍飛揚才勉強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呼吸漸漸平穩的陳夢辰:“活……活過來了?”
“暫時死不了。”
龍宛兒扶著沙發站起來,重新戴好眼鏡,恢複了那副高冷的模樣,但語氣卻異常凝重,“但我必須告訴你一個壞訊息。”
龍飛揚心裏咯噔一下:“什麽?”
龍宛兒指了指陳夢辰心口那個正在緩緩消失的紅點:“剛才我施針的時候發現,她體內的青木之引力量正在減弱。那東西本來就是消耗品,這次為了壓製全麵爆發的噬情蠱,幾乎耗盡了它所有的能量。”
“而且……”龍宛兒頓了頓,看著龍飛揚的眼睛,“嫂子的身體對我的鬼門十三針已經產生了抗性。這套針法雖然霸道,但不能多用。最多再有兩次,這針法就徹底沒用了。”
龍飛揚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白:“你是說……”
“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斷情草’。”龍宛兒斬釘截鐵地說道,“隻有用斷情草煉製的‘忘情丹’,才能徹底根除噬情蠱。否則,下次再發作,就算是師父來了,也救不了她。”
斷情草。
這三個字像是一塊巨石,狠狠壓在龍飛揚的心頭。
這種傳說中的靈草,生長在極寒之地,幾十年纔出一株,有價無市。
“我知道了。”
龍飛揚深吸一口氣,從兜裏摸出一根煙,手抖了好幾次才點燃。
他看著病床上再次陷入昏迷、臉色依舊蒼白的陳夢辰,眼中的紅血絲並沒有消退,反而那股殺意攀升到了頂點。
那個“華叔”。
那個躲在陰溝裏的老鼠。
他算準了一切。
利用輿論施壓,利用“喪屍”病毒製造混亂,利用斷電製造恐慌,甚至算準了黑蛇的刺殺會讓陳夢辰受到驚嚇。
這一環扣一環,目的隻有一個——逼死陳夢辰,或者逼瘋龍飛揚。
“既然你們想玩……”
龍飛揚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猙獰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那老子就陪你們玩到底。”
“靈兒。”
“在!”正在收拾電腦殘骸的龍靈兒立刻站直了身體。
“查那個華老根的所有社會關係,哪怕是他去過的公共廁所,我也要知道他在哪個坑位蹲過!”龍飛揚把煙頭狠狠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裏,火星四濺。
“還有,通知肖強和黑子。”
“讓他們把修羅殿在華海的所有暗樁都給我動起來。”
龍飛揚站起身,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任由夜風吹亂他的頭發。他看著樓下依舊混亂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告訴他們,今晚,華海不封刀。”
“看來,上次在京城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
“這次,我定叫他們,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