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海市中心醫院,婦產科。
vip病房外的走廊上,氣氛一片死寂。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如同雕塑一般守在門口,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病房內,一個中年女人正焦急地踱步,她叫王美娟,是剛出生的孫子的奶奶。
她的丈夫,是江城有名的富商錢萬裏。
而病床上躺著的,是她的兒媳,林月。
“媽,您別轉了,我頭暈。”林月虛弱地開口,懷裏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
“我能不轉嗎?”王美娟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你知不知道,你生下的這個,不是普通的孫子,是寶貝!是能讓我們錢家更上一層樓的寶貝!”
林月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她不懂什麽家族興旺,隻知道這是她的骨肉。
王美娟看著繈褓裏的嬰兒,眼神裏滿是貪婪和狂熱。
“玄陰聖體,百年難遇!隻要把他交給那位大人,我們錢家……不,整個江城都將以我們為尊!”
“那位大人……到底是誰?”林月不安地問道。
“不該你問的別問!”王美娟厲聲嗬斥,“你隻要記住,安安分分地待著,等那位大人的人來接就行了!”
就在這時。
吱呀——
病房的門被從外麵推開。
一個護士推著醫療車走了進來,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
“林女士,該換藥了。”護士的聲音有些低沉。
王美娟不耐煩地揮揮手:“快點換,別磨磨蹭蹭的。”
護士低著頭,走到病床邊,從醫療車上拿起一個輸液袋,準備給林月換上。
就在她靠近病床的一瞬間。
林月懷裏的嬰兒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哭聲尖銳,充滿了恐懼。
“怎麽迴事?”王美娟皺眉。
也就在這一刻,那名護士動了!
她閃電般出手,不是去換藥,而是五指成爪,徑直抓向繈褓中的嬰兒!
那隻手上,指甲烏黑,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啊!”
林月嚇得尖叫,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但她的動作哪裏快得過對方。
眼看那隻毒爪就要抓到嬰兒。
砰!
一聲巨響,病房的窗戶玻璃轟然炸碎!
一道黑影從窗外閃電般射入,一腳踹在那“護士”的後心。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護士”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對麵的牆壁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什麽人!”
門口的幾個保鏢反應過來,立刻拔槍衝了進來。
煙塵散去,龍飛揚的身影出現在病房中央。
他看都沒看那幾個保鏢,隻是掃了一眼病床上嚇得花容失色的林月和啼哭不止的嬰兒。
“飛揚哥,外麵解決了。”楊小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身後,幾個保鏢已經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
紅鳳跟在後麵,看著龍飛揚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個男人,行事霸道,殺伐果斷,完全不像體製內的人。
王美娟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你們是什麽人?敢動我錢家的人!知道我是誰嗎?”
龍飛揚緩緩轉過身,淡漠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錢家?”
他似乎想了一下。
“哦,江城那個喜歡人妻的變態,是你家的種?”
王美娟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錢天明在華海被人斷了手,這事在他們圈子裏已經不是秘密,但被當眾說出來,無異於奇恥大辱!
“你……你胡說八道!來人,給我把他們抓起來!”王美娟尖叫道。
然而,沒有任何人迴應她。
龍飛揚邁開腳步,一步步向她走去。
每一步,都讓王美娟感到一股發自靈魂的寒意,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
“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這裏是醫院!我兒子錢天明,他的未婚妻可是陳氏集團的陳夢辰!”她試圖搬出靠山來嚇退對方。
“陳夢辰?”
龍飛揚的腳步停下,玩味地看著她。
“看來,你們知道的還不少。”
“飛揚哥,”楊小安走上前,低聲道,“剛才抓到的活口招了,他們是東瀛黑龍會的人,和江城錢家有合作。今晚的目標就是這個玄陰聖體的嬰兒,用來給黑龍會那個所謂的‘魔鬼’當補品。”
“補品?”龍飛揚的視線再次落到那個嬰兒身上。
王美娟見狀,還以為對方怕了,立刻又囂張起來。
“知道怕了就好!我告訴你們,黑龍會的大人馬上就到,你們現在滾還來得及!”
龍飛揚沒有理她,而是對楊小安問道:“黑龍會的魔鬼,在哪?”
“據那家夥說,應該就在這棟樓的頂層天台,正在佈置祭壇。”
“很好。”
龍飛揚點點頭,然後看向王美娟,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既然你這麽喜歡當狗,那我就送你去見你的主子。”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王美娟的脖子,將她單手提了起來。
“呃……放……放開我……”
王美娟雙腳離地,拚命掙紮,臉憋得通紅發紫。
“飛揚哥,留活口嗎?”楊小安問道。
“不用。”龍飛揚提著王美娟,如同提著一隻小雞,轉身走向窗邊。
“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說完,他手臂一甩。
“啊——”
王美娟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身體劃過一道拋物線,從十幾層樓高的窗戶飛了出去,瞬間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病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病床上的林月早已嚇傻,死死地抱著孩子,大氣都不敢出。
角落裏那個被打飛的“護士”屍體旁,紅鳳也是心頭巨震。
殺伐果斷!
這個男人,簡直比他們龍組追捕的那些s級通緝犯還要可怕!
“楊小安,封鎖這層樓,在我迴來之前,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來。”
“是,飛揚哥!”
龍飛揚交代完,走到破碎的視窗,看了一眼樓頂的方向。
“紅鳳,帶路。”
“去哪?”紅鳳下意識地問。
“殺人。”
龍飛揚吐出兩個字,縱身一躍,從視窗跳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沒有下墜,反而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壁虎般,沿著垂直的牆壁,向著頂樓天台急速攀升而去。
紅鳳看著那道快到留下殘影的背影,狠狠地咬了咬牙,也跟著翻出窗外,施展身法,緊隨其後。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