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關羽在裝逼,偏偏卻無懈可擊。
試問有哪個能夠承受著刮骨的疼痛而一動不動的?
關羽被華佗的話給懟了一個尷尬。
剛才的疼痛,關羽差一點就受不住了。他隻是想用言語來緩解一下承受痛苦的忍耐而已。
不曾想華佗的壓力比關羽的還要大,直接回懟了過去。
但重新拆開是不可能的了。
法正將一枚白子放在了棋盤上,笑道:“雲長,你輸了!”
關羽頓時解除了尷尬,笑道:“還是孝直技高一籌!這次輸的不冤。”
華佗知道關羽是緩解尷尬,於是說道:“接下來的日子,老夫會過來換藥。關將軍謹記傷口不能碰水,飲食清淡。禁止酒色。”
關羽謹記在心。
經過剛才的精神緊繃之後,關羽也非常的疲倦,向劉俊請求道:“陛下,末將想回家中休息。”
劉俊看向華佗,華佗微微點頭。
劉俊說道:“既然如此,雲長就回去休息吧。記住元化的叮囑,千萬不要大意啊。”
法正立刻安排馬車,讓錦衣衛護送關羽回去養傷。
關羽的體型龐大,硬是四個錦衣衛纔能夠將其抬起來。
等關羽走後,劉俊也將華佗給送出了法正的府邸。
法正走到了劉俊的身邊,說道:“陛下,看來關羽對劉備還是不改初心啊。”
劉俊搖搖頭,說道:“不!關羽已經聽進去了。”
法正有點不解。
徐庶則是解釋道:“關羽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他若是不在意,大可一言不發。然而卻在強調劉備不會乾這樣的事情,恐怕心裡麵已經相信了。”
法正微微點頭,笑道:“看來關羽也並非無孔不入。”
“不過要想關羽對劉備失望,恐怕還是很難。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關羽暫時不會想要離開洛陽了。”
劉俊緩緩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法正驚訝地說道:“關羽居然想要離開洛陽?”
劉俊颯然一笑,說道:“那你以為他為何會來參加你的壽宴。”
法正也是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劉俊的意思。
“沒想到關羽的心思還挺多的。”法正隻能感慨自己是低估了關羽。
劉俊不以為然,在他看來,關羽想要離開洛陽,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關羽死了,或者劉備滅亡了之後,劉俊或許會大發慈悲,讓關羽離開洛陽。
既然關羽的性命已經救回來了,劉俊也需要返回皇宮了。
現在就看看關羽自己有沒有感受到劉俊對他的心意了。
關羽其實是感受到的。
一個天子大半夜親自出來,隻為知道關羽的安危。關羽心中說不感動是假的。
可劉備現在是大漢的國賊,又是關羽的結義大哥,要是關羽從了劉俊,那麼劉備又該如何呢?
受傷的關羽回到了家中,引起了家中的一番騷動。
胡金定都快瘋了。關羽隻是去參加壽宴就受傷回家,這還了得?
要不是錦衣衛明確表示當時天子也在場,恐怕胡金定都要去找法正要一個說法了。
關羽也沒什麼心情和胡金定說什麼,讓關興和胡金定攙扶自己回到臥室休息。
關羽躺好之後,就讓胡金定先下去,他有一些事情要對關興說。
胡金定看著關羽這個樣子,心疼不已,暗自擦乾了眼淚,默默地走了出去。
關興緊張地對關羽說道:“父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會受如此重傷?”
此時的關羽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他的臉色十分蒼白,沒有之前的霸氣和從容。
關羽歎息地說道:“今日本與元直、孝直共飲,沒想到卻殺出幾個刺客。沒想到這些刺客居然是益州來的。”
“刺客?益州來的?”關興大驚失色,說道:“不可能吧?”
在關興看來,益州來的刺客是不可能來殺關羽的。
關羽知道關興是誤會了,說道:“從當時的狀況看,他們是來刺殺徐庶和法正的。”
當時的關羽雖然有些醉了,但他的意識還很清醒。益州的細作們都圍攻法正和徐庶,直接忽略了關羽。
由此可見,這些人的目標不是關羽。
關興皺了皺眉頭,說道:“父親,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和誤會?”
說句實在話,關興也不相信益州那邊會派人來刺殺法正和徐庶。畢竟以關興對劉備的認識,大仁大義的劉備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關羽沒有反駁,他馬上對關興說道:“聽陛下他們說過,抓住了兩個活口。所以為父需要你無論如何都要從兩個活口那裡得到真相!”
關興有些為難啊!
兩個活口都被抓住了,那麼閒雜人等是無法靠近的。
以關興的能力,他感覺自己是無法辦到的。
可看到關羽那麼堅定的眼神,關興也隻能回應道:“父親放心,孩兒一定竭儘所能!”
關羽也知道關興的難處,柔聲道:“若是事不可為,也不用勉強。等為父身體恢複一些再說。”
關興直接領命。
至於關興如何做到,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關興連夜出了門,不斷地去打探訊息。
在洛陽城這麼久了,關興還是認識幾個人,真的被他打探到兩個活口被關押在了錦衣衛總部的監牢之中。
錦衣衛總部監牢,那是整個洛陽官場都為之色變的地方。
關興實在是沒有找到任何的辦法,隻能返回家中給關羽彙報。
然而關興不知道的是能夠讓他知道兩個活口被關押在錦衣衛的監牢,還是劉俊刻意安排的。
關羽得知兩個活口被關在了錦衣衛的監牢,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了。
關興看到這一幕,對關羽說道:“父親,明日吾再去打探一下吧。”
“不用了!”關羽搖頭道:“誰也沒辦法混進錦衣衛的監牢。下去休息吧。”
......
此時的錦衣衛監牢之中,典韋正在審問著兩個益州細作。
兩個細作被綁在鐵鏈上,嘴巴上被堵住了破布。
典韋拿著皮鞭,對著他們就是一陣鞭打。
“俺打死你們!讓你們來刺殺!讓你們不老實交代!”
皮鞭不斷地打著兩個細作,讓他們痛不欲生啊。
他們真的很想老實交代啊!可典韋這廝也沒問啊!最為關鍵的是他們的嘴巴都被堵住了,就算是想說也說不了啊。
打了好一通之後,典韋也停下來休息,拿起了一碗水喝了下去,緩解一下乾燥的喉嚨。
“他孃的,這兩人是賤骨頭麼?打了這麼久都不鬆口!”典韋彷彿沒有意識到兩個細作被堵住了嘴巴。
周圍的錦衣衛聽到典韋這番話,差一點就破防了。
一個錦衣衛壯著膽子,對典韋說道:“大人,他們的嘴巴被堵住了,根本就沒辦法說話。而且大人您也沒有問他們啊!”
典韋一愣,最後醒悟過來,說道:“哎呀!你們怎麼不提醒一下啊?害得俺浪費了那麼多的力氣。”
周邊的錦衣衛一陣汗顏。他們之前都覺得典韋就是要借機會打人,沒想到典韋是大神經,沒意識到出現了問題。
“馬上將他們的嘴巴鬆開。”典韋急忙說道:“記住了,不能讓他們咬舌自儘。”
錦衣衛們立刻招辦。
嘴巴被鬆開之後,兩個細作都感覺輕鬆了一點。但身上的疼痛讓他們十分清楚,對麵的黑漢子絕對不是善茬。
典韋擔心他們咬舌自儘,而兩個細作現在連呼吸都要用力了。
不用力不行啊!典韋把他們打得夠慘了。
“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劉備派過來的?!劉備讓你們來刺殺法正、徐庶、關羽的麼?”
典韋惡狠狠地詢問,眼神都能夠殺人了。
兩個細作喘著粗氣,努力恢複一些體力,一時間無法回答典韋的問題。
典韋瞪大了眼睛,說道:“好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俺打得還不夠!”
說時遲那時快,典韋揮手就是兩鞭子打了過去。
兩個細作疼的嗷嗷叫,急忙叫喊了起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
“我們是受司馬大人之命前來刺殺法正和徐庶,其中沒有關羽什麼事情!”
“對!我們都是受司馬大人的命令前來的。”
典韋微微點頭,繼續問道:“是司馬懿?”
兩個細作不停地點頭,深怕再被典韋打。
不是兩個細作軟骨頭,而是典韋的手段太過狠辣了。打的都是軟肋和生疼的地方,讓人無法忍受。
典韋最後問道:“司馬懿為何派你們來刺殺法正和徐庶?”
這個問題,兩個細作就無法回答了。他們天知道裡麵是什麼原因啊?
作為手下,上峰讓他們乾什麼,他們就去乾什麼。
“不說話?找打!”典韋也不含糊,幾鞭子就下去了。
一旁的錦衣衛都看出來了,典韋就是找著機會要打人。
“大人啊!小人真的不知道為何啊?”
“小人幾個都是小羅羅,隻是奉命辦事!哪裡敢問上峰什麼原因啊。”
典韋感覺問得差不多了,就把皮鞭交給了一旁的錦衣衛,說道:“繼續審問。俺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錦衣衛拱手領命。
而典韋則是快速返回皇宮,將自己審問出來的東西彙報給了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