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刑部大院之後,法正就讓手下去將虞翻從錦衣衛那裡將虞翻給帶了回來。
能夠從錦衣衛大牢裡麵出來,虞翻感覺渾身輕鬆。
哪怕現在的虞翻被打得鼻青臉腫。
雖然滿嘴打包票,但法正還是揣摩著劉俊的心思。
虞翻沒有打探軍機,卻一定要讓虞翻承認有。
這裡麵就有門道了。
世人都知道劉俊要平定天下,劉備和孫策就是最大的阻礙。
劉俊現在是皇帝了,講究一個出師有名。
孫策和劉俊停戰,誰要是先挑起戰亂,在道義上會輸上一籌。
「看來陛下是想獲得實在的利益,也要留有好名聲!」法正盤算之後,將劉俊的心思給想明白了。
既然如此,法正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於是,法正來到了虞翻的麵前,一臉的笑意。
虞翻看到法正,不知道眼前這位究竟是誰。但他也知道自己待會估計也要經受一番拷打了。
「虞翻啊!你到底招還是不招啊?」法正笑嗬嗬地問道。
虞翻搖了搖頭,說道:「在下從未打探軍機,沒有做過的事情,豈能讓老夫承認?」
打探軍機,其後果最輕的都是一個殺頭。
如今劉俊已經登基了,虞翻要是認了下來,他的子孫都會遭遇朝廷的打擊和迫害。
所以虞翻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法正讚歎道:「果然是硬骨頭。在我法正麵前,你還這麼硬氣,真是有骨氣。」
虞翻震驚了,駭然道:「什麼?你是法正?你不是死了麼?」
對於法正的死訊,整個江東都知道。畢竟法正在劉備身邊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法正笑道:「是啊!吾是死了,但吾又活了。本官現在是朝廷刑部尚書,主管刑罰。虞翻,本官勸你還是從了吧,少受點罪。本官還能夠向陛下求情,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你讓本官難辦,本官就不得不辦了。」
虞翻心中一緊。
法正喝道:「帶下去,好好地審問。」
幾個士兵立刻就將虞翻給拉了下去。
法正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腦中靈光一閃,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半個時辰之後,刑部大牢之中,此時的虞翻已經被打得渾身都是傷了。
相比於錦衣衛那邊主打精神折磨,刑部大牢這邊就是肉體上的摧殘。
虞翻全身上下都沒有一處是好的。
可錦衣衛那邊都扛過去了,肉體上的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虞翻真的算是一個硬骨頭,死扛著不招。
「好好好!虞先生果然有文人風骨,夠硬!」法正拍著手掌走了進來。
虞翻抬起了眼皮,對著法正冷笑道:「法正,你休想讓我屈打成招!我虞翻頂天立地,寧死不屈!」
法正讚歎道:「世人都說江東鼠輩之多,虞先生倒是讓本官刮目相看。」
「虞先生,你確實很有骨氣。」法正的語氣突然變得緩和起來,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說道:「我知道,你之所以不肯招供,是因為你知道,一旦招供,就會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你是江東的名士,看重名節勝過性命。」
虞翻心中一動,不知道法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沒有說話,隻是警惕地看著法正。
「但是,你以為隻要你不招供,就能保住你的名節嗎?」法正的笑容愈發陰險,說道:「告訴你,虞翻,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讓你在無儘的羞辱中死去。到時候,你的名節不僅保不住,還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虞翻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強作鎮定地說道:「法正,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虞翻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的任何威脅。」
「危言聳聽?」法正笑了笑,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本官是不是在危言聳聽了。來人,把那幾個人帶進來!」
法正的話音剛落,監牢的大門便被開啟,幾名身材高大、麵目猥瑣的壯漢走了進來。
這幾名壯漢皆是衣衫不整,眼神渾濁,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他們走進來後,便直勾勾地盯著虞翻,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淫邪,看得虞翻渾身發毛。
「法正,你……你想乾什麼?」虞翻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顫抖,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法正走到幾名壯漢身邊,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語氣輕佻地說道:「這幾位,都是我特意為你找來的。他們都是些常年在底層廝混的粗人,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折磨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文人。而且,他們的口味,可比一般人重多了。」
說著,法正故意湊近虞翻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虞先生,你應該知道,男人之間,也可以做些快活事。若是讓這幾位壯漢伺候你一番,你覺得你的名節,還能保得住嗎?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江東名士虞翻,是個被男人糟蹋過的廢物。你覺得,那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場麵嗎?」
虞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是一個極其看重名節的人,法正的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他的軟肋。被男人侵犯,這對於一個名士來說,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羞辱。
法正這是將自己曾經的遭遇,活學活用,直接拿來對付虞翻了。
「法正……你……你卑鄙無恥!」虞翻萬分的恐懼,驚叫道:「你竟然想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來對付我!」
「卑鄙無恥?」法正不屑地笑了笑,說道:「虞翻,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招供,我就放你一條生路,還能保住你的名節。不招供,待會發生什麼事情,本官就無法保證了。你自己選吧。」
法正說完,便對著幾名壯漢使了個眼色。幾名壯漢立刻會意,獰笑著一步步走向虞翻。
他們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虞翻的心上,讓虞翻的心跳越來越快,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虞翻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他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卻隻是徒勞。
繩索勒得更緊,手腕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汩汩流出。
「怎麼,虞先生,害怕了?不用怕,第一次是這樣的。」法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虞翻的絕望。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隻要你願意招,這一切就都能結束。」
一名壯漢已經走到了虞翻的麵前,伸出粗糙的大手,就要去撕扯虞翻的衣衫。那隻手肮臟不堪,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汙垢,看得虞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不……不要碰我!」虞翻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他對著法正聲嘶力竭地喊道,大喊道:「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聽到虞翻的呼喊,法正嘴角的笑容愈發得意。他對著幾名壯漢擺了擺手,幾名壯漢立刻停下了動作,獰笑著退到了一旁。
法正溫柔地說道:「早這樣不就行了麼?何必如此浪費大家夥的時間呢?」
可虞翻真的沒做過,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說起啊。
「法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老夫招了!」虞翻一臉的心灰意冷,他真的好怕被人玷汙了身體和名聲啊。
法正微微一笑,說道:「來人,給虞翻鬆綁!」
幾個士兵將虞翻給鬆開了。
法正將一份供詞扔給了虞翻,說道:「簽了吧!」
虞翻看了一下內容,發現裡麵都是虞翻奉孫策的命令打探朝廷的各項軍機及其勾結他人的供詞。
上麵還有很多空白之處,裡麵就有說法了。
事到如今,虞翻也彆無選擇,直接簽字畫押。
搞定之後,法正當即就笑了,對虞翻說道:「虞先生,你不要怪本官。誰叫你是江東的呢?來人啊,安排一間最好的房間,給虞先生治傷!」
虞翻已經認命了。簽字畫押之後,虞翻就知道自己恐怕這輩子都回不到江東了。
無論是劉俊還是孫策,都不會讓虞翻活得長久。
法正帶著虞翻的供詞來到了皇宮,向劉俊彙報道:「陛下,虞翻招了。」
劉俊驚喜道:「這麼快?速速拿來?」
法正美滋滋地將手中的供詞給遞給了劉俊。劉俊看了看供詞之後,隨後就將其放在一邊。
法正一時間還搞不懂劉俊的意思。
劉俊悠悠地說道:「孝直,虞翻要好好地活著,朕現在還不想他死。」
法正立刻會意,拱手道:「陛下放心,臣一定保證虞翻活得好好的。隻要陛下有需要,他隨時都能夠出來作證。」
「嗯,很好!你辦事,朕還是放心的。刑部工作繁忙,你還得多多上心。」劉俊對法正的能力表示了認可。
「臣一定竭儘所能!」法正一陣激動,終於在劉俊這裡立下了好印象了。
打發完法正之後,劉俊現在就等著內閣那邊給出一個進攻江東的方案了。
而曹操等人通過好幾天的商議,一個龐大的計劃也開始慢慢形成。
最終,曹操帶著這份討伐江東的計劃,放在了劉俊的禦座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