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看著手中的各種情報,頓時就笑了。
劉俊這一次根本就不是來攻打益州的,而劉備卻大張旗鼓,還準備偷襲荊州。
看來劉備真的是被劉俊給打怕了。
「看來劉備是被本王給嚇到了。」劉俊將情報遞給了身邊的霍峻和文聘。
這一次,劉俊為了鍛煉人才,特意讓霍峻和文聘給帶上。
主要就是希望他們可以儘快成長起來,以後可以更好的為劉俊效力。
雖然知道這次是演戲,但霍峻和文聘都非常興奮。
劉俊是出了名的願意指導手下武將,如果能夠從劉俊身上學到一些真本事,對霍峻和文聘來說是巨大的好處。
再說了,跟在劉俊身邊,即便是混個臉熟都好啊。
霍峻和文聘接過情報看了起來,兩人的臉色就沒有劉俊那麼輕鬆了。
劉備居然如此大動乾戈,動用的兵馬都有幾萬了。
而劉俊這邊就隻有一萬兵馬。
「你們是不是覺得劉備幾萬兵馬,而我們這邊隻有一萬,沒什麼優勢?」
劉俊是看得出霍峻和文聘的心思的。
霍峻坦言道:「主公所言甚是。我軍虛張聲勢,一旦被發現虛實,恐怕難以抵禦劉備的反撲。」
文聘也麵露難色。
劉俊大笑道:「哈哈哈!你們真是高看了劉備。彆說本王現在有一萬雄兵,就算是隻有三千兵馬,他劉備也不敢出城與本王野戰。隻會龜縮在城池之中。」
霍峻和文聘都驚奇了。難道劉備那麼的膽小?
劉俊為他們解釋道:「劉備顛沛流離,好不容易得到了益州,他必然會小心謹慎。因為他很怕本王抓住機會,來一個千裡奔襲,直撲他的老巢。」
「行軍打仗,必須要有自己的風格和特長。主打的就是在關鍵時刻,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霍峻和文聘幡然醒悟啊。
比方說霍峻擅長防禦,若是對敵的時候,突然主動進攻。對方一定會錯愕,失去了先機。
文聘行軍打仗是穩健,可一旦劍走偏鋒,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當然了,這些都是需要很多戰績來積累的。
而且不能經常用。
劉俊為了驗證自己的理論,他對霍峻和文聘說道:「永安城已經不遠了,等一下本王就讓你們看看,本王就帶幾百人過去。城內的益州軍都不敢出來。」
對於這一點,霍峻和文聘有點不敢置信。
「主公,這太危險了。」
「是啊!還請主公三思。」
劉俊卻不以為意,命令大軍加速前進。
而永安城的魏延現在很慌張。
劉備給他傳來了死守的命令。
魏延要有一萬兵馬來抵擋劉俊的十萬大軍,這怎麼看都是完犢子的局麵。
可魏延又不敢違背劉備的命令,故而龜縮兵力,準備死守。
為了時刻掌握劉俊的動向,魏延派出了大量的斥候,然後卻沒有一個能夠回來。
很顯然,派出去的斥候都被擊殺了。
魏延心中越來越慌。
因為那是天下第一的劉俊。
連張飛都畏懼,彆說是魏延了。
在魏延憂心劉俊會有什麼陰謀的時候,副將陳式急衝衝地走進來,彙報道:「將軍,大事不好了!城外三裡之外,出現了大批兵馬。」
「什麼?」魏延直接站了起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城牆上。
劉俊讓一萬兵馬都掛著樹枝,行軍起來煙塵滾滾,那架勢彷彿有十萬兵馬那樣。
魏延看著遠處的滾滾煙塵,心中頓時一驚。
「看來劉俊要來了!傳令下去,加強警戒。」
益州軍士兵都緊張起來。
人的名,樹的影。劉俊的名字就足夠嚇人了。
劉俊將兵馬給留在原地不動,自己帶著霍峻和文聘及其五百騎兵先行一步,大搖大擺地往永安城而去。
霍峻和文聘憂心忡忡,總感覺會出事。
但劉俊依舊是那麼的自信。
到達永安城下,劉俊看著城牆上飄揚的「魏」字旗幟,他就知道守將是魏延了。
「我道是誰,原來是反骨魏延啊!」
劉俊更加有信心了。
而城牆上的魏延也發現了前來的隻有幾百騎兵,頓時疑惑不已。
副將陳式不解地說道:「就這麼點騎兵過來?哪個是劉俊?」
魏延指著全身銀甲銀盔的劉俊說道:「看到沒有,那個騎著黑馬,銀甲銀盔,手裡拿著霸王戟的就是劉俊。」
陳式還是第一次見到劉俊,他感覺劉俊也不像傳說中的厲害啊。
「這就是唐王劉俊?看起來沒啥大不了的。」
魏延頓時怒了,罵道:「收起你的心思。但凡看不起唐王的人,都成為了他的戟下亡魂。」
陳式縮了一下脖子,有點害怕起來。
可劉俊就帶著幾百人過來,也讓益州軍有點以後了。
魏延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說道:「劉俊的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陳式在一旁說道:「將軍,這劉俊就帶著幾百人過來,咱們何不衝出去,將其斬殺?「
「愚蠢!」魏延警告道:「記住了!主公的命令是死守,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能出城野戰!特彆對手是劉俊。」
魏延眼神銳利如刀,堅定地說道:「管他賣什麼藥!主公已採納司馬軍師的計策,一麵堅守城池,一麵派輕騎偷襲他的糧道,咱們隻需按兵不動,守住永安,等糧道被斷,劉俊自然不戰自潰!」
益州軍士兵聽到這話,一個個都有了精神。
他們有著城池作為依仗,劉俊想要迅速拿下永安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俊對霍峻和文聘說道:「看到了麼?哪怕本王就隻有幾百人,他們也不敢出城。」
霍峻和文聘現在真是信了。
魏延居然一動不動,連出城的勇氣都沒有。
對於魏延選擇堅守不出,劉俊早就預料的。這也是他為何敢帶這麼少人來的原因。
劉俊高聲喊道:「魏延!你給本王滾出來!縮在城裡當縮頭烏龜,算什麼英雄好漢?」
聽到劉俊的罵聲,魏延也是大怒。
如果任由劉俊叫罵而不出來,絕對會影響士氣。
魏延站出來,對著劉俊大罵道:「劉俊小兒,你魏延爺爺在此!有本事你就攻城,看爺爺不把你打得屁滾尿流!」
「攻城?」劉俊哈哈大笑,語氣充滿嘲諷,說道:「就你這破城,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戳破!不過,我怕臟了我的手!魏延,你說說你,跟著劉備那老小子,有什麼好?他一個國賊,你跟著他遲早死無葬身之地。」
「放你孃的屁!」魏延怒喝一聲,罵道:「我家主公乃中山靖王之後,仁德布於四海!」
「仁德?」劉俊嗤笑一聲,打斷道:「搶奪益州,自立為王,這些都是仁德?這種小人,你也願意追隨?我看你是瞎了眼!」
魏延正想反駁,劉俊卻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對了!你魏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孫權入侵長沙,你為求榮華富貴,殺了韓玄。而後孫權敗退了,你又投奔了劉備。如此兩麵三刀,不愧為是後有反骨啊!」
「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遲早會被劉備卸磨殺驢!」
這話戳中了魏延的痛處。
他當年殺韓玄降孫權,而後拋棄孫權投奔劉備,雖被劉備重用,卻也一直被人詬病「賣主求榮」,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而永安城的守軍將士們都第一次聽說魏延有這樣的過往。
連帶著副將陳式看魏延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胡說!」魏延怒吼著,拿起身邊的弓箭,就要朝著劉俊射去。
「怎麼?被本王說中了,急眼了?」劉俊很是自信地說道:「有本事你就射!」
魏延憤怒不已,一箭就對著劉俊射了過去。
霍峻和文聘大驚,準備保護劉俊的時候,隻見劉俊輕輕一揮霸王戟,將魏延射過來的羽箭給打在了地上。
「準頭還行。不過這個力道就有點軟弱無力了。魏延,你是不是又什麼難言之隱?軟弱無力的話,要好好地補一補。」
劉俊大聲地嘲諷起來。
「哈哈哈!」
幾百劉軍騎兵都大笑了起來。
連一直沉穩的霍峻和文聘都笑出聲來了。
哪怕是益州軍士兵,也強忍著笑意。
魏延的臉色都變綠了,他是沒想到劉俊這麼厲害,輕鬆就打飛了自己的羽箭。
聽著劉俊的嘲諷,魏延心中怒火中燒,因為真的被劉俊給說中了。
「魏延,本王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開城投降,本王上奏朝廷,封你為侯!」
這話,劉俊是在戲耍魏延,完全沒有誠意的。
魏延一點都不為所動,反而怒斥道:「劉俊,你彆在這裡浪費口舌,本將絕對不會投降的。」
劉俊點點頭,說道:「有骨氣!那這樣吧,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出來和本王單挑。隻要你能夠擋住本王十招而不死!本王立刻就退兵!」
「就是不知道你魏延有沒有這個膽子出來?還是說你貪生怕死,要拉著永安城上下一起陪葬?」
魏延目瞪口呆。劉俊真的無恥啊!明明知道自己天下第一,魏延出去就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