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總感覺自己被孫尚香壓著,內心是怪怪的。
明明他纔是一家之主,怎麼反過來了。
不過整個過程,陸遜還是挺享受的。反正沒有人知道這種事情,陸遜就選擇性遺忘。
兩人的戰鬥斷斷續續持續了一晚上,體力充沛的孫尚香可不是陸遜可以比擬的。
到了第二天,陸遜被孫尚香攙扶著走出了新房。
如果不是今天要出來給長輩敬茶,恐怕孫尚香都不會給陸遜下床的機會。
孫尚香對陸遜埋怨道:“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彆逞強,你就是不聽。現在丟人現眼了吧?!”
新婚第一天,新郎陸遜走路都發抖,這不是告訴彆人,孫尚香是一個狐媚子麼?
陸遜白了孫尚香一眼,咬牙道:“我哪裡逞強了,還不是你,我這麼多年的積蓄都給你掏空了,你還不夠。”
孫尚香微微臉紅,“輕輕”地掐了陸遜的軟肉。
陸遜強忍著疼痛,說道:“走吧,彆讓祖父等太久了。”
小夫妻恩恩愛愛地向著大廳走去。
陸康看到陸遜終於娶妻了,心裡彆提多高興了。他還盼著抱曾孫呢!
陸遜和孫尚香兩人恩愛的時候,江東的周瑜府邸之中也出現了一些狀況。
周瑜也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此刻已經能夠喝點稀粥了。
在兩天前,周瑜已經恢複了意識。
孫策的安排起了作用,外人都不知道周瑜已經醒了過來。
小喬強忍著歡喜,謹記孫策的吩咐,如同往常一樣生活,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周瑜的情況。
一旦被外人知道了周瑜的狀況,周瑜就會危險了,甚至還會破壞孫策的一些佈置。
“周叔,您現在的身體感覺如何?”
孫紹一臉關心地詢問周瑜。
孫策和周瑜兩人不方便露臉,孫紹、大喬、小喬就成為了兩人的傳聲筒。
孫紹作為晚輩,之前就經常過來看望周瑜。如此孫紹就能夠光明正大地過來。
大喬、小喬乃是親姐妹,兩人私底下相聚,彆人也看不出問題。
周瑜點頭道:“身體好多了。就是腦子還是比較昏沉。”
直到現在,周瑜才搞明白自己中毒之後,陷入了深度昏迷的原因。
在熏香上下手,真的令人防不勝防。
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問題,但身中醉仙藤毒素的周瑜就會陷入中毒狀態,無論郎中怎麼解讀,就是找不出原因。
若不是吳侯府的侍女粗心大意,弄濕了熏香,私自更換了,恐怕這個原因一直都無法被挖掘出來。
由此可見,劉俊為了攪亂江東是費儘心機。
“賢侄,曹操和世家有什麼動作?”
周瑜最為擔心的就是進入江東的曹操和世家相互勾結。
江東世家被孫策打壓了多年,沒有了孫策的鎮壓,他們絕對蹦躂起來。
曹操乃是亂世奸雄,實力雄厚,野心勃勃。
世家大族如果和曹操相互勾結,那纔是孫策最大的危機。
在周瑜看來,曹操和世家勾結,直接會將江東改天換地,而劉俊頂多就是要一統天下。
甚至於,劉俊得到江東,還會善待孫家。
而曹操要是得到了江東,為了穩固權勢,絕對會將孫家鏟除乾淨的。
孫紹回答道:“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曹操是有和世家大族走動,但並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達成了某些協議。”
周瑜緩緩點頭,對孫紹說道:“務必加強監控。若是可以,讓子敬等人歸來,與伯符相見。”
孫紹自然清楚周瑜的意思,畢竟孫策也是這麼安排的。
“侄兒明白,父親也交代過,已經陸續安排了。父親讓您多休息,等您痊癒之後,他還要與您並肩作戰。”
孫策和周瑜已經蘇醒,但很多人都不知道。
特彆是曾經的那些忠臣,像魯肅、程普、甘寧等人,現在還在為孫策和周瑜擔憂呢。
孫策和周瑜現在就佈置了一個大局,準備算計劉俊、曹操及其所有對江東有企圖的野心家。
周瑜想了一下,說道:“如今江東看似平穩,隱藏在黑暗中的宵小之輩都在等待機會,咱們必須要謹慎,絕對不能被發現了異常。對了,仲謀如何了?”
孫紹回答道:“二叔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
孫尚香的婚事已經結束了,孫權回來的時間也即將臨近了。
周瑜沉吟了起來。他對孫權總有一種不信任感。
這種感覺彷彿天生一般,周瑜總感覺孫權會對江東產生巨大的危害。
“你這個二叔,不簡單!不可掉以輕心。”周瑜有點累了,說道:“你先回去吧,待太久了,會讓他人懷疑。”
孫紹馬上向周瑜告辭。
而小喬十分擔憂地走了進來,端來了一碗藥,對周瑜不滿地說道:“伯符兄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你就是不聽。真的想要永遠醒不來麼?”
麵對小喬言不由衷的關心,周瑜心中露出了笑容。
“好的,聽你的。我可不想嬌滴滴的妻子每天愁眉苦臉的。”
小喬白了周瑜一眼,心裡美滋滋的。
而在江陵城內,周瑜口中擔心的孫權,正在麵對劉俊麾下兩個最難纏的兩個謀士,郭嘉和龐統。
郭嘉是放蕩不羈,一點都不注意禮節。龐統完全就是看不起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諷刺著孫權。
“孫將軍遠道而來,我等沒有好好招待,真是抱歉啊!來來來,喝下這杯酒,你我都是好朋友。”
郭嘉笑嗬嗬地給孫權倒了一杯酒。
這句話讓孫權想起了從江東來到荊州的經曆。那被刁難的滋味,孫權銘記在心。
“我主國事繁忙,沒時間來,故而派我等兩個不成器的人來和你聊聊。”
龐統還是鼻孔朝天的架勢。
不知為何,孫權有種擼起袖子揍龐統的衝動。
然而郭嘉和龐統特意叫他前來,必然是劉俊的意思。
一種不安在孫權的內心泛濫起來。
孫權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拱手道:“有勞兩位先生。不知唐王讓二位來,是有什麼要事吩咐?”
“要事自然是有的。”
郭嘉喝了一杯酒,笑嗬嗬地說道:
“不過在說要事之前,我倒想問問孫將軍,對江東的近況是如何看待的?”
孫權心中一緊,之前劉俊就詢問過孫權,孫權表示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如今看來,劉俊是不會願意讓孫權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了。
“江東的情況還算是平穩,隻需給在下一些時間,必然能夠帶領江東歸降朝廷。”
孫權的回答跟之前的一樣。
“安穩?”
龐統輕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以為然,說道:“閣下這話,怕是自欺欺人吧?閣下現在應該就是一個小小的豫章太守吧?等你拿下整個江東,也不知道猴年馬月了。難道我軍就要一直等著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郭嘉微笑地打斷了龐統的話,說道:“士元,你怎麼可以這樣和孫將軍說話呢。孫將軍自有定計,他並不是在拖延時間,也不是能力的問題。“
“孫將軍,你覺得對吧?”
“對個屁!”
孫權在內心罵了一聲。如果看不出郭嘉和龐統兩人在唱雙簧,孫權都可以拿一塊豆腐撞死了。
孫權知道自己怎麼回答都會被懟,他謙虛地詢問道:“在下才疏學淺,不知兩位可否指教一二?”
郭嘉和龐統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龐統說道:“閣下要想拿下江東,最大的阻礙就是孫紹和曹操。可若是這兩股勢力相互火拚呢?”
孫權也想啊!
可彆說是孫紹,曹操更是聰明人,怎麼可能會被人利用而發生火拚?
郭嘉看孫權不說話,隱晦地說道:“孫將軍,令兄如今正在昏迷。若是他被曹操的手下給謀害了,有個三長兩短,那江東必然大亂。”
郭嘉的意思很明確了,弄死孫策,嫁禍曹操。
孫權整個人都顫抖了。要他殺了孫策,還要嫁禍給曹操?
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彆。
孫權依舊沒有說話,他內心深處是拒絕的。
“天下百姓苦戰久矣。孫將軍還在猶豫什麼?”
龐統嚴厲地說道:“閣下要是執迷不悟,朝廷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效忠。”
孫權依舊沒有表態。
郭嘉心中瞭然,笑道:“孫將軍,此乃我等肺腑之言,還請孫將軍多多考慮。我等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多打擾孫將軍了。告辭!”
郭嘉拉起龐統,毫不猶豫地就離開了孫權的住所。
孫權默默地行了一個禮。
走出去之後,郭嘉和龐統坐在了馬車內。龐統對郭嘉說道:“看來孫權這廝並不是那麼的不堪,還是有點底線的。”
孫權沒有為了權位而立刻答應下來,讓龐統對其改觀。
郭嘉輕笑道:“士元,你看人還是差了一點。孫權要是顧及親情,他之前又怎麼會選擇歸順朝廷!”
龐統眼睛一眯,說道:“你的意思是孫權在裝,為了迷惑我等?”
“嗬嗬嗬!”
郭嘉冷笑了起來,說道:“如果他答應下來,那纔是真的愚蠢。連親兄弟都害,還有什麼人不敢加害的?孫權不是傻子!恐怕他現在已經下定決心了。”
龐統賤賤地說道:“好家夥!有好戲看了!孫文台是造了什麼孽,生了這麼一個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