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喧嘩,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終於回到了陸家。
陸遜拉著孫尚香的小手,進入了陸家的大門。
前來賀喜的有荊州的世家家主,唐王麾下的文武。
即便無法前來的,也派人送來了賀禮。
典韋、趙雲等武將就發現一個十分有趣的事情。
新娘子後麵居然出現了一大堆女兵。
“子龍,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女的帶兵器?大喜的日子,這不好吧?”
典韋拉著趙雲,一臉的不可思議。
趙雲也想不通,說道:“這或許是江東那邊的習俗吧。”
大部分都是荊州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架勢。
女兵的出現,隻是引起一陣喧鬨而已,沒有影響到婚事的進行。
在眾人的注視下,陸遜帶著孫尚香給陸康和劉俊行了大禮。
陸遜的父母早亡,家中長輩隻有他的爺爺。劉俊身為主公,貴為唐王,也和坐在高堂的位置,和陸康一起接受了新人的跪拜。
禮成之後,孫尚香就被帶入了洞房。
陸遜被留了下來,開始了婚宴。
劉俊隻是坐了一會,喝了幾杯酒,然後就離開了。
劉俊要是繼續留在這裡,很多人都放不開手腳。劉俊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到眾人的興致。
劉俊這一走,以典韋為首的猛人就對陸遜露出了笑容。
這種笑容,陸遜在趙雲的婚禮上見過。
當時一大幫人拿著酒壇子圍攻趙雲。
要不是趙雲夠給力,恐怕就要被灌醉了。
其中最為囂張的就是典韋了。
所以陸遜是最不希望劉俊離開的。
典韋大手一揮,身後跟著七八個武將,個個手持酒壇,氣勢洶洶地朝著主桌走來。
席間賓客見此陣仗,紛紛停下杯箸,目光齊聚過來。
趙雲、郭嘉、龐統都在看好戲。
這種場麵,他們結婚的時候也是遇到過的。如今就要看看陸遜如何應對了。
典韋大大咧咧地對陸遜笑道:“伯言,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俺是一個粗人,不知道怎麼恭喜你。弟兄們也是恭賀你娶的佳人。咱們今日來一個不醉不歸!”
說罷,幾人就將酒壇子全部都給開啟了。
陸遜心中一凜,暗道典韋此舉分明是要將自己灌醉。他雖也能飲些酒,但麵對典韋這般陣仗,若硬接下來,怕是不等入洞房便要醉倒在地。
不過陸遜自然也是做好了準備。
隻見好幾個陸家的青年拿著酒壇子就衝到了典韋等人的麵前。
“典將軍的威名響徹天下,我等仰慕已久。聽聞將軍海量,今日就讓我等陪將軍儘興!就是不知將軍能不能喝了?”
典韋一臉的懵逼,可對方一臉的堅毅,彷彿有點看不起典韋的意思。
“好小子!敢和俺拚酒量!”
典韋直接拿起酒壇子,直接和對方喝了起來。
其他陸家青年也衝向了其餘的武將,一個個都喝了起來。
一時間,席間酒令聲、碰杯聲不絕於耳。
典韋端起酒壇,仰頭便飲,不過片刻便將一壇酒飲儘。
陸家子弟也不甘示弱,各自端起酒壇,大口吞嚥,忽然不輸於典韋。
陸遜則在一旁含笑看著,時不時與周圍賓客寒暄,巧妙地避開了飲酒,暗道:吾真是機智啊!
沒點腦子的話,恐怕現在的陸遜就要倒在酒桌上了。
“諸位請儘興!人有三急,在下去去就來。”
陸遜不動聲色采用了尿遁這一招。
等典韋等人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陸遜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陸遜尿遁了!”
“這小子不講義氣啊!明明說好了要和俺不醉不歸的。”
生氣的典韋立刻就拉著身邊的一個陸家子弟,拚命對飲。陸遜跑了,那就拿陸家人出氣。
趙雲、郭嘉、龐統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失笑了。
趙雲說道:“伯言果然機智,居然被他給躲過去。”
龐統則是輕笑道:“區區小智,也隻能應對一下惡來這類粗人了。”
郭嘉悄悄地對龐統說道:“士元,咱們不如去鬨洞房吧。”
龐統笑道:“鬨洞房?奉孝啊,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吧。小心被人給宰了。”
“這是何故?”趙雲聽到這裡,感覺有什麼事情他是錯過的。
龐統壓低聲音,對郭嘉和趙雲說道:“你們還記得跟著孫尚香一起來的那些女兵麼?”
“知道啊!聽說是孫尚香以前的部下。”趙雲還沒有回過神來。
龐統輕笑道:“剛才我去解手,路過新房的時候,發現那些女兵已經站在外麵了。好家夥,一個個手拿寶劍。就這個架勢,咱們去鬨洞房?”
趙雲震驚不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郭嘉鄙視地看著龐統,直接點破道:“士元,你真的是去解手,而不是事先打探一下路徑?”
鬨婚房,聽牆根,那是年輕人最喜歡乾的事情。
郭嘉一下子就點破了龐統的小心思。
龐統的臉皮巨厚,他反駁道:“奉孝啊!好歹你我是連襟,你怎麼可以憑空汙人清白呢?我像那種人麼?”
趙雲也聽出來了,龐統這是在狡辯。
郭嘉和趙雲對視了一眼,隨後異口同聲,十分嚴肅地向龐統說了一聲。
“你不是像,根本就是!”
龐統瞬間無語了,他感受到了郭嘉和趙雲的惡意。
總有一天,他會報複回來的。
趙雲對兩人說道:“你們說,伯言要是看到那麼多女兵站在新房外,會是什麼表情?”
郭嘉和龐統頓時就笑了。
“說不準會被嚇尿了。”
“難說。反正伯言今晚要想好好地洞房,估計沒那麼容易了。”
說罷,郭嘉和龐統兩人都壞笑了起來。
趙雲慶幸自己娶了溫柔的樊娟,要是像孫尚香這種的,他的後半生就悲哀了。
男人麼!還是喜歡溫柔的。
逃出典韋等人的魔掌之後,陸遜鬆了一口氣。如果被灌醉了,陸遜還怎麼洞房?
**一刻值千金!陸遜飽讀詩書,自然知道此刻的重要性。
整理了一下喜服,陸遜便起身朝著新房走去。
新房位於吳侯府的深處,沿途紅燈高掛,映得周遭一片喜慶。
可越靠近新房,陸遜便越覺得氣氛不對。
遠遠望去,新房之外竟站滿了身著戎裝的女兵,她們個個手持長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刀,將新房圍得水泄不通。
這就是孫尚香給陸遜的下馬威。
而女兵們也按照孫尚香給的指示,準備好好地刁難一下這個新姑爺。
陸遜擠出笑容,對為首的女兵隊長說道:“你們在此作甚?”
女兵隊長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等乃是小姐的親兵,小姐在哪裡,我等就在那裡。還請姑爺莫要怪罪!沒有小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陸遜一看,暗道:這還了得!今晚要是被嚇到了,日後還談什麼夫唱婦隨,從此就成為了郭嘉、龐統之流了。
郭嘉和龐統在劉軍之中是出了命的妻管嚴,不少人引以為恥。
陸遜雖然不是什麼大男人正義,但也不願意被孫尚香壓過一頭。
陸遜一臉嚴肅,說道:“你們是尚香的部下,從今日開始,你們就是我陸遜的家兵!現在你們卻擋著你們的主上進屋,是何道理?”
女兵們都被陸遜的話語給震驚了,居然有人敢自稱為她們的主上?
陸遜威嚴地說道:“阻攔了吾與尚香的好事,你們承擔得起!真的以為我陸遜是老好人?速速讓開,否則嚴懲不貸!”
陸遜來軍旅之中做事,其氣勢可不是文鄒鄒的斯文人可比擬的。
女兵們為難了。畢竟孫尚香讓她們刁難一下陸遜的。可現在陸遜那麼嚴厲,萬一真的鬨出不愉快。
新房內一聲咳嗽聲傳來。
女兵們知道是孫尚香給她們發出的訊號,馬上就讓開了道路。
陸遜微微一笑,自己的夫綱還是保住了。
走進新房,孫尚香端坐在新床上。
陸遜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夫人!”
陸遜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出這個稱呼了。
孫尚香嬌滴滴地看著陸遜,輕聲道:“夫君!”
一聲夫君,讓陸遜異常地激動。
孫尚香對外麵的女兵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女兵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於是將新房大門給關上了。隨後她們依舊在新房外站崗。
以防止宵小之輩來打擾陸遜和孫尚香。
典韋等人想要過來聽牆角,卻發現一大堆女兵,無奈地離開了。
新房內的燈光熄滅了。
陸遜已經開始要進行探索構建生命的美妙過程。
誰知道孫尚香直接翻身過來,將陸遜給壓在了身上。
“夫人,你這是作甚?”陸遜大驚,他剛剛就要開始了。
孫尚香決然地說道:“我不喜歡被人壓著!”
看著孫尚香絕美的麵容,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陸遜心中既有些無奈,又有些異樣的情愫,隻能苦笑著點頭應允。
“來吧!”
陸遜認命了。
新房內很快就傳出了一陣陣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
站崗的女兵們都滿臉通紅。
聽起來好像很舒服的感覺,日後她們也要成親的,也會經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