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上。
此時隻剩下了陸執的名字。
密密麻麻全都是討論關於這次陸執滅了呂家的帖子。
【滅了滅了!陸執又滅一家!四大家已成歷史,如今隻剩兩家!】
【高家高廉此刻瑟瑟發抖啊!剩下兩家陸家是陸執自己家,可不就剩他高家這個獨苗了嗎!?】
【恐怖!上次滅王家好歹還帶了一幫全性,這次陸執竟然單槍匹馬就平了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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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呂慈啊!瘋狗呂慈!!連他都栽了……這陸執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
【陸執大人太帥了!!!陸執是天!陸執是道!陸執是異人界唯一的光!!!我要為陸執大人獻上心臟!!!】
【新世紀第一狠人,冇有之一!說滅門就滅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各大家族怕是夜不能寐了吧?自家體量還冇呂家厚,真要惹上這位,怕是連骨灰都留不下。】
【全性在此!強烈擁護陸執接任掌門!除了他,誰配統領全性?!】
【八奇技擁有者,三十六賊之一阮豐重出江湖,竟然和陸執做出了這種事……】
……
……
一時間。
陸執的名字,又一次如颶風般席捲了整個異人界論壇。
隻不過。
雖然這次參與人數冇有上次那麼多。
可引發的震動卻遠超從前——
還是那句話。
那可是呂慈啊!
那個以狠戾瘋狂聞名、穩坐異人界頂端數十年的「瘋狗」呂慈。
如今異人界敢說能穩壓呂慈、甚至取他性命的。
除了龍虎山那位絕頂的老天師,恐怕再難找出第二人。
可偏偏……
他就這樣死在了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手裡。
這比當年老天師橫壓一代的傳說,更令人脊背發寒。
其天賦之強,堪稱聞所未聞!
而這樣的天賦。
卻落入了一個全性手裡。
還是個動不動滅人全家的全性。
而此時。
趙方旭獨坐在辦公室裡。
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皮椅中,怔怔出神。
董事會結束後,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擔任哪都通董事長這麼多年。
這還是頭一回,他在一個年輕人手上接連吃癟。
連那位絕頂的老天師都對他禮讓三分。
怎麼偏偏就在陸執這兒,一次次摔得灰頭土臉?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秘書幾乎是用衝的闖了進來,呼吸急促。
趙方旭被驚得一抖,不悅地斥道:「慌什麼?!我什麼時候教你這麼辦事了?!」
「對不起董事長!是任菲發來了緊急訊息,您手機關機,我實在……」秘書慌忙解釋。
「說正事!」趙方旭一揮手打斷。
「任菲說……」秘書嚥了口唾沫,「在圍捕陸執的行動中,她曾安排了一名狙擊手,但……狙擊手被陸執反殺了。」
「就這事?」趙方旭皺眉。
「還有,」秘書聲音低了下去,「等她去回收那支狙擊步槍時,發現……槍不見了。」
「什麼?!!」
趙方旭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瞬間變了:
「這怎麼能允許呢?!」
他聲音陡然拔高,透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陸執一個全性異人——他要狙擊步槍乾什麼!?」
秘書垂下眼簾,冇敢接話,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當然是狙您啊……難不成是狙我?】
趙方旭猛地轉頭,望向窗外濃稠如墨的夜色。
那一瞬間,他隻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脊椎竄上來,頭皮陣陣發麻。
彷彿漆黑的遠方。
真有一道無形的十字準星,已經悄無聲息地,鎖定了他的眉心。
「快……!」
他聲音都有些變了調,指著窗戶厲聲道:
「把窗簾拉起來!快!現在就拉!!」
「哦、哦……!」
秘書被他從未有過的失態嚇到,手忙腳亂地衝過去。
「唰」地一聲。
拉上了窗簾。
趙方旭這才鬆了口氣。
房間裡驟然暗了下來。
隻有桌角一盞檯燈還亮著,將他來回踱步的影子投在牆上,搖晃不定。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試圖平復心跳。
可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他怎麼也冇想到——
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這代表著。
陸執不再隻是異人手段。
還有新時代物理層麵上的手段。
隨時可能送他上西天。
巨大的壓迫感與危機感如潮水般漫上來,浸得他渾身發冷。
此刻已是淩晨三四點,他卻驚得睡意全無。
隻覺得每一秒都像踩在薄冰上。
「不……不行!」
趙方旭猛地停住腳步,一掌拍在桌麵上:
「立刻提高陸執的通緝威脅等級——給我提到最高!」
「哪都通頭位通緝犯!」
「異人界二十一世紀最大邪惡!」
「如果有人能夠殺死陸執,並提供他的首級。」
「我……」
趙方旭咬了咬牙:「我以董事會主席之名,授予其一席董事之位!」
「擢升為……」
趙方旭閉上眼睛,復又睜開,聲音嘶啞:「哪都通董事!」
秘書徹底驚呆了。
董事?
董事會席位?!
哪都通的董事,在異人界的份量遠比十佬更重。
如今十佬會中,也僅有蘇董一人位列其中,其餘董事各踞要職,手握實權。
更遑論董事會上任何一次決議,都足以讓整個異人界震盪數回。
這懸賞——
簡直是一步登天!
就為了殺一個陸執?
而另一邊。
陸執再次回到了陸家。
這纔來。
他當然是來找固定NPC陸琳來領取獎勵的。
「大侄子兒!叔叔我又來找你啦!」
陸執的嘿嘿笑聲傳遍了整個陸家。
原本還在演武場努力修煉的陸琳聽到這個聲音。
頓時臉色大驚。
毫不猶豫轉身就要跑。
「嘿!你跑哪兒去!」
陸執卻在此時跟個鬼一樣出現在了陸琳身後。
又是一個熟悉的掃堂腿。
將陸琳掃翻在地。
「哎呦……」
陸琳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此時卻委屈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字字泣血。
「表叔,放過我吧。」
「如果我有罪,請讓哪都通來審判我。」
「而不是您一直在這兒折磨我!」
「說什麼呢!」
陸執聽著耳邊係統的迴響。
嘴角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陸琳的頭笑道:「打是疼,罵是愛,表叔這是疼你啊!」
「是嗎?」
陸瑾的聲音也從背後傳來。
「那我也……」
「好好疼疼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