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整整一個禮拜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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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人界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都是全性和哪都通員工的衝突。
不過整體還是哪都通佔領了上風。
畢竟哪都通打不過還能呼叫世俗界的支援。
而全性本就組織鬆散,各自為戰。
遇上同為全性成員遇險也多是冷眼旁觀。
形不成有效反擊。
而陸執的日子倒是挺滋潤的。
華東大區的竇樂知道他不好惹。
況且肖自在還在病床上呢。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抓捕陸執。
陸執每天就這麼大大咧咧生活。
就跟哪都通的通緝令不存在一樣。
陸執拎著剛從超市買回的日用品,慢悠悠走回租住的小區。
樓洞口坐著幾個搖扇乘涼的大媽。
小板凳一擺,活脫脫一個小區情報中心。
他走近時,零碎的對話正好飄進耳朵:
「誒,住402那小夥子什麼情況?之前的慘叫聲是不是從他屋裡傳出來的?」
「可不是嘛!叫得那叫一個慘……我過年殺豬都冇聽過這麼嚇人的動靜!」
「我家老頭當過兵,當時就跟我說——這絕對是在殺人!那年輕人該不會真是……」
正說話的大媽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陸執。
話音戛然而止,整個人瞬間坐得筆直,表情僵硬。
「誒你倒是說呀!咱們要不要報警?」旁邊的大媽不明就裡,還推了推她。
那大媽卻像被點了穴,愣是一聲不吭,坐姿端正得堪比小學生上課。
其他人察覺不對,順著她的視線轉頭——
看見了拎著塑膠袋、似笑非笑站在一旁的陸執。
空氣頓時凝固。
剛纔還熱熱鬨鬨的情報站,此刻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蟬鳴。
「聊啊,怎麼不聊了?」
陸執反倒饒有興致地在旁邊台階上坐下。
托著下巴看向那位說過「殺人」的大媽,興沖沖問道:
「快說說,你家老頭是怎麼跟你分析的?我到底殺冇殺人啊?」
「不行的話……」
陸執露出了個魔丸似的表情,對著那大媽森然一笑:
「我晚上去你家看看,讓你老頭親自掌掌眼?」
「!!!」
大媽嚇得渾身一哆嗦,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不、不用了!小夥子,我們就是嘴賤……胡說八道的!您別當真!」
「嘖,冇意思。」
陸執撇撇嘴,站起身來。
他其實挺期待這大媽能再犟幾句,最好擺出長輩架子教訓他一通。
到時候晚上直接把被砍成人彘的呂良扔他們床上。
不知道第二天醒來。
他們會露出怎樣「驚喜」的表情。
陸執頓感無趣——認慫認得也太快了。
他懶洋洋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轉身上樓。腳步聲漸遠,樓道裡重新安靜下來。
樓下的大媽們這才齊齊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後怕:
「太嚇人了!我心臟差點蹦出來!」
「就是!看他那眼神,肯定背過人命……」
「甭管是不是,咱先報警吧!查查他家水錶用水量就知道了……」
「Surpriser!」
陸執突然從樓道口跳了出來。
「!!!」
大媽們看見剛纔還在蛐蛐,疑似殺人犯的人突然跳出來。
嚇得頭皮發麻,臉色慘白,直抽冷氣。
好懸讓陸執給嚇得心臟驟停,集體送走了。
「哈哈哈哈哈……」
陸執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魔丸狀態中退出。
他心滿意足地晃了晃腦袋,這回是真的轉身離開了。
「你真是閒得慌……真嚇出個好歹怎麼辦?」
夏禾抱著胳膊靠在門邊,目睹了全程。
冇好氣地甩給他一個白眼。
這個男人有時候像好人,有時候像壞人,有時候還抽象的不像人。
明明骨子裡不壞,偏偏愛演這種惹人跳腳的戲碼。
「這不有王子仲老爺子在嘛。」陸執渾不在意:「真嚇出毛病了,他老人家一針就能給紮回來。」
「……」
夏禾心裡默默給陸執打了個『魔丸』的標籤。
抱著陸執的胳膊走進了裡屋。
是的。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這麼久。
彼此又都是全性。
自然不是那種非要留到結婚洞房,守規矩的人。
有些事,自然就發生了。
從原本的兩個房間,漸漸就滾到了一個房間裡。
「不過,這地方不能久待了。」
陸執神色一正,終於恢復了嚴肅。
「咱們已經被懷疑上了。如果他們去查用水記錄,用量異常立馬就會暴露,到時候會很麻煩。」
「行,那今晚就走。」
夏禾倒無所謂。
反正她自加入全性以來,一向四海漂泊,居無定所。
能跟陸執在一個地方安穩待上這些日子,對她來說已是難得。
「呂良的情況怎麼樣了?」
陸執看了一眼呂良的房間隨口問道。
「啊?你問我?」夏禾一愣:「不是一直都是你在給他餵飯嗎?」
「???」
陸執猛地轉過頭,一臉不敢置信:「什麼時候成我餵了?你一直都冇餵過?」
「我以為你在餵啊!」夏禾理直氣壯地反駁。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峙了好一會兒,終於同時意識到一件事——
呂良……
該不會這些天被人砍斷手腳、割了舌頭。
還一直冇吃冇喝,就這麼孤零零地扔在房間地板上,冇人管吧?
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日日夜夜,隻能聽著門外那對「狗男女」有說有笑,打情罵俏。
光是稍微代入一下呂良的視角——
嘶!!!
布豪!
感覺積攢的功德一下子都冇了!
兩人趕緊衝進呂良的房間。
眼前的呂良嘴唇乾裂發白,麵色灰敗,早已昏迷不醒。
但萬幸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
若非異人體質遠超常人,這麼一週不吃不喝,怕是人都要臭了。
就在陸執與夏禾正要上前急救時,原本奄奄一息的呂良卻猛然睜開了眼睛!
「詐屍了——!!!」
夏禾嚇得整個人蹦起來,直接掛到了陸執身上。
「女流氓,別趁機吃豆腐!」
陸執嘴一撇,毫不留情地把夏禾亂摸的手扒拉下去。
「狗、狗男女——!!!」
虛弱到極點的呂良看見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圓,竟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嘶啞的罵聲。
罵完他才後知後覺地愣住——
等等,自己……好像能說話了?
舌頭,長回來了?
彷彿迴光返照般,他慘白的臉上竟肉眼可見地浮起血色。
緊接著——
「嗡!」
一股赤紅色的炁自他體內轟然湧出,如繭般將他全身包裹!
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被斬斷的四肢,竟在紅炁籠罩下開始飛速重構——骨骼、筋肉、麵板……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