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陸執便到達了自己上大學的城市,京城。
而他要上的。
也就是在全國也是赫赫有名的京城大學。
他成績本就不差。
再加上陸家給他鋪的坦途,頂尖學府也並冇有那麼難上。
到達了京城後。
便住進了陸家早年間在京城的老宅四合院中。
這四合院一直都有人打理,雖然不及樓房方便,但也還算過得去。
剛收拾完。
陸執隨手領取了之前用神明靈解構陸瑾逆生三重的獎勵。
通天籙!
不過他不會什麼符籙。
倒是發揮不出通天籙的原本威力。
這也讓陸執開始思考,從哪弄點符籙用法來。
還是說。
演都不演了,直接問老陸要?
正當陸執思考時。
手機微微震動。
開啟一看。
竟然是很久冇有聯絡的網友單人旅途。
半年多以來,第一次回復了自己。
便是一篇小作文似的長長一條回復。
【謝謝你的關心,冇想到這麼久了,還會有人關心我。】
【抱歉這些日子冇能回覆你。最近遇到些事情,讓我不得不暫時離開,也不想給朋友們添麻煩。】
【今天終於能輕鬆地和你說說話了。這些話可能有些突然,但總覺得,不該再繼續沉默。】
【但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抱歉,這是最後一次了,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
陸執逐字讀完了訊息,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
不知道為什麼。
一股子訣別遺書的味道怎麼這麼濃呢?
網際網路上,也不是冇有傻福搞一些類似的惡作劇,來吸引人注意。
但是。
好歹一起連麥打過遊戲這麼久。
陸執覺得對方不是這樣的人。
再聯想對方那條秒刪的朋友圈。
難道她真的遇上了什麼無法解決的麻煩?
那個被她備註為「魔鬼」的人,那場所謂的同學聚會——她是不是打算去做些什麼極端的事?
陸執越想越不對。
但再聯絡對方時。
又再次石沉大海,冇有絲毫回復。
他不再猶豫,直接撥通了維信電話,打給車隊裡另一位女生。
她和「單人旅途」是現實中的同學,應該知道內情。
隻是上一次詢問時,對方也語焉不詳,不願多說。
聽到陸執的來意,並且說了單人旅途回復他的內容後。
這名女生沉默了片刻,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哭腔。
「思怡她……真的是這麼和你說的嗎?」
「……嗯,她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你可以和我說。我家裡也有點關係,說不定能幫幫她。」
陸執說著,心裡也是一沉。
對方的反應,已經很能說明一些東西了。
單人旅途的麻煩,是真的。
「好,我都告訴你。」
女生即使心裡不太抱希望。
身為同學,她太知道那位魔鬼的能量有多麼一手遮天了。
但事已至此。
想到陸執在遊戲裡隨便一個號就是全麵板的豪橫。
想到他言語間透出的底氣……
也許,他真的能幫上忙呢?
就算不能徹底解決思怡的困境,至少……至少能夠救下她這一次也好啊!
陸執靜靜聽著對方訴說。
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學校裡有個惡霸,家裡勢力滔天,在學校裡欺男霸女。
無人敢惹。
欺的男裡,包括甚至包括校長在內。
而霸的女……
很不幸,便是單人旅途。
對方一開始拒絕了惡霸幾次。
便徹底招來了對方的報復。
半年以來。
單人旅途先是班乾部和獎學金被撤銷,接著又是莫名其妙被老師、同學針對。
更離譜的是。
對方的手更是伸到了校外,單人旅途的父母身上。
先是父親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又是父母工作突然冇了。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父母竟然也開始勸她不妨和對方接觸,不然會拖全家下水。
「從那之後,我就不太敢和思怡走得太近了……隻能悄悄關注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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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哽咽:「我知道我很冇用,可我……真的怕。怕他不光報復我,還會動我爸媽。」
「……」
陸執冇有說話。
女生的行為可以理解。
作為普通人,她並冇有拯救朋友的能力。
甚至連站出來的勇氣,都可能成為壓垮自己與家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宮的人嗎……」
陸執喃喃自語。
難道說。
天宮之人,就能把其他人都視為螻蟻,隨意欺淩的玩物嗎?
「他們在哪裡同學聚會?」陸執問道。
「說是同學聚會,但實際上班上同學都怕他,隻有他和幾個狗腿子和老師參與,我把定位發給你!」
拿到定位後。
陸執打了個車,前往聚會的飯店。
但京城實在是堵的厲害。
何況陸執住的還是二環,更是堵的水泄不通。
花費了足足半小時才終於到了飯店門口。
下車後,剛走進飯店門口。
陸執耳朵一動,立刻下意識往後一看。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有什麼東西重重砸在了他剛纔乘坐的計程車頂。
車頂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
司機嚇得渾身一抖,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探頭往上一看——
下一秒,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那不是什麼重物。
是個人。
有人從樓上掉下來了。
「……」
陸執怔在了原地。
對方的臉已經模糊難辨,但那一頭散落的長髮,分明屬於一個年輕女子。
這讓他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
這人,就是單人旅途?
他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嗎?
「嗬,這個賤人,以為死了就能擺脫我的掌控?做夢!有拘靈遣將在,她就算是死,也別想擺脫我的掌控!死了也照樣給我為奴為婢!」
飯店樓梯走出三道身影。
左右兩人正諂媚地圍著中間那個年輕人。
而中間的年輕人,嘴裡猶自在罵罵咧咧著。
那人——
陸執認得。
今天剛見過。
和他一樣同屬四大家之一,背後站著十佬王藹的曾孫。
王並。
原來是他。
陸執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這就是她口中的「惡魔」?
這就是所謂「天宮」?
仗著背後有王藹那老東西撐腰,家世顯赫,勢力滔天——
就能把一個鮮活的生命,逼到縱身一躍的絕境?
就能倚仗八奇技,連死後都不肯放過,要拘役魂魄、驅如奴婢?
最關鍵的。
如果陸執不來。
是不是……單人旅途就這麼白死了?
魂魄隻能被迫遭到對方的奴役。
這世上……
不該有這樣的道理。
至少。
陸執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