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的雨下了整整十七天,金熠昂是數過的。不是刻意去數,是每天早上站在二十八樓的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新的水痕覆蓋舊的水痕,就像看著日曆被一頁一頁浸透。三月十七號那天,雨開始下,他正在趕一個茶飲品牌的終稿。甲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