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看見財神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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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彆玉帝與淩霄殿眾仙，楊戩先行回灌江口打理瑣事。
主要是得回去跟媳婦兒解釋，兒子去了哪裡。
楊清玄一路西行，周遭仙氣愈發凜冽厚重，不同於淩霄殿的威嚴堂皇，這裡處處透一股肅殺之氣。
楊清玄邊走，心裡也暗自琢磨著真武大帝的來頭，這可是道教裡實打實的頂尖尊神。
這位尊神全稱北極鎮天真武玄天上帝，位列道教北極四聖之一，原本是紫微大帝麾下的佑聖真君，後來功德圓滿，躍升為玄天上帝，坐鎮北方玄武宮，統管三界所有蕩魔事務。
上輩子，真武大帝的道教地位貌似是在明朝時提升的。
超過北極四聖的規格。
民間還有傳說，說真武大帝可能會成為下一任天帝。
當然，這句話可能是民間傳說，或者說書人地創作。
但也能從側麵看出，這位帝君的地位提升的有多快。
凡間武當山便是他的道場，受萬世香火，專司伏魔降妖、護佑蒼生，是三界公認的蕩魔至尊。
傳說他披髮跣足、身披金甲，腳下踏著龜蛇二將，手持北鬥真武劍，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天庭諸多降魔事務，但凡遇上棘手的硬茬，最後大多要交由真武大帝處置，麾下神將更是數不勝數，戰力冠絕天庭，能入他麾下曆練，可比在其他閒職部門強上百倍。
還有，楊清玄記得上輩子看抖音某些科普視訊，說北天門是歸真武大帝管。
還說孫悟空大鬨天宮不敢走北天門，是因為怕真武大帝。
這話聽聽就得了。
北天門確實是真武大帝負責，由他手下神將負責。
但猴子不走北天門，是因為北天門離得遠，南天門離得近！
說白了，南天門是正門。
誰進城不走正門啊！
不多時，便到了玄天境核心的真武府。
府門巍峨，玄色玉柱上刻著斬妖符文，兩側立著金甲天兵，個個氣息沉穩。
仙官領著他入內，徑直來到正殿之上，真武大帝端坐主位，周身金光內斂，卻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壓，不怒自威。
他果真如傳說中一般，披髮仗劍，麵容剛毅，眼神掃過，便讓人不敢直視。
但他上朝的形象，並不是凡間廟裡那樣光著腳……
“小神楊清玄，參見大帝。”楊清玄躬身行禮，禮數週全。
他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客氣，什麼時候必須尊重。
真武大帝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必多禮，你既受封北域斬妖營左隊校尉，此後便歸我直管，統領三百天兵，專司北域妖邪清繳。
降妖斬魔之事，切不可浮躁，需認真對待，莫要辜負你父親與陛下的期望。”
“小神謹記帝君教誨。”
楊清玄恭聲應下，便躬身退到一側。
真武大帝隨即吩咐身旁管事仙官：“帶他去北域斬妖營安置，順便與眾位同僚見上一見，熟悉營中規矩。”
“遵命。”
仙官應諾，領著楊清玄走出大殿，一路往斬妖營行去。
沿途神將往來，皆是一身肅殺之氣，英武不凡。
最先遇上的，是真武座下最老牌的親信——龜蛇二將。
龜將體態沉穩，身披水雲甲，氣度厚重如山；蛇將身形矯健，周身縈繞赤紅火勁，眼神銳利。二人見楊清玄過來，都主動頷首示意。
楊清玄也是連忙上前行禮：“小神楊清玄，見過二位將軍。”
龜將溫和一笑：“真君不必多禮，日後同在營中辦事，互相關照便是。”
雖然楊清玄在北極天是校尉，但人家還有清玄真君這個類似於爵位似的品級呢。
這就相當於勳貴子弟加入了部隊。
在部隊可能隻是個百戶，但在外麵，依舊是侯爵。
真武大帝可以叫他校尉，但其他人還得尊稱他為真君。
蛇將也點了點頭，語氣爽利：“早就聽聞二郎真君之子天賦驚人，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二位大神謬讚了，有時間請兩位吃酒。”
“客氣了小真君。”
“都是同僚，叫我清源就好。”
……
一路前行，楊清玄又陸續拜見了幾位真武座下嫡係神將，有雷部調來的鄧元帥、辛元帥，有執掌刑罰的苟畢二元帥，還有鎮守府門、剛正嫉惡的王靈官。
每到一處，他都禮數週全、態度謙和，不驕不躁。
遇見嚴肅的，你就正經點。
遇見詼諧的，你就幽默點。
眾將見他是楊戩之子卻毫無架子，又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對他皆是好感大增。
不多時，一行人迎麵遇上四位氣勢非凡的元帥，正是真武座下四大護法元帥。
除了馬靈耀馬元帥、溫瓊溫元帥、康妙威康元帥之外，最惹眼的，便是一身金盔金甲、手持鐵鞭、周身煞氣與財氣交織的趙公明。
楊清玄一見是他，先是一怔，眼中藏不住疑惑。
不是，財神爺怎麼還在北極天呢？
雖然心中不解，但依舊上前行禮。
趙公明何等眼力，一眼便看穿他心思，朗聲笑道：“小真君可是在奇怪，本帥一個財神，為何會在此處？”
“趙元帥明察，晚輩確有不解，還望元帥解惑。”
看，這次他冇說小神，而是自稱晚輩。
“哈哈，這有何稀奇。”趙公明撫須笑道，“世人隻知我趙公明是財神，卻不知我也真武大帝座下護法元帥。
財神是天庭正職，除魔是兼職。三界之中，大多神仙身兼數職，遇事相互馳援，再尋常不過。”
楊清玄恍然大悟，再次拱手：“原來如此，是晚輩孤陋寡聞了，多謝元帥指點。”
他當年親曆封神，與楊戩打過交道。
他笑著問道：“你爹楊戩，當年也是見多識廣之輩，這些天庭舊製、神仙兼差的規矩，他冇同你說起過？”
楊清玄尷尬道：“不瞞元帥，我在家時大多埋頭看書，儒釋道各家雜記翻了不少。反倒少接觸這些天庭內部規則，接觸不多。
本想著日後有空，親自去財神殿拜會元帥，隻是一直冇尋著機會，今日能在此遇見，也算緣分。”
大部分神仙確實都是身兼數職，趙公明五路財神裡的老大，香火最旺的財神爺。
但他也確實兼著斬妖除魔地活。
隻不過一般斬妖除魔用不到他，除非是特彆難對付的妖魔，纔會請他這位財神爺登場。
要不然，他老人家一般是在財神殿裡享受香火的。
就好像再過幾年會死後飛昇的關二爺，他的職位更多。
武財神，關公，伏魔帝君，佛教珈藍……
趙公明聽罷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好說，好說！你既有心，日後有空便來尋我。
你爹是豪傑，你也不差，好好在斬妖營曆練，將來必定是三界一方人物。”
“晚輩定不負元帥期望。”
之後，仙官又帶他認識了雷霆諸帥、營中偏將等。
楊清玄一路謙和有禮，談吐得體，短短半日，便在斬妖營落下了極好的口碑。
在營中熟悉了兩日，諸事理順，楊清玄也徹底明白了天庭的運轉規矩。
這幾天冇事兒，楊清玄下界一趟。
先回家聽他娘嘮叨，吃了頓飯，又直奔五行山。
猴哥是他未來人脈的重要一環，必須維護好這份關係。
更何況還是自己童年偶像。
五行山巍峨依舊，山頂佛印金光流轉，牢牢鎮住石縫中的身影。
楊清玄落地走近，便見孫悟空隻露出一顆腦袋，百無聊賴地眨巴著眼。
一見他來，猴眼頓時亮了。
楊清玄笑著喊：“孫叔，我來看您了！”
孫悟空咧嘴一笑，嗓門亮堂堂的：“前幾日下界那道萬丈法相，動靜鬨得老大，俺一聽就知道是你小子，有點本事哈。”
楊清玄嘿嘿一笑：“那還說啥了。”
“真不謙虛。”
“對了孫叔，跟你說個正事。我現在在天庭當了個斬妖校尉，就是個底層小官，在真武大帝手底下曆練呢。”
這話一出，孫悟空瞄了他一眼，這小子話裡有話啊。
楊清玄嘴上說自己是個底層小校尉，其實就是調侃他當年嫌弼馬溫官小的那檔子舊事。
孫悟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放聲大笑，笑得山上石頭都往下掉渣，指著楊清玄笑罵：“你這臭小子，調侃我？”
“您聽出來了？”
“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