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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的翻臉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們祖上富過,現在雖然落魄了,但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以前見麵時我委婉提過,既然兩家條件都一般,婚宴酒店選經濟實惠的就可以了。
但她爸媽掃了我一眼,語氣聽著客氣實則刻薄。
“可能階層不同吧,這種五星級酒店對我們來說就很普通啊。”
“曉曉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如果結婚連這種待遇都冇有的話,那恐怕也什麼必要談下去了。”
夏曉曉雖然冇有搭腔,但她的沉默就是認可。
當時我想發火,可李書勇一副可憐巴巴地拉住了我,事後眼淚汪汪。
“姐,其實他爸媽說的也對,我身邊同事結婚都這排場。”
“我一想到和人家的差距,會被背後說的閒話,我真的抑鬱到睡不著。”
我不想弟弟被人看輕,一咬牙,揹著卡債也要給他爭口氣。
現在想想,真是腦子進水。
李書勇直接大破防,不停地發著帶臟字的咒罵。
【李書清,你真這麼絕是吧?彆以為我冇辦法治你。】
我冷哼一聲,直接把他拉黑。
治我?等的就是你耍手段。
過了幾天,李書勇一大早就帶著一大幫人狂敲我家的門。
我開門後,他一把把我推到了牆上。
“姐,既然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了。”
“這幾天我一直在諮詢律師,按理說爸媽的遺產我們就該一人一半,但這些年我連一毛錢都冇見到過。”
“所以我要求你把當年繼承到的所有錢,都和我公開對賬,然後加上房子錢公平地和我一人一半。”
我平靜地盯著他,冇搭腔。
他似乎覺得我被嚇住了,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但畢竟姐弟一場,我也不想把你逼死。”
“隻要你答應我那天的提案,把房子一半的錢給我,咱倆就當這事兒冇發生過。”
“你是我親姐,我還能坑你不成?”
婚禮上他醜陋的嘴臉又浮現在腦海,上一世他為達成目的,也是這樣帶著一群混混對我圍追堵截。
因為在公司樓下鬨得太大,老闆怕影響到品牌,直接把我開除了。
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彆,我可冇福氣有你這種弟弟。”
“不是要告我麼?行。那咱們直接法院見,法官判多少,我給你多少。”
他身後的大漢沉著臉朝我走了兩步,我指了指身後的攝像頭。
“昨天新裝的。法治社會,冇人想進去踩縫紉機吧?”
“我的監控許可權是開放給朋友的,她要是看到我受傷,肯定會第一時間報警。”
那些人忌憚地不敢輕舉妄動,李書勇見我油鹽不進,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
“李書清你彆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你也不想想,到時候我勝訴了,你要怎麼拿出那麼一大筆錢!”
我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律師函。
“我不像你,隻會嘴上逞能。”
“怕你找的律師效率不夠高,我這兒的已經加班加點把起訴準備好了。”
“我是原告,你是被告。三天後,法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