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鼻腔間縈繞了一縷香氣,一切景象都散了開來。
她回到了之前遇見師尊和天道的空間裏。
可是這裏空蕩蕩的。
她循著這道香氣找啊找,於是她醒了,看見了紀煜。
紀煜不論是在現代還是這,都不曾變過。
如果是真的,那恐怕是天道想讓她看到的。
唉,好吧,有事做了,也算是玩了。
“我想吃飯。”薑憐玉想通後悶聲道。
修仙之人,不吃飯其實沒影響。
但是她想吃了。
而且大仙做飯其實挺好吃的。
“好。”
紀煜接收到後身子一轉就去往廚房。
薑憐玉趴了一會也睡不著了,於是去找廚房,本以為會找不到,因為秦月殿很大,結果不過一個拐角,就看見了窩在廚房裏的紀煜。
“好樸素的做飯方式,我以後也得找一個賢惠的男人,天天給我做飯吃。”薑憐玉低聲自語。
紀煜一身素白長衫立在廚房,衣擺垂落如流雲,卻被他隨意地撩起掖在腰間。修長的手指握著菜刀,刀鋒在砧板上敲出輕快的節奏,蔥段整齊地碼在青瓷盤中。灶膛裏的柴火劈啪作響,映得他眉目溫潤。
薑憐玉再次感慨。
“原來這就是人夫感嗎,好權威。”
而這邊做飯的紀煜也看見了站在門口處的薑憐玉,他並沒有讓她幫忙的打算。
他覺得其實薑憐玉是有點壞心眼的。
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她家有傭人也有做飯的,可是自從自己下過廚之後她自己跟自己一拍即合,以後讓他做飯。
有時不想做飯了就點外賣。
很多好吃的,而且很快就到麵前,這點不錯。
如果自己想讓薑憐玉幫忙,她會壞心眼的裝作不會,要麽就渾水摸魚。
久而久之已經養成了做飯隻要自己一個人就足以完成。
“你有師承為何來清平宗?”紀煜想不明白,雖然她就算不是清平宗弟子也沒事。
養個人也花不了他多少錢,就是費心費力些,麻煩了些。
“想體驗宗門情,感覺很幸福,小說都這麽寫。”薑憐玉簡短的的交代。
不過現在也可以不用了,她有其他事可以做,就是找清楚為什麽紀煜會變成夢裏那副樣子。
還挺有意思的。
“你沒有師兄弟?”
薑憐玉點頭:“應當是沒有的。”
紀煜手中速度不減,頭抬也不抬:“你想做師姐還是師妹。”
這點小事很簡單。
薑憐玉:原來還能選的嗎。
“開後門我懂,但是這個也是可以選的嗎?”薑憐玉微微歪著頭。
“可以。”
“那我選,選,當師姐吧,聽起來就很有氣勢啊。”
紀煜明瞭。
抽出一隻手在空中蓄上靈力化作一道飛光散了出去。
薑憐玉見他實在忙碌,扭頭到外邊的圓桌上坐下。
然後趴好不動了。
等飯中。
薑憐玉趴著有小半個小時了,終於聞到了飯香。
坐起身後卻發現桌上擺著五碗飯。
“還有其他人嗎。”
紀煜點頭。
“那好吧我再等等。”於是說完就盯著飯菜仔細看。
“可樂雞翅?”薑憐玉狐疑的盯著他。
“自有辦法。”紀煜知道她想問什麽。
可樂他都有辦法整了?太神奇了。
“師尊。”三道聲音合一,像是在大合唱。
紀煜點點頭回應,指著薑憐玉說道:“這是你們師姐。”
薑憐玉懵。
三個弟子懵。
寧若亭悄摸摸拽了一下蕭謙:“你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會嗎,可能是親近感吧。”
寧若亭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
於是他們都覺得這個師姐的出現比他們都早,很快就接受了。
而薑憐玉根本沒印象。
三人:看不出實力,果然是大師姐,很強!
蕭謙想原來自己還有師姐,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最大的。
鄭重道:“師姐。”
李照影不懂但是無所謂,反正師尊喊他來吃飯,也甜甜的喚一聲“師姐”。
“大師姐好,你之前都在哪裏呀?”寧若亭聲音明亮,嬌嬌的。
“之前,在很遠的地方。”
沒錯,確實很遠。
原來師姐這個身份是這麽來的,可是為什麽他們好像一下就接受了??
紀煜對三個弟子接受程度良好的狀態表示滿意,就是要有這種泰山崩於前也能泰然自若的心態。
看來自己給他們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吃飯吧。”
大家先後落座。
飯桌上,蕭謙看著寧若亭罕見的沒說什麽話,一碗飯吃的飛快。
有這麽好吃嗎。
蕭謙不是重口欲之人。
隻是疑惑師尊做的飯有這麽好吃嗎。
“師尊,大師姐大師兄二師兄我吃完了,我還有事你們慢慢吃。”
薑憐玉看著碗裏還剩著的大半碗飯,心想自己也吃點快一點,大仙是不是就更有動力做飯了。
薑憐玉又想到一件事,做大師姐的自己好像有些太窮酸了,什麽都送不起,早知道就當師妹了。
於是她想了想對寧若亭道:“這個送給你,兩位師弟的見麵禮先欠著,現在有些窮。”
她將身上的珍珠項鏈遞給寧若亭。
唉,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種送不起禮物的體驗。
“師姐嗚嗚嗚。”原來師姐都這麽窮了還給她禮物。
寧若亭將前陣子從秘鏡中得到的寒霜草給了她:“這個師姐你存好,對大部分毒都有效。”
其他兩位師弟也將身上的寶貝送了一點。
“師姐你辛苦了。”
他原以為自己是大師兄結果現在多可以了師姐,真好,隻是沒想到師姐的日子過的這麽好。
師尊怎麽捨得她在外麵曆練這麽久。
太慘了太慘了。
薑憐玉看著手中滿滿當當的一堆,原來這就是宗門情,跟她看的小說一模一樣。
獻涔大陸——歸家。
大廳內,幾位長者坐在會事堂。大廳內,幾位長者坐在會事堂。
檀木長案泛著幽光,茶香在沉默中嫋嫋盤旋。首座的白須老者指尖輕叩桌麵,一聲,又一聲,像更漏在丈量時辰。
左側的玄袍人忽然開口:"瞬華前些日子不見了蹤影。"
話音未落,右側傳來瓷盞輕顫的聲響。最末席身著灰衣長袍的人盯著自己袖口洇開的茶漬,那團深色正在布紋間緩慢生長,如同正在孕育的陰謀。
“什麽叫不見了?”他冷哼一聲“瞬華本來也不是你的。”
最上位的中年人目光漸冷:“做壞人的也不是隻有我們,瞬華的重要性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歸家人你以為它會選擇歸月?”
大廳內的氣氛幾乎壓為實質。
瞬華,原是歸家劍塚中的一把,本也沒有多麽特別,可是從兩百年前歸家旁支歸月得了手,在劍塚中獲得機緣,一越成為了歸家最重要的一把劍。
之後歸月死了,瞬華列於劍塚之上,現在瞬華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