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
薑憐玉看的有些癡迷。
“看清了麽?”
歸月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然而薑憐玉還未從她師尊清冷帥氣的身影中走出來。
“師尊……我沒看清。”
一個也沒記住。
原來,自己也不是那麽有天賦。
對薑憐玉來說,突破猶如喝水,即便身負元嬰期的實力也沒感覺有多麽的特別。
可現在,看到太上決月,終於有了修仙的實感,來都來了,學!
“可是師尊,我沒有劍。”
歸月看著她笑:“安心,你且過來。”
薑憐玉湊近了才發現原來師尊比她還要高一些,頭頂覆上了一隻纖細的手,是師尊。
“為師還未送你拜師禮。”歸月的手撫著她的頭摸了幾下,將瞬華遞到了她麵前。
薑憐玉不解:“那師尊你用什麽。”
“我不用了,以後它就跟著你了。”
薑憐玉看著歸月,她的眼神很複雜。
“師尊,”薑憐玉語氣鄭重:“是不是你教會我太上決月就走了。”
歸月沒說話。
薑憐玉懂了。
“知道了,開始吧。”薑憐玉的手搭上瞬華的劍身,透骨的冷意一陣襲來,意外的,卻很舒服。
薑憐玉沒看到,歸月眼裏劃過的落寞。
她拿起瞬華,而瞬華明顯是個品階不低的劍,有意識的帶著她重複著歸月演示的太上決月劍。
薑憐玉漸漸跟上了這種狀態。
一個人想要離開真的很簡單。
所以,她一定要秉持著,無所謂,不重要,反正是來玩的堅定理念。
——
太上決月學起來真的很難,一人一魂一劍,就這樣相伴著,還有偷偷視奸的天道,薑憐玉來到這個空間已經有半個多月了,也才堪堪學了個大概。
全然不似歸月那般行雲流水,瞬華在她手中,一步一步的帶著她,讓她慢慢熟悉太上決月。
而歸月則在一旁觀望。
“不要幹揮劍,太上決月不止有動作,領悟劍意。”歸月很嚴厲。
薑憐玉一遍又一遍的嚐試,帶動著全身的靈力去感受瞬華在她手中的模樣。
歸月走上前握住她拿劍的手。
“不要發呆。”
這是歸月第一次親身指導薑憐玉。
刹那間,薑憐玉隻覺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靈力彷彿被重新梳理。在歸月的引導下,她竟隱隱觸控到了那縹緲的劍意。
原來耍帥也是要有資本的。
“好了,休息會吧。”
“好。”雖然不捨,但是她很餓。
薑憐玉收了劍就到一旁倒頭睡。
歸月卻走到身邊靠近了她,輕聲道:“不高興?”
隻是因為很餓。
“沒,隻是有些餓了。”
歸月沒理會這句話:“因為我嗎?覺得我會走?”
薑憐玉愣了片刻,似乎沒想到她會問。原來,這麽明顯。
“沒有,這是很正常的事,月有陰晴圓缺。”
歸月聽罷笑了,她騙人,騙人也很假,這半個月自己這徒弟總是有意無意的疏遠她,不跟她有過多的話。
這話是說的很好,可是她不高興時語氣會故作嚴肅。
歸月已經明瞭。
薑憐玉的腦袋悶在兩條手臂搭成的枕頭中,歸月將她翻了個身,麵對著自己。
“薑憐玉,如果你會因為為師的離開而傷心,那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珍視我們還能在一起的日子。”
歸月說罷,看著薑憐玉認真道:“若我不在這裏,可能我連遇上你的機會都沒有了。”
其實,她很開心。
她想,如果沒有薑憐玉的出現,可能自己最後的日子也隻是在一片虛無中消散。
而就是這日複一日的消磨,她在一片虛無中聽到了一道如山澗中流淌而出的冰泉似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在她空白的世界裏,出現了一聲:“學,太上決月……”
人啊,其實真的很怕孤獨,即便成了魂魄也依舊如此。
她的小徒弟,就是怕這個。
薑憐玉看著眼前的歸月,心中那股酸澀之感愈發濃烈。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好吧,她其實真的有些看不開。
“師尊……”薑憐玉輕聲喚道。
歸月輕輕躺在薑憐玉的一側,微笑道:“要知道你還有瞬華,除了為師,瞬華是你你最大的底氣。”
可是瞬華不是你……
這半個月,倆人雖然話不多,可是比在以前現代扮演一家三口來的輕鬆自在。
而且,她的師尊對她真的很好,不想她離開。
薑憐玉又翻了個身,將自己悶了起來不久後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歸月愈發耐心地教導她,每一個動作,每一絲劍意,都細細講解。
薑憐玉抿著唇,很不高興,卻也無可奈何。
沒事的,她還有瞬華。
終於,在某一個清晨,薑憐玉揮舞著瞬華,劍招如行雲流水,劍意也漸漸凝練。
歸月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欣慰。
然而,就在薑憐玉以為日子會持續一段時間時隻見天空間中突然出現一道裂縫,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麵而來。
歸月臉色一變,她知道,分離的時刻,還是到了……
“師尊……”薑憐玉的聲音有些顫抖,即便做好了準備,可真到了這時候好像一切都是無用功。
何況,她沒想到會這麽快。
“小憐玉,不要害怕,你還有瞬華。”
歸月就像當初給自己瞬華時一樣摸了自己的腦袋。
薑憐玉盯著她的麵龐,撒自己記憶不太好,她不想忘記師尊的樣子。
手裏抵上一個僵硬的東西。
“這是劍鞘,雖然有些不搭,但是瞬華太過惹眼。”歸月將瞬華放入劍鞘。
“要好好照顧自己。”
“為師會很想你。”
最後時刻,幾乎是歸月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薑憐玉聽不清。
——
“砰”
一道身影撞到薑憐玉,她這才漸漸回過神。
原來,又要分別。
意識漸漸回籠,眼前一雙手在不停的揮著。
“慘了,你怎麽把人撞傻了啊!”
薑憐玉定睛一看,是兩個年輕的修仙者。一男一女,其中一個麵露愧疚,道:“對不住,沒傷著你吧?”
薑憐玉搖了搖頭,剛從與歸月分別的傷感中回神,還有些恍惚。
劍末的玉墜散出一絲靈力化作流光。
霎時間,薑憐玉心中的煩悶突然散開,似乎伴隨著什麽執念也消失不見。
奇怪,怎麽出來是在這。
另一個修仙者好奇地打量著她,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瞬華劍鞘上,“你也是修仙之人?長的真好看,看這劍鞘,裏麵的劍定非凡品。”
寧若亭想,因為她長的漂亮,經驗之談,漂亮的人身邊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薑憐玉下意識地摸了摸劍鞘,又看看眼前人,問道:“請問,你知道現在哪個宗門最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