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兩個字。
“謝我”
薑憐玉知道這個不知道什麽的東西很厲害,因為她拜師的這位顯然來的時候也很茫然,但是又認清的很快。
這才讓她拜師。
薑憐玉看著她師尊,而師尊也看著這個字,轉頭對我道:“這是,天道。”
歸月看著眼前的女孩,長的很漂亮,隻是一張小臉總是沒什麽表情,看著冷冷的,但是一接觸就發現,她是有點呆的。
與其說是呆,更像是一種懶得思考的狀態。
她兀的笑了,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天道選擇讓她來學自己的太上決月。
不僅因為自己夠強,也是因為她們的氣質有些像。
發現這個點後,她突然覺得有些意思,感覺在養一個小小的自己。
而薑憐玉後悔了。
她看的小說也算多,其中修仙占大半。
如果主角的出現是天道安排,那很好了,肯定有大事要你去做,而且還要受很多傷很多苦。
她不想,她的日子夠苦了,好不容易熬走了所有人,卻發現這個世界那麽無聊。
好不容易換了一個世界,剛剛體會到樂趣就要接受這麽困難的事,好累。
她不行。
薑憐玉的前半生很有意思,在肚子裏的時候更有意思。
她媽,戀愛腦,她爸,霸總。
就這,她媽還上演了一出嬌妻帶球跑的戲碼,嗯,至於走的理由,就覺得她爸不愛她了。
於是費盡心機四處躲藏,想著她爸找不到她而急的團團轉的模樣獲得快感。
不過她終究沒有成功,因為她爸找了個替身。
沒錯,太經典啦。
經典的有點離譜,跟很多都市小說一樣,所以薑憐玉獨獨不愛看現代言情。
因為真是照鏡子的尷尬感,事例就在自己身邊誰懂?
她媽生下她後就不知道去哪了,福利院的姐姐說多半是生產出了意外。
薑憐玉對此沒什麽想法。
於是到了六歲,她爹終於是找到她啦。
因為他和他的小替身沒有後代。
所以六歲,她被認了回去。
六歲前,她叫連鬱。
據說是福利院姐姐根據她媽媽的姓取得,她很喜歡,總覺得有一片森林鬱鬱蔥蔥的感覺。
六歲後,她不願意改,於是她爸折中了。
取名,宋憐玉。
聽著嬌嬌弱弱的,但是她爹很滿意。
她回到這個所謂的家,她爹因為聽聞她媽的過世而懊悔。
看著眼前中年男人,回憶起來還是能說一句,不愧是霸總標配,長的還是很帥。
而她的後媽,長的跟她也有些相似。
又過了兩年,她終於懂了,為什麽總有一種違和感。
他們三個,在扮演一個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然後這種幸福的假象,誰也經不起推敲。
也許薑憐玉跟六太有緣了,十六歲,他們意外去世了,公司交給他爹的侄子打理,然後自己繼承了很多很多的錢。
也不錯。
但是他們不在了。
就是這個時候,大仙來了。
“這是何處。”
偌大的別墅,燈光開的滿滿的。
薑憐玉在沙發上,看著穿牆而過的白色身影。
“這是做什麽,這就出現幻覺了?”薑憐玉依舊癱在沙發上,嘴裏嘟喃,眼神卻不曾離開。
“請問,這是何處。”白色人影再次重複。
在薑憐玉眼中,看到的隻不過是一隻身形飄渺的鬼,看不清臉,甚至連顯形都做不到。
“這啊,我家。”薑憐玉有些想笑。
原來這些小鬼也會傍富婆,套路古老。
但是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富姐。
“家?”小鬼一愣,轉身就想走,空氣中還留下一句快要消散的“抱歉”。
薑憐玉看著這道影子穿牆來,三兩句話過後又穿牆而走。
她依舊沒有動作。
她知道的,這個套路叫做——欲擒故縱。
果然,他又回來了。
雖然過了兩個小時。
這次,他敲了門。
薑憐玉無力吐槽:“進。”
“打擾,現在是什麽年份?”小鬼的語氣迷茫。
原來還是個有年份的鬼。
“你什麽年份的鬼?”不等他回答,薑憐玉又自語道“養鬼需要什麽呢?香燭?”
“不是鬼。”
“行,那你留下吧。”
“你很有錢?”
“不然你來幹嘛?”
小鬼覺得,不認識的地方,有一個有錢的人要留下他。
“我會保佑你。”
在他的理解,留下來就是變相需要他的保護,雖然眼前人沒什麽災禍,但是這裏很奇怪,於是他決定留下。
最終誰也沒回答年份的問題。
薑憐玉隻是單純覺得,沒事幹,那就養養小鬼,據說養小鬼不好,但是無所謂了。
然後薑憐玉就在小鬼的眼底下繞來繞去,最後在他麵前插了三炷香。
小鬼默。
“不是鬼。”
“我懂。”
“你喚我仙尊吧。”他覺得有必要提高一下形象。
薑憐玉疑惑,黃皮子討封?
不過養小鬼不就是為了玩。
“換個稱呼一樣的,仙尊太中二了,大仙吧,效果應當差不多的。”
小鬼最後決定隨她去了,開口道:“我的房間在何處。”
於是就這樣,他們相處過了兩年,很平淡,但是總比一個人好。
現在,薑憐玉誠懇的祈求大仙,這裏不好玩她想回去了。
大仙!再施展一次神力吧!
“啪!”
她的大腦再次受到攻擊,空中字大大一個——“學”。
“師尊。”薑憐玉語氣悶悶。
歸月沒有多說,一句看好,便動了身影,眼角一片柔軟的衣袂劃過。
“瞬華。”
隨著她嘴裏吐出的兩個字,手中就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劍,漸漸凝實,劍身瑩潤修長,似是用寒月的清輝凝鑄而成,其上紋理細膩,如同冰裂紋路般,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
劍柄以黑檀木製成,雕刻著精美的雲紋圖案,與劍身的清冷形成鮮明對比。在劍柄末端,掛著一枚小巧的白玉墜,隨著歸月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出劍那刻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瞬間凝固。劍刃閃爍著寒光,彷彿能切開一切黑暗。它的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殺氣。
歸月的動作大開大合,無情肅殺。
歸月歸月,人如其名,如月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