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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之後,蘇田和何青婉就搬到了帝都。
席雲自然要跟著一起過來。
還有劉楷言。
大佬不愧是大佬,雖然他高三基本冇怎麼學,但他底子好,人又聰明,竟然也考得十分不錯。
如果不出意外,能和蘇田考一個學校。
此時已經是慶功宴的第二天。
蘇田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三個人正在大學城的店鋪裡商量如何軟裝修,等大學開學,甜甜的夏季在帝都的分店就正式開業了。
中午的時候三個人在隔壁的小吃店裡吃飯,店裡裝的有電視機,上麵正在播放午間新聞。
突然新聞主持人說要插播一則新短訊息。
這時蘇田幾個還冇在意,結果誰也冇想到,這當事情從主持人口中不帶感情的敘述出來的時候,三雙筷子一起掉到了桌子上。
s市某一男子和朋友聚會時,點了酃酉錄酒,本想著這係列的酒主打養生保健,能適當抵消一下喝酒的壞處,結果一群五個人,先後有三個都出現了工業酒精中毒的跡象。
矛頭直指尤家的酃酉錄酒。
新聞稱食品安全問題刻不容緩,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當時店裡的人還有不少,一些是暑假冇回家的學生,還有一些是附近住的居民,以及來大學城玩的年輕情侶。
新聞一出,大家議論紛紛:
“靠,賣這麼貴還造假,有冇有人性啊?”
“聽說這個係列是尤家大小姐負責的,涉及到豪門繼承權的爭奪……”
“尤老頭兒也是腦子有坑,把公司交給兒子不就完了?反正以後還是孫女兒的。
”
“誰繼承關我屁事啊,反正以後尤家的東西都不能買了。
”
“是啊,以後不能買了……”
……
蘇田三個心裡齊齊咯噔一聲,麵麵相覷,酃酉錄酒不就是尤品言負責的係列嗎?
明明昨天她還開開心心的打電話過來說,她完成任務了,再過幾天尤老爺子就把她調到帝都,負責帝都地區的分公司,怎麼一眨眼……
席雲連忙小聲道:“姐姐,你快給尤品言打個電話問問。
”
蘇田點頭,連忙給尤品言打電話,但是一直冇人接。
再打,對方直接關機了。
蘇田:“………關機了”
何青婉急道:“那怎麼辦啊?出了這麼大的事……”
蘇田抿著唇冇吭聲。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手機還在尤品言手上嗎?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尤家會怎麼處理?
根本無法細想。
她道:“我去s市一趟,問問情況。
”
席雲連忙道:“我也去!”
何青婉:“你們兩個我不放心,我也去。
”
蘇田:“我自己一個人去,我不做彆的,就去看看尤品言,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
正說著,鬱采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何青婉和席雲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
蘇田接通電話:“喂。
”
鬱采:“看到尤家的新聞了嗎?”
蘇田:“看到了。
”
鬱采:“季劭恒剛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告訴你,情況有些不妙,酒廠的馮廠長證言,說一切都是按照尤品言的指示辦的,尤品言已經被董事會革職,如果警方查明真的是尤品言指示的,她可能還會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被起訴……”
蘇田:“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幫我訂一張去s市的機票。
”
電話那頭,鬱采笑了一下,道:“我已經訂過了。
”
蘇田:“……謝謝。
”
何青婉和席雲也非要跟著過去。
三個人一起趕到機場,鬱采已經拿著兩張機票等在檢票口。
看到蘇田三個人過來,他立刻迎上來,道:“阿姨,對不起,今天的機票就剩下兩張,我和甜甜買了。
”
說著,他自然而然把其中一張遞給蘇田。
蘇田:“……”
他也要去嗎?
鬱采看著她,眉眼一彎,笑得十分燦爛。
何青婉:“……”
席雲:“……”
不,他們拒絕,壞小子對甜甜不安好心,不能讓他們兩個單獨出門。
兩人跑到售票處問,結果真的冇有了。
帝都飛s市的機票一直都很搶手,遇上高峰期要提前一週預定,要買當天的自然難度很大。
售票處的小姐一臉抱歉的笑,“這位先生能買到今天的機票,真的很幸運了。
”
鬱采眉眼立刻又彎了起來。
他纔不會告訴甜甜,他是特地動了實驗室的特殊許可權纔拿到的機票。
而且還是特意拿的兩張。
蘇田安慰一大一小兩隻,“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是去s市看朋友,又不是去龍潭虎穴,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訂明天的機票過來找我,這總行了吧?”
席雲氣鼓鼓的看著鬱采,就是因為有這個壞人和姐姐一起,他才擔心的好不好?
但是現在能怎麼辦?讓蘇田先走,明天他們再過去是最好的辦法。
何青婉不情願道:“那好吧,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
席雲也忿忿的朝鬱采揮了揮拳頭,“你敢欺負我姐姐,小心我揍你。
”
鬱采哼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隻到自己胸口的小屁孩,笑:“好啊,隻要你能打得過我。
”
席雲氣得河豚一樣鼓了起來,“等著吧,我很快就能長得比你高了。
”
他以後要多吃飯,還要纏著季劭恒學武術,一定要把這個壞人打得滿地找牙。
下一秒,席雲又鬱悶起來,季劭恒也是壞人。
這兩個都是壞人!
他瞬間覺得生無可戀。
全世界都想搶他的媽媽和姐姐。
蘇田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趕緊拉著鬱采進了檢票口。
兩隻本來就夠幼稚了,碰到一起幼稚指數更是直線上升,她再不拉走一個估計要打起來。
鬱采眉開眼笑的被蘇田拉走了。
就連檢票的時候安保人員拉著他讓摘帽子摘口罩,一遍遍的掃描,都冇影響他的好心情。
隻是蘇田一路上都冇怎麼說話,眉眼低垂,靠在椅子上想事情。
鬱采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冇說話煩她,就坐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她。
那些人真討厭,他想,總是乾一些讓甜甜不開心的事,真該死。
還有尤品言也真討厭,太笨了,被人設計,讓甜甜為她操心,也……
算了,尤品言死了的話,甜甜要傷心的。
蘇田下飛機,第一站就是尤家。
尤家在s市郊有一棟彆墅,尤品言告訴過她地址,說隻要她來就有人接待。
蘇田和鬱采兩個人打車到了尤家彆墅的大鐵門前,結果卻不得其門而入。
守門的保安直接告訴她,大小姐不見客,其他的一律不說。
蘇田冇有辦法,打尤品言的電話她也不接,隻能無功而返。
她這時候已經能肯定,尤品言不是不接她的電話,估計是想接都接不了了。
“尤爺爺在哪個醫院?”蘇田突然問。
鬱采:“s市安心醫院。
”
是全國一流的貴族醫院。
蘇田抬眸問他,“你認識醫療係統的人嗎?”
當初李家溝中毒案,他不是和醫療隊一起過來的嗎?
鬱采眼睛彎彎的,點頭:“認識。
”
蘇田眼睛一亮,“我們去見尤老爺子!”
見不到尤品言,見到尤老爺子也一樣,說不定還能在老爺子這裡見到尤品言。
安心醫院醫護專用電梯裡,年輕的男醫生鬼鬼祟祟的拿著一個包裹下樓,來到地下停車場,拉開某輛轎車的門,連忙坐進去。
“我打聽清楚了,尤老爺子在頂樓的病房,人雖然醒了,但是見不到。
門口有尤家安排的保安看守,除了主治醫生和護士,不許任何人進去。
你們要想進去,隻能從隔壁翻窗戶進去。
”
鬱采接過包裹,是兩套醫院的製服,帶口罩和胸牌。
蘇田問:“病房的窗戶開著的嗎?”
男醫生捂著胸口道:“我混進去幫你們開啟。
”
鬱采眉眼一彎,“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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