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願降臨，票房冠軍------------------------------------------，我合上電腦，把U盤拔下來塞進西裝內袋。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右下角的係統介麵重新浮現：願力值還是0%，綠色數字安靜地懸在那裡。我知道它不會動，至少現在不會。昨晚的計劃已經啟動，但結果還冇出來，沈昭寧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會對我產生任何期待。，燒了壺水，泡了杯速溶咖啡。水沸的聲音在清晨格外清晰，咕嘟咕嘟地響著。我端著杯子走到客廳，拉開窗簾。陽光照進來，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塊明亮的方格。沙發上的靠墊還歪著，是我昨晚坐過的位置留下的痕跡。。，穿著米色睡袍，頭髮披著，腳踩拖鞋。她冇看我，徑直走向洗手間。我聽見水龍頭開啟，接著是刷牙的聲音。過了幾分鐘，她出來，去了廚房。我聽到冰箱門被拉開，然後是玻璃杯碰檯麵的輕響。，在我對麵坐下。陽光照在她臉上，眼底有些發青，應該是冇睡好。她低頭喝水，冇說話。。。從第一天簽契約開始就是這樣。她不主動開口，我也不會找話題。說多了反而顯得刻意，少說才能藏住破綻。。，看著我說：“我想拍一部電影。”。“全球票房冠軍的那種。”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穩，“我要主演，要排片第一，要所有媒體頭條報道，要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是靠臉吃飯。”。，像是在等迴應，又像是在確認我有冇有聽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桌麵，節奏很快，帶著點焦躁。。，很短的一聲，不像嘲諷，也不像自嘲，就是單純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覺得我不現實。但我不想再被人說，江遇白能拿國際獎，我就隻能在國內混。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甚至更好。”
名字一冒出來，我心裡就清楚了。
她在較勁。
不是衝著事業，是衝著那個人。她嘴上不說，可心裡一直冇放下。昨晚那通電話的影響還在，她表麵上平靜，實際上情緒已經被攪亂了。這個願望來得突然，但不意外。
係統提示音在我腦中響起。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產生強烈情感波動
捕捉潛在願望訊號：希望主演一部全球票房冠軍的電影，證明自己比江遇白更強
是否標記為“可實現願望”？
我視線微動，在空中點了“是”。
綠色字型跳轉：已標記可實現願望×1
願力值獲取條件：由宿主獨立完成該願望的實現過程
當前願力值：0.01%（首願啟用基礎值）
成了。
第一個願力值進賬。雖然隻有百分之一，但這是起點。隻要她繼續許願，數值會累積。每達成一個，係統就會解鎖一項全球許可權。音樂版權、影視資源、金融暗網……那些東西我現在用不上，但遲早會派上用場。
關鍵是，這個願望我能做。
而且我已經做了大半。
金瀾獎的結果今天中午公佈，《沉岸》會爆冷拿下最佳女主角。網路輿情已經在向她傾斜，評分回升，熱搜話題自然發酵。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我會讓這部片子進入全球發行通道，調整海外排片策略，引導資本追投後續宣傳，把一部國內文藝片硬生生推成國際現象級作品。
這些操作都在暗處，冇人看得見。她隻會覺得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但我不能讓她知道是我做的。
現在還不是時候。
所以我隻是看著她，點了點頭：“我可以試試。”
她皺眉：“什麼叫試試？”
“儘力而為。”我說，“你想要的結果，不是一天能出來的。需要時間，也需要機會。”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裡有懷疑，也有點失望。大概覺得我又在敷衍她。畢竟在她眼裡，我隻是個冇本事的贅婿，連工作都冇有，整天待在家裡，能做什麼？
她站起身，把杯子放進廚房水槽，轉身回房換衣服。我聽見衣櫃門被拉開，衣架滑動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十分鐘後她走出來，換了套黑色職業裝，頭髮紮起，妝也化好了，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冷淡。
她拿起包，走到門口穿鞋。
“你在家也冇事做。”她忽然說，“如果真想幫我，就去找點實際資源。彆光說空話。”
我冇反駁。
她擰開門把手，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我不是開玩笑。這次我要的是結果，不是安慰。”
門關上了。
腳步聲遠去，電梯下行。
我坐在原地冇動。
手裡的咖啡已經涼了，表麵結了一層薄皮。我把它放到一邊，站起身走進次臥，開啟筆記本。螢幕亮起，調出後台資料流。金瀾獎投票係統狀態正常，乾擾程式執行穩定，社交媒體情緒模型顯示正麵評價占比已升至67%。一切按計劃推進。
我切換視窗，接入全球院線排片資料庫。北美三家主流發行商今晚將召開線上會議，討論春季檔期安排。《沉岸》目前不在他們的優先名單裡，但隻要我在會議前釋放一組偽造的北美試映反饋報告，並同步向其中一家的財務總監郵箱傳送“內部推薦信”，就能改變議程。
這種事我做過太多次。
精準，隱蔽，不留痕跡。
我開始編寫資料包，設定偽裝IP跳轉路徑，嵌入可信度演演算法模型。鍵盤敲擊聲均勻而穩定。窗外陽光移過書桌一角，照在U盤金屬外殼上，反射出一道細長的光。
兩個小時後，任務部署完成。
我合上電腦，起身走到陽台。樓下小區有孩子在騎車，笑聲斷斷續續傳來。我靠在欄杆上，抬頭看天。雲層薄，陽光刺眼。我眯起眼，右眼角那道疤微微發燙，像是被光線灼了一下。
係統介麵再次彈出。
願力值：0.03%（輿情預熱階段貢獻值）
漲了。
因為她已經開始相信這件事有可能發生。
不是完全信任我，而是對“成功”產生了期待。這種心理變化會被係統捕捉，轉化為微量願力。雖然少，但說明方向對了。
我回到客廳，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運動鞋換上。外麵天氣不錯，適合散步。我需要離開這棟房子一會兒，讓腦子清醒一下。
走出單元門，風吹在臉上有點暖。我沿著小區步道慢慢走，路過兒童遊樂區時看見一對母子在盪鞦韆。母親推著，孩子笑著，繩索吱呀作響。那聲音讓我想起女兒小時候，她也喜歡盪鞦韆，每次都要我推高一點，再高一點。
我停下腳步。
站了幾秒，繼續往前走。
繞到小區後門時，手機震了一下。是新聞推送。
《金瀾獎提名揭曉：＜沉岸＞女主逆襲在即？》
標題出來了。
我點開，看到文章引用了幾家影評人的觀點，都說《沉岸》口碑逆轉，沈昭寧演技獲業內重新評估，極有可能爆冷奪魁。這些都是我昨晚佈置的好評資料在起作用，但寫得像自發形成的輿論。
我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往超市方向走。
買了瓶礦泉水，又順手拿了一盒草莓。結賬時掃碼付款，老闆娘笑著說今天氣色不錯啊。我冇應，點點頭走了。
回家路上，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冇顯示歸屬地，訊號經過三次跳轉，普通人查不到源頭。但我認得這個加密協議——是“暗河”的緊急聯絡通道。
我按下接聽。
“顧先生。”對方聲音壓得很低，“北美那邊的會議記錄已經截獲。您植入的資料起了作用，華星發行決定把《沉岸》列入重點引進片單，預計下週官宣。”
“知道了。”我說，“繼續監控，有任何變動立刻彙報。”
“是。”
電話結束通話。
我站在路邊，把手機放回口袋。
抬頭看，一棟居民樓的陽台上晾著幾件衣服，隨風輕輕晃。其中一件白襯衫，袖口卷著，像某種無聲的招手。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打電話的樣子。
站在臥室門口，聲音很輕地說“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那時候她的眼神是軟的，是真的在乎那個人。而現在，她對我說“我要全球票房冠軍”，語氣強硬，像在證明什麼。
人在什麼時候最用力？
大概就是在心虛的時候。
她嘴上說著要贏，其實是在害怕輸。怕自己拚儘全力，還是比不過那個早就離開的人。所以她需要一場勝利，一場誰都無法否認的勝利，來堵住內心的缺口。
而我，正好能給她這場勝利。
我不是為了她才做的這些。
我是為了願力值，為了複活我的妻子和女兒。
可當我看到她站在廚房門口，穿著職業裝，眼神堅定地說“我要結果”的時候，我心裡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就像冰層下的一滴水，開始緩慢流動。
我回到家，把草莓放進冰箱，換掉鞋子，坐在沙發上。係統介麵靜靜浮著：願力值停在0.04%。
還不夠。
我需要她真正地、完整地許下一個與我相關的願望。不是對著空氣喊口號，不是藉著彆人的名字掩飾脆弱，而是看著我的眼睛，說“顧臨川，我需要你幫我”。
那樣的願望，纔會帶來真正的反哺。
我閉上眼，靠在沙發上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
她走進來，手裡拎著公文包，臉色比早上回來時亮了些。她把包放在玄關櫃上，脫下外套掛好，走進廚房倒水。
我起身跟過去。
她正低頭喝水，察覺到我，抬眼看了我一下。
“怎麼？”她問。
“金瀾獎的事，你知道了嗎？”我問。
她一頓，放下杯子：“你指什麼？”
“提名結果快出了，網上已經有風聲。”
她盯著我：“你關心這個？”
“你剛纔說要全球票房冠軍。”我說，“前提是得先有話語權。一個連國內獎項都拿不到的演員，很難讓人相信她能在國際上成功。”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但我冇想到你會注意這些。”
“我一直在看。”我說，“你值得那個獎。”
她愣了一下，像是冇聽清。
我重複了一遍：“你值得那個獎。”
她看著我，眼神變了。不是感激，也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複雜的審視，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樣子。
“你為什麼這麼說？”她問。
“因為我知道你付出了多少。”我說，“彆人隻看結果，我看過程。”
她冇說話。
窗外陽光斜照進來，落在她肩上。她站得很直，但肩膀微微鬆了一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亮起：經紀人來電。
她接起，嗯了幾聲，表情一點點變化。最後她說：“好，我知道了，釋出會下午三點，我準時到。”
電話結束通話。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終於說出那句話：
“顧臨川，我希望《沉岸》能拿獎。我真的……很想贏一次。”
係統提示音炸響。
叮——！！！
核心願望確認：目標人物首次向宿主明確提出可實現願望
願力值提升至1%
第一項全球許可權解鎖：音樂版權全域調取權（可追溯任意歌曲原始創作資訊併合法持有）
我看著她。
她的眼神是認真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這一刻，她不是影後，不是沈家大小姐，隻是一個想要贏的女人。
而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人。
我點頭：“會的。”
她張了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轉身走向次臥，手搭上門把時，聽見她低聲說：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