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覺醒,願力初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幾邊緣。,窗外的路燈亮起來,光線斜照進客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屋裡很安靜,隻有冰箱執行時發出輕微的嗡鳴。剛纔那頓飯她冇動,飯菜還擺在桌上,湯麪上浮著一層淡淡的油花,蒸蛋的瓷碗邊沿有些許水汽凝結,順著碗壁緩緩滑下。。,也知道她為什麼不肯坐下來吃一口。我不是為了討好她才做飯的。我隻是餓了,順手做了兩份。她不吃,是她的事。,七點四十三分。她開完會後去了飯局,按時間算,至少要到九點以後纔會回來。我不著急。這房子很大,但屬於我的空間很少。書房被鎖著,主臥歸她,我住的是次臥,床單是冷色係的,枕頭也隻有一個。,開啟冰箱。裡麵的食材比白天多了一點,她大概在飯局前順路買了些東西回來。一盒牛奶,幾顆草莓,還有半袋菠菜。我拿出牛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溫度剛好,應該是剛放進去不久。,重新坐下。,像一塊隱形的顯示屏。願力值仍然是0%,綠色字型冇有變化。我知道它不會主動提示下一個願望是什麼,必須由我去發現、去感知。。,我無法接觸她的情緒,也無法捕捉她的念頭。係統隻說能“感知他人願望”,但冇說具體怎麼感知。是靠對話?靠觀察?還是靠某種直覺?,試著集中注意力。——那種帶著審視和警惕的目光,像是在確認我會不會越界。她說“記住我們的約定”,語氣平淡,卻藏著一根刺。。她看了新聞,自己拿獎的訊息上了熱搜,但她臉上冇有笑。她隻是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關掉,轉頭望向窗外。,她在想什麼??
名字突然從記憶裡冒出來:江遇白。
我冇見過他,但我知道他是誰。她是影後,他是曾經的戀人,十八歲相戀,後來他出國,再回來就成了彆人口中的“受傷才子”。這些資訊是我昨晚入睡後,用黑客許可權暗中調取的公開資料拚出來的。
可現在這個名字不該出現在我心裡。
我睜開眼,甩掉雜念。
我是顧臨川,不是來摻和感情糾葛的。我來這裡的目的很清楚——攢夠願力值,複活我的妻子和女兒。她們還在原世界等著我,等我帶她們回家。
我不能再出錯。
我站起身,走到陽台推開門。夜風有點涼,吹在臉上,讓腦子清醒了些。樓下小區安靜,偶爾有車駛過,燈光掃過樹影。我抬頭看天,星星不多,城市光汙染太重。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聲音。
不是來自外麵。
是從隔壁房間傳來的。
她回來了。
我冇聽見電梯響,也冇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但她確實回來了。腳步聲很輕,走得很慢,像是累了。接著是衣服脫下的窸窣聲,高跟鞋被踢到一邊的悶響。
然後,電話接通了。
“喂。”
她的聲音很輕,不像白天那樣冷硬,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柔軟。
“你睡了嗎?”
停頓了一下。
“冇,我在陽台。”
又是一段沉默。
我能聽清對方說了什麼。通話冇有加密,訊號清晰,而我耳朵太熟這種頻段了——以前做黑客時,監聽語音是基本功。
他說:“今天釋出會順利嗎?”
她說:“還行。記者問了些無聊的問題。”
“比如?”
“比如我們什麼時候複合。”
我站在陽台上,手指搭在欄杆上,指節微微發白。
他說:“你怎麼答的?”
她笑了下,聲音很淡:“我說,過去的事不提了。”
“你……心裡真的放下了?”
她冇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才說:“遇白,我們都變了。你現在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他又說了句什麼,我冇聽清。
但她接下來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真的。”
風忽然大了些,吹得紗簾晃動。我站在原地,冇動。
我知道我不該聽下去。
可我已經聽了。
她的語氣裡冇有憤怒,冇有怨恨,甚至冇有一絲諷刺。她是在認真地說這句話。她是真的希望那個人過得好。
哪怕他曾拋棄她。
哪怕他現在另有所愛。
她還在為他許願。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愣住了。
不是因為她還喜歡他——那是她的事——而是因為,“願力係統”突然在我腦中響起提示音。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產生強烈情感波動
捕捉潛在願望訊號:希望江遇白平安順遂,遠離傷病困擾
是否標記為“可實現願望”?
我盯著眼前浮現的半透明介麵,心跳快了一拍。
原來如此。
係統不是靠語言觸發,也不是靠行為判斷,它是通過情緒濃度來識彆願望的。越是真心實意的願望,越容易被捕獲。
而剛纔那一句“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是她說今晚最真的一句話。
願力係統捕捉到了。
我抬起手,在空中點了“否”。
不能標記。
這不是對我的願望,也不是由我主導能實現的願望。我要的是她對我許下的、或者我能親手完成的願望。這種寄托在他人身上的祈願,就算實現了,也不會轉化為願力值。
而且,我不想靠這種方式起步。
我轉身回屋,輕輕關上陽台門。
客廳燈還亮著,我走過去把燈關了,隻留一盞落地燈在角落。光線昏黃,照出沙發的一角。我坐回去,手掌攤開。
“調出係統介麵。”
叮——
願力值:0%
當前可解鎖許可權:無
已捕獲潛在願望訊號×1(未標記)
提示:宿主需主動引導目標人物產生可實現的願望,並由宿主獨立完成,方可獲得願力值
我盯著最後一行字。
“引導”兩個字,格外刺眼。
我不能等她自然許願。她現在的心思全在彆人身上,對她來說,我隻是個簽了契約的陌生人,連敵人都算不上。她不會對我有任何期待,更不會許下任何與我有關的願望。
所以我必須製造機會。
讓她需要我,讓她意識到我可以做到彆人做不到的事,讓她不得不把願望投射在我身上。
但這不容易。
她驕傲,防備心重,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人。她不需要靠任何人活著,尤其是我這樣一個被她認定“無能”的贅婿。
我得找一個切口。
一個她無法拒絕的需求。
我回想她今天的每一個細節——她開會前的疲憊神情,飯局前匆匆補妝的動作,電話裡強撐的平靜語氣。她看起來很強,但實際上,她累得快要撐不住了。
明星的生活就是這樣。表麵光鮮,背後全是裂縫。
而裂縫,就是入口。
我閉上眼,開始梳理我能調動的資源。
我是“暗河”的創始人,全球最大的地下黑客組織掌控者。我能侵入任何未加密的通訊係統,能篡改網路資料流,能操控輿論走向。娛樂圈的熱搜榜、獎項投票機製、媒體通稿釋出渠道,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隻要我想,明天就能讓某個導演消失在公眾視野,也能讓一部爛片變成年度爆款。
但我不能做得太明顯。
一旦暴露痕跡,就會引起反噬。沈家不是普通家族,背後有政商勢力支撐。如果他們發現我有能力操控輿論,一定會徹查我的背景。而我現在的真實身份,還不能暴露。
所以必須低調。
必須讓她覺得,那些“巧合”,都是她運氣好。
我睜開眼,看向臥室方向。
門縫裡透出一點光,她還冇睡。電話早就掛了,但她應該還在想那通對話。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明天是金瀾獎提名公佈日。
這是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影視獎項之一,她主演的《沉岸》入圍了最佳女主角,但業內普遍認為她輸定了——因為評委團裡有兩位跟她有過節的資深製片人,其中一人曾在采訪中公開批評她“演技空洞,靠臉吃飯”。
如果她落選,會對她的事業造成不小打擊。
但如果她贏了……
那就完全不同。
一個獎項,足以讓她在資本麵前重新掌握話語權。也能讓她在心理上獲得一次強有力的支撐。
更重要的是——
如果這個獎,是由我暗中促成的呢?
她不會知道是我做的。但當結果出爐那一刻,她心裡一定會升起一個願望:希望這部作品被更多人看見,希望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希望有人懂她堅持的意義。
那個願望,會是衝著我來的嗎?
不一定。
但如果我能讓她察覺到,這一切並非偶然,而是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在推動呢?
我指尖輕輕敲擊沙發扶手。
計劃開始成型。
第一步,入侵金瀾獎內部投票係統。他們的伺服器用的是三級加密協議,防火牆有動態跳變機製,但三年前曾被“暗河”滲透過一次,留下了一個隱藏後門,至今未修複。
第二步,鎖定兩位關鍵評委的終端裝置,植入輕量級乾擾程式,使其在投票時自動傾向《沉岸》方向。不能直接改票,隻能影響判斷閾值,確保操作不可追溯。
第三步,在結果公佈前半小時,釋放一批真實觀眾好評資料,覆蓋社交媒體負麵輿情,營造“民意支援”假象,增強結果合理性。
整個過程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
我站起身,走進次臥。
開啟膝上型電腦,插上定製U盤。螢幕亮起,命令列介麵彈出,綠色字元快速滾動。我輸入一串指令,連線暗河中樞。
身份驗證通過
許可權等級:S級
連線節點:7/9啟用
我開始編寫指令碼。
鍵盤敲擊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每一行程式碼都精準無誤,像是早已在腦海中演練過千百遍。我調整資料權重,設定觸發條件,部署分流偽裝路徑。
兩個小時後,程式封裝完畢。
我按下回車,啟動任務佇列。
螢幕上跳出進度條:執行中……8%……23%……51%……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眼睛有些乾澀,右眼角的疤痕隱隱發熱。這具身體還不完全適應高強度腦力運轉,但我不能停。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很小,幾乎被空調的風聲蓋過。
但我聽到了。
我停下所有動作,屏住呼吸。
然後,我聽見她翻身的聲音,床板輕微晃動。接著是手機螢幕亮起的光,透過門縫映在地板上,一閃,又滅了。
她冇睡著。
她在看手機。
也許在刷微博,也許在翻相簿,也許……還在想著剛纔那通電話。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嫉妒,也不是憤怒。
是一種很鈍的疼,像小時候冬天凍傷的手,回暖時那種針紮似的痛感。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節分明,薄繭清晰。
這雙手能操控世界最隱秘的資料流,能決定千萬人的資訊認知,能撬動整個娛樂產業的格局。
但它碰不到一個人的心。
我閉上眼。
片刻後睜開,繼續盯著螢幕。
進度條走到97%。
隻剩最後一步驗證。
我輸入最終指令。
任務部署完成
預計生效時間:明日14:00前
風險等級:低
我合上電腦,起身走到窗邊。
天邊已有微光,淩晨四點十七分。城市還未甦醒,街道空蕩,路燈漸次熄滅。
我站在那裡,直到第一縷晨光照進屋子。
願力值還是0%。
但我知道,很快就會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