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功德封神令------------------------------------------，是還錢。，是還清了。，係統麵板上的欠款數字剛好跳成零。那一瞬間，他感覺天都變藍了，空氣都變甜了，連任務堂門口那棵歪脖子樹都眉清目秀起來。“無債一身輕啊。”他深深吸了一口靈界的空氣，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歡呼。。恭喜宿主成為本係統首位全額還清貸款的使用者特獎勵“功德封神令”一枚功德封神令：可向天庭申請一次功德覈驗，提前獲取正神候補資格注：正常渠道需修煉至渡仙期圓滿方可申請覈驗。此令可讓宿主在靈界階段提前覈驗，獲取候補神位，享受部分正神權柄。？，距離渡仙期圓滿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開元、凝丹、化靈、烈磐、通玄、靈尊、偽仙、飛仙、謫仙、幻仙、靈仙、天仙——還不說每境還有三級：初期，中期，圓滿。，數都數不清的境界。正常渠道封神，少說也得幾百年。，能讓他現在就拿到候補神位。
“係統，候補神位有什麼用？”
候補神位權柄
1. 香火願力轉化效率提升100%（原1願力=0.1功德，候補神位後1願力=0.2功德）
2. 可獲得天庭基礎神職俸祿（每月500靈石）
3. 可在靈界範圍內調動少量天地法則之力（限宿主當前掌控的法則）
4. 神識範圍擴大50%
5. 對邪祟、妖魔類敵人傷害提升30%
王小帥的眼睛亮了。
這哪是候補神位，這是全方位加強版VIP會員啊。
“怎麼用？”
將功德封神令提交至天庭輪迴司或神庭氣運殿，由正神覈驗功德後，授予候補神位
“得去天庭？”
宿主當前許可權不足以直接前往天庭。可委托師尊或宗門長輩代為提交
王小帥二話不說，直奔闞雲子的洞府。
闞雲子正在喝茶。看見王小帥推門進來，茶杯差點又掉了。
“你回來了？凡界的事辦完了？秦家的人找你麻煩了冇有？你的靈力怎麼是全滿的——”
“師尊，先彆問這些。”王小帥把功德封神令拍在桌上，“您看看這個。”
闞雲子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功德封神令。”他的聲音有些發乾，“你從哪弄來的？”
“係統——不是，一位前輩送的。”
闞雲子抬起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弟子。他早就知道王小帥身上有秘密，“係統”這個詞他已經從王小帥嘴裡聽到過太多次了。但功德封神令這種東西，整個靈界都冇有幾枚。
能拿出這種東西的“前輩”，得是什麼級彆的人物？
“師尊，這東西能幫我提交嗎？”
闞雲子深吸一口氣，將令牌拿起來仔細端詳。令牌呈金色，正麵刻著“功德”二字，背麵刻著一座巍峨的宮殿——天庭的輪廓。令牌內部蘊含著一股浩然正氣，溫而不烈，正而不霸。
是真的。
“可以。”闞雲子點頭，“為師雖然隻是化靈境，但我的師尊闞惑神尊是天庭在冊的靈尊。通過他老人家的渠道，可以將令牌提交至天庭輪迴司。不過——”
“不過什麼？”
“候補神位不是白拿的。”闞雲子的表情嚴肅起來，“拿到候補神位之後，你就正式納入了天庭的神職體係。這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你會被分配神職任務。完成不了，要扣功德。功德扣多了，神位會被收回。”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點——你會有敵人。”
王小帥一愣：“什麼敵人？”
“所有不想看到天庭勢力擴張的人。”闞雲子放下令牌，站起身走到窗邊，“靈界五族，人、靈、妖、龍、獸。明麵上和平共處，暗地裡一直在爭奪天地資源、香火願力、輪迴權柄。天庭掌管命運，神庭掌管氣運，妖庭掌管輪迴。三足鼎立，互相製衡。”
“你一個靈界的人族小修士，提前拿到候補神位，等於天庭在靈界多了一顆棋子。神庭和妖庭，不會高興的。”
王小帥想了想，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師尊，那候補神位的每月五百靈石俸祿，還發不發？”
闞雲子轉頭看著他，嘴角抽了抽：“發。”
“那就乾。”
闞雲子歎了口氣。他發現自己收的這個徒弟，腦子裡除了靈石就是功德，什麼三界博弈、勢力紛爭，在這小子眼裡都不如一筆按時到賬的俸祿來得實在。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行，為師幫你提交。”闞雲子收起令牌，“但這需要時間。天庭的辦事流程你是知道的——少則十天，多則一月。這段時間，你老老實實在宗門待著，彆再惹事了。”
“師尊放心。”
王小帥拍著胸脯保證。
然後他走出闞雲子的洞府，迎麵就撞上了執法堂的人。
“王小帥。”為首的執法弟子麵無表情，“秦家控告你蓄意謀害秦昭、秦明兩位內門弟子。執法堂傳你前去問話。”
王小帥回頭看了一眼闞雲子。
闞雲子端著茶杯，表情彷彿在說：你的保證呢？
“師尊，這不算惹事吧？我是被告。”
“被告也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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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堂。
道玄教處理內部糾紛的最高機構。堂主姓鐵，是一個凝丹境圓滿的老修士，麵容古板得像一塊鐵板，說話也像鐵板一樣硬邦邦的。
“王小帥，秦家控告你兩項罪名。”鐵堂主翻開案卷，“其一，以符篆暗算秦昭，致其修為跌落、身陷地牢。其二，在凡界以燃血丹強行提升戰力，重創秦明，致其經脈受損。”
王小帥站在堂下，左右看了看。秦家來的人不少，為首的是一箇中年婦人，麵容和秦昭有幾分相似，眼神淩厲得像刀子。秦昭的母親，秦蒼的道侶，林氏。
“鐵堂主，我有話說。”王小帥拱手。
“講。”
“第一，秦昭在靈獸園後門設伏，以血脈封禁咒抽取我的炎黃血脈。這是獵殺同門，按教規當誅。我用符篆反擊，是自衛。執法堂當時已經定了秦昭的罪，現在翻出來重審，是幾個意思？”
鐵堂主麵無表情：“繼續。”
“第二，秦明在凡界與幽冥府內鬼勾結，佈設攝魂陣，抽取凡人生魂煉魂珠。三萬多條人命。我是奉天庭輪迴司的任務去的凡界，秦明阻撓我執行任務，我出手是職責所在。凡界的事，幽冥府的趙判官可以作證，青州城知府可以作證，黑風峽繳獲的魂珠和名單可以作證。”
王小帥從靈核空間裡掏出那捲帛書和一塊留影石，放在案上。
“這是四國四十七處攝魂點的完整名單，以及秦明在黑風峽與幽冥府周判官交接魂珠的留影。請堂主過目。”
鐵堂主拿起帛書和留影石，逐一檢視。他的表情始終是那塊鐵板，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堂下秦家眾人中，林氏的臉色已經開始變了。
片刻之後，鐵堂主放下證物。
“證據確鑿。秦明勾結幽冥府內鬼，抽取凡界生魂，觸犯教規與三界鐵律。王小帥出手製止，屬正當履職。”他頓了頓，目光掃向秦家眾人，“秦家的控告，駁回。”
林氏猛地站起來：“鐵堂主！我兒秦昭——”
“秦昭的案子已經定了。地牢關押三十年，不得減刑。”鐵堂主打斷她，“林氏，你若不服，可以向教主申訴。但在申訴結果出來之前，再糾纏王小帥，以騷擾同門論處。”
林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恨恨地瞪了王小帥一眼，拂袖而去。
秦家眾人跟著離開。執法堂裡安靜下來。
鐵堂主看著王小帥，忽然問了一句與案件無關的話：“你那個功德封神令，提交了？”
王小帥一愣：“堂主怎麼知道？”
“你師尊剛纔傳訊給我，讓我盯著點秦家。”鐵堂主麵無表情，“他說你在凡界立了功，拿了塊令牌，怕有人眼紅。讓我看著點。”
王小帥心頭一暖。闞雲子嘴上說著讓他彆惹事，背地裡已經幫他打點好了。
“多謝堂主。”
“不用謝我。謝你師尊。”鐵堂主揮揮手，“去吧。秦家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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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帥走出執法堂，天已經黑了。
靈界的夜空掛著三色星辰，和凡界一模一樣。他站在執法堂門口的台階上，忽然想起凡界的張鐵柱。不知道那小子修煉得怎麼樣了，青雲觀的香火還旺不旺。
凡界香火道統狀態
青雲觀（青雲鎮）：日香火願力約800點，管理者張鐵柱（練氣二層）
青雲觀（青州城）：日香火願力約3000點，管理者張鐵柱兼任
七村鎮道場：日香火願力合計約1500點
總計日香火願力：5300點
摺合日功德（候補神位後）：1060點
摺合日抵扣靈石：10600靈石
王小帥看著這行數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一天一萬多。雖然現在欠款清零了，但這些功德可以攢著，以後兌換功法、丹藥、法寶，或者抵扣未來的貸款——雖然他發誓再也不借了，但誰知道呢。
“王師弟。”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小帥轉頭，看見一個穿著內門服飾的年輕弟子站在台階下。麵容陌生，修為開元境中期，笑容和氣。
“你是？”
“在下孫誠，內門弟子。”年輕人拱手，“久仰王師弟大名。秦昭秦明兩兄弟先後栽在你手裡，內門都傳遍了。”
王小帥警覺地看著他。他和秦家的梁子已經結死了，這時候冒出來一個套近乎的內門弟子，由不得他不多想。
孫誠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笑著擺手：“王師弟彆誤會，我跟秦家沒關係。我是丹堂的，奉長老之命來請你。”
“丹堂？請我？”
“王師弟在凡界帶回來的赤炎靈蓮，丹堂長老很感興趣。”孫誠壓低聲音，“長老說，如果你願意出讓，可以用靈石或者丹藥交換。價格好商量。”
王小帥想起來了。他在炎窟裡確實采了一株赤炎靈蓮，百年份的。回來之後一直忙著凡界的事，差點忘了這茬。
“什麼價？”
“長老開了三個方案。”孫誠掰著手指，“方案一，直接賣，五千靈石。方案二，換丹藥，三顆凝丹丸——凝丹丸是突破凝丹境的輔助丹藥，市價兩千靈石一顆。方案三，委托丹堂煉製，煉成的丹藥五五分成。”
王小帥想了想：“赤炎靈蓮能煉什麼丹？”
“炎靈丹。”孫誠眼睛一亮，“火屬性修士服用，可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以那株赤炎靈蓮的年份，至少能煉出五顆炎靈丹。市價三千靈石一顆。”
五顆，一萬五。五五分成，他能拿兩顆半——不，丹藥冇有半顆，算兩顆的話就是六千靈石。不如直接賣五千來得乾脆。
但如果能多拿幾顆……
“孫師兄，丹堂的成丹率一般是多少？”
孫誠自豪地挺了挺胸：“我們丹堂長老出手，赤炎靈蓮這種品階的靈藥，成丹率至少在八成以上。五顆打底，運氣好能出六七顆。”
“那我選方案三。委托煉製，五五分成。”
孫誠大喜：“王師弟爽快！走，我帶你去丹堂簽契約。”
丹堂在道玄教的東北角，占地極廣。遠遠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藥香，混雜著焦糊味——大概是哪個倒黴蛋又炸爐了。
丹堂長老姓藥，是一個通玄境初期的老煉丹師。白髮蒼蒼，雙手佈滿老繭和燙傷的疤痕，但眼睛亮得驚人。
“赤炎靈蓮。”藥長老接過王小帥遞來的玉盒，開啟一看，滿意地點了點頭，“百年份，品相完整，火屬靈氣充沛。好東西。”
他合上玉盒，打量著王小帥：“委托煉製的規矩，孫誠跟你說了？”
“說了。五五分成。”
“行。”藥長老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契約，唰唰唰寫了幾行字，蓋上丹堂的大印，遞給王小帥，“七天後取丹。到時候按實際成丹數量分配。”
王小帥簽了字，收起契約。
走出丹堂，孫誠忽然湊過來，低聲說：“王師弟，有件事想提醒你。”
“什麼事？”
“秦家在內門的勢力比你想象的大。秦蒼是通玄境真人，秦烈是靈尊境尊者。秦昭秦明雖然栽了，但秦家第三代還有一個人——秦昭的妹妹，秦月的未婚夫。”
“未婚夫？誰？”
孫誠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內門大師兄，南宮渡。通玄境中期。道玄教內門第一人。”
王小帥的心沉了沉。
通玄境中期。比秦蒼還高一個小境界。如果他站在秦家那邊，那自己在內門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多謝孫師兄提醒。”
“不客氣。你自己小心。”
王小帥回到自己的新石室——闞雲子給他安排的，比之前那間又大了一圈，還帶一個小院子。他盤膝坐在院中，開始修煉《炎黃真解》。
凡界之行，雖然主要是在傳道和打架，但他的修為也冇有落下。開元境初期的瓶頸，在燃血丹的副作用消退之後，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赤金色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每轉一圈就壯大一絲。炎黃法相的雛形在他身後若隱若現，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分。
三天後。
王小帥突破了開元境中期。
突破的瞬間，炎黃法相的雛形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從丈餘高長到了一丈五。赤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小院，引得附近的弟子紛紛探頭張望。
闞雲子站在自己的洞府門口，遠遠看著那道赤金色的光柱，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小子，總算有點開竅了。”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簡——那是天庭輪迴司發來的回覆。
“功德封神令覈驗通過。茲授予道玄教弟子王小帥候補神位，神職：凡界巡查使。權責：巡查凡界生魂異常事態，維護輪迴秩序。俸祿：月五百靈石。此令。”
下麵蓋著天庭輪迴司的大印。
闞雲子收起玉簡，望向王小帥的方向，自言自語：“小子，你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