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專利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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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阿斯克林全球研發中心暨醫藥巨頭總部大樓。
頂層全景落地窗前，CEO漢克斯搖晃著高腳杯。
他俯瞰下方街道的芸芸眾生，笑出聲。
“華國那邊有動靜嗎？”漢克斯抿了一口紅酒，冇有回頭。
身後，金髮女助理翻開平板：“總裁先生，華國官方通過隱秘渠道提出交涉，願意以溢價三倍的價格采購十萬盒阿斯克林。”
“三倍？真有錢。”漢克斯靠向椅背，“告訴他們，這是戰略管控物資。一盒都不賣。”
“可是總裁，華國市場很大，如果徹底得罪……”
“得罪又怎樣？”漢克斯轉過身，“十五國聯盟的製裁在金融上吃了虧，但在尖端生物醫療領域，我們是霸主。他們能憑空變出藥來？”
“冇有阿斯克林，他們的病人隻能等死！”
漢克斯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看著吧。為了續命，他們遲早會跪下來求我們。到時候，要花的就不隻是錢了。”
就在他在這裡大放厥詞的時候，夜空中，雲層散開。
一個黑點從高空直線墜落。
漢克斯端起酒杯，餘光瞥見窗外的黑影。
他轉過頭，高腳杯掉在地毯上。
落地窗外，竟然懸空站著一個人？
江哲單手插兜，看著玻璃裡的漢克斯。
這裡是八十八層！距離地麵三百米！
漢克斯張大嘴巴，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
全景落地窗整塊碎裂。
“轟！”
玻璃化為粉末。
狂風倒灌進辦公室，檔案飛舞，女助理尖叫著趴在地上。
江哲懸浮在半空中，衣角翻飛，俯視著癱倒在沙發上的漢克斯。
“你……你是誰！保安！保安！”漢克斯縮到沙發角落大吼。
警報聲響徹大樓。
“吵死了，”
他皺起眉頭，不知道是在評價風聲，還是腦海裡興奮得怪叫的係統。
江哲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嗡——”
整棟大樓震顫。
漢克斯低頭，腳下的地板開始龜裂。
大樓下方地下三層是研發中心。
重達數十噸的特種鋼合金保險櫃大門被無形的力量撕開。
紙質檔案、硬碟、培養皿以及超級計算機伺服器被強行拽出。
它們穿透樓層，穿透天花板。
鋼筋混凝土被直接衝破。
“哢嚓！砰！”
漢克斯辦公室的地板破開大洞。
硬碟、伺服器機櫃、紙質絕密資料在江哲麵前的半空中彙聚。
它們被力量壓縮、拚接，形成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資料球，彼此之間卻又隔著一層念力，不互相乾擾。
警報長鳴。
走廊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保安的喊叫。
漢克斯看著眼前的畫麵，褲襠濕透，直接失禁。
安保係統與核心技術，全被摧毀。
江哲轉頭看向漢克斯。
“既然你們不想賣。”
江哲的聲音壓過警報和風聲。
“那以後就都不用賣了。”
江哲手掌下壓。
“專利這種東西，我宣佈作廢。”
話音落下。
江哲帶著巨大的資料球，消失在夜空中。
留下滿地狼藉的辦公室，和根本聽不懂中文、癱坐在地的漢克斯。
華國中科院生命科學研究所的廣場上。
“轟！”
一堆殘骸憑空落下。
值班的安保人員拔出槍，探照燈打過去。
看清那堆殘骸的真麵目後，所有人呆立當場。
那是成堆的伺服器機櫃、保險箱殘骸以及散落的外文資料。
最頂端的一個機櫃上，貼著“阿斯克林全球研發中心-最高機密”的封條。
幾個老院士穿著睡衣跑出來，趴在被扯斷的伺服器機櫃上，撫摸上麵的外文標簽。
“老天爺……這是第七代超算？連主機板都給拔回來了？！”
“快看這個！阿斯克林的分子式推演手稿！原件！”
老院士們老淚縱橫，李建國被電話鈴聲吵醒。
“李局！出大事了！”電話那頭，中科院院長的聲音變了調，帶著破音，“江先生……江先生他……”
“江先生怎麼了？快講！”李建國攥緊被角。
“江先生把歐洲那個醫藥巨頭的全部資料弄回來了！”院長吼道，“全套！原始研發資料、臨床記錄，連他們的超算伺服器都搬到咱們院子裡麵了！插上電就能用！”
李建國握著電話的手一抖。
他轉頭看向窗外。
想起江哲在醫院走廊裡那句“去拿藥”。
他以為江哲去搶幾盒現成的藥。
結果直接把人家的總部給搬空了。
“李局？李局你在聽嗎？”
“聽著。”李建國按住胸口，“封鎖現場，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李建國撥通另一個號碼。
“集結全國所有頂尖心血管、生物製藥領域的院士和專家，派專機接他們。”
“告訴他們，有活乾了。”
接下來的三天。
兩百多名科學家被集中在地下掩體實驗室。
對著那堆資料，開始逆向工程。
有了全套的底層邏輯和原始資料，破解工作進展極快。
第四天清晨。
第一批國產“阿斯克林”仿製藥，在軍方控製的製藥廠流水線上出爐。
經過動物實驗和成分比對。
藥效完全一致，因為提純工藝的改進，副作用更小。
當天下午。
院長拿著一個冇有商標的白色藥瓶，雙手遞給江哲。
“江先生，藥送來了。”院長壓低聲音。
江哲接過藥瓶，看向病床上熟睡的林建業。
“按劑量用藥。”江哲把藥瓶遞給院長。
“明白！”
走廊長椅上，林夏晚靠在江哲肩膀上，閉著眼睛。
“藥買到了？”
“嗯，買到了。”江哲攬住她的肩膀，“以後都不缺了。”
當晚七點，華國新聞聯播。
主持人的聲音傳遍千家萬戶。
“今日，我國在心血管靶向藥領域取得重大突破。”
“由我國自主研發的特效藥‘新生’（原阿斯克林），已正式通過臨床審批，投入量產。”
“經國家醫保局決定，該特效藥即日起納入國家醫保目錄。”
“對所有符合用藥條件的華國公民，實行全額報銷，免費供應！
訊息一出，舉國沸騰。
無數因為買不到藥、看不起病而絕望的家庭，在電視機前喜極而泣。
網路上，關於“國家隊出手”、“醫藥奇蹟”的討論瞬間霸榜。
【愚蠢，繞那麼大個彎子給凡人發藥，多開發開發你的生物力場，治病延壽小事一樁，你大可以直接掌控全球政要的命根子，讓他們跪拜你。】
江哲剝開一個橘子，遞給林夏晚。
“我有頭緒了，”他在腦海中平靜迴應，“隻是現在我的家屬需要藥，我就去拿。順便，幫其他人也拿一份。”
大洋彼岸，漢克斯看著螢幕上的華國新聞，雙眼血紅，猛地將桌上的咖啡杯砸在牆上。
“強盜！這是徹頭徹尾的強盜行徑！”漢克斯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辦公室裡咆哮，“他們搶了我們的技術！還敢明目張膽地量產免費發！”
“總裁，我們的股價開盤已經暴跌了百分之四十。董事會要求您立刻給出交代。”助理戰戰兢兢地彙報。
“交代？我能給什麼交代！”漢克斯麵目猙獰，“立刻聯絡律師團！我要在國際法庭上控告他們！我要讓他們賠得傾家蕩產！申請全球禁售令！”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華國既然敢公開，就已經做好了掀桌子的準備。
麵對絕對武力，所謂的國際法和專利壁壘，不過是廢紙一張。
漢克斯的團隊動作很快。
一份來自海牙國際法庭的傳票，被送到了發言人的桌麵上。
指控華國侵犯商業機密與專利權。
李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份傳票，冷笑一聲。
“江先生說了，專利作廢。”李建國將傳票扔進垃圾桶，“告訴他們，不服，就讓他們的艦隊開過來。”
秘書一字一句記下，隨即遞上另一份厚厚的檔案。
“局長，這是最高檢和衛健委聯合起草的《關於嚴厲打擊醫療資源倒賣及職務犯罪的專項法案》。”
“京海市試點已經結束，張龍團夥和劉主任等一百三十多人全部重判，現在準備向全國推行。”
李建國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
上麵赫然寫著：凡涉嫌倒賣、壟斷醫療資源者，一經查實，冇收全部違法所得，刑期十年起步；內部人員參與利益輸送者，罪加一等。
“釋出吧。”李建國合上檔案，“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