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經濟製裁】
------------------------------------------
大洋彼岸，特區，法尼亞大道1600號。
橢圓形辦公室內，雪茄的煙霧繚繞。
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將外麵的陽光徹底隔絕。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著十幾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們掌控著全球超過百分之六十的金融命脈。
“華國瘋了。”
高盛集團的執行長將一份厚厚的分析報告摔在桌麵上，紙張滑行，停在總統麵前。
“過去七十二小時，我們在華國控股的十二家代工廠被強製接管。原因僅僅是他們拒絕支付所謂的‘法定三倍加班費’。我們的供應鏈成本直線上升了百分之四十！”
另一位能源巨頭敲打著桌麵，接上話茬。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行政效率。那個所謂的《新勞動法》和今天剛出的《熊孩子保護法修正案》，從提出到落地，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這不符合任何民煮國家的議事程式。他們在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硬姿態，重新洗牌社會規則。”
總統老布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
華盛頓號航母擱淺在華國內陸的恥辱，還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喉嚨裡。
“各位，我們的情報部門至今無法查明那個偷走我們航母的人。”總統開口，聲音沙啞，“但有一點很明確，華國高層找到了一張底牌。一張讓他們有底氣無視國際資本規則、徹底掀桌子的底牌。”
國防部長站起身，開啟牆上的全息投影。
螢幕上，是華國近期股市的動盪曲線，以及外資大麵積撤離的預警圖。
“他們破壞了自由市場。”國防部長定下基調，“這種以國家機器強行乾預企業用工、甚至把手伸進家庭教育的做法，是對西方自由價值觀的公然挑釁。如果任由這種‘規矩’蔓延，我們在亞洲的經濟霸權將不複存在。”
資本家們紛紛點頭。
在他們眼裡，冇有廉價勞動力，不能隨意剝削，就是破壞自由市場。
“那麼，方案呢？”老布希問。
國務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翻開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紅頭檔案。
“經濟絞殺。”
他吐出四個字。
“既然他們想玩閉關鎖國那一套，我們就幫他們把門焊死。我已經和歐盟、日韓以及澳洲的代表通過氣。明天上午八點，我們將聯合十五個發達國家，對華國實施最高階彆的全麵經濟製裁。”
國務卿的手指在檔案上重重一扣。
“切斷所有高階晶片供應。凍結華國在海外的萬億美債。將他們踢出SWIFT國際結算係統。我要讓他們的進出口貿易在三天內徹底癱瘓。”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沉的附和聲。
資本的獠牙終於撕破了偽善的麵具。
他們習慣了到處吸血，絕不允許任何一個國家試圖站起來，去製定保護普通人的規矩。
“附議。”
“同意。”
“汪汪。”
老布希冇有立刻簽字。
鋼筆懸在紙麵上方兩厘米的位置，遲遲落不下去。
“華國那個人……”總統開口，聲音有點乾，“如果他報複，誰扛得住？”
國防部長接話：“經濟製裁是商業行為，不是軍事挑釁。他總不能因為我們不跟他做生意，就把白宮也搬到沙漠裡去吧。”
老布希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角，陽光刺進來，照在他花白的鬢角上。
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執行製裁方案。\"
他鬆開百葉窗，轉過身。
\"但把力度降一檔。晶片斷供照常執行，SWIFT暫緩，美債凍結改為限製交易額度。先試探，看看對方的反應。如果那個……不管他是什麼東西……如果他冇有動靜，我們再加碼。\"
國務卿皺眉：\"總統先生，這樣的力度恐怕——\"
\"夠了。\"老布希打斷他，\"我不是在跟華國對抗，我是在試探那個未知存在的底線。在搞清楚對手是誰之前，我不打算把所有籌碼一次性推上賭桌。\"
他重新坐回椅子，點燃了第二根雪茄。
\"散會。明天上午八點，準時釋出聯合宣告。\"
椅子挪動的聲音此起彼伏。資本家們魚貫而出，走廊裡響起壓低了嗓門的竊竊私語。
......
夜市的喧囂剛剛退去。
江哲給熟睡的女兒掖好被角，關掉床頭燈，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
客廳裡，林夏晚正敷著麵膜看綜藝節目，被逗得直樂。
江哲走到陽台，點燃一根紅塔山。
夜風吹過，菸頭明滅不定。
腦海中，裝死了一晚上的係統突然詐屍。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敵意鎖定！十五個國家正在聯合對你的母國發動經濟核戰！】
係統的聲音竟然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講規矩的下場！螻蟻們抱團了，他們要斷你的糧，砸你的鍋！現在，你總該出馬了吧？本係統教你一百種方法讓他們亡國滅種！】
江哲撣了撣菸灰，看著遠處城市璀璨的霓虹燈火。
“經濟製裁？”他對著夜空吐出一口白霧。
【對！他們要把你們踢出結算係統，凍結你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