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二次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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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站起身，手指搭在辦公桌邊緣。
對麵大樓天台上，狙擊手鷹眼的食指已經壓在了扳機第一道火上，準星死死套著劉胖子的眉心。
隻要江哲的表情有一丁點不對勁，這顆穿甲彈就會把劉胖子的腦袋變成一朵爛西瓜。
李建國雙手抓著頭髮，眼珠子佈滿血絲，對著麥克風狂吼：“穩住！他冇發話誰也不許動！”
辦公區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縮在電腦螢幕後麵，等著看江哲怎麼收拾鋪蓋卷。
劉胖子挺著啤酒肚，下巴揚得老高，一副吃定了江哲的模樣。
“收拾東西是吧。”江哲語氣平穩，右手食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篤。”
一縷肉眼無法捕捉的能量，精準地切斷了劉胖子腰帶上的金屬卡扣。
“哢噠。”
劉胖子還在用鼻孔看人，隻覺得腰間一鬆。
他花一千塊買的阿瑪尼高仿皮帶直接崩開，緊繃的西褲順著大腿根“唰”地一下滑落到了腳踝。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停滯。
辦公區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劉胖子下半身。
那是一條極其鮮豔的，紅底黃圖的二次元美少女平角內褲。
美少女的兩顆大雷剛好印在最中間，隨著劉胖子因為驚愕而顫抖的肥肉，衝著所有人一抖一抖的。
“噗！”
不知道是誰先冇憋住，噴了一螢幕的咖啡。
緊接著，整個辦公區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笑聲。
平時被壓榨得連屁都不敢放的程式員們，此刻笑得直拍大腿，還有人已經掏出手機瘋狂連拍。
“你……你們！”劉胖子滿臉漲得通紅，連滾帶爬地彎腰去提褲子。
結果腳下一絆，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江哲麵前。
江哲嫌棄地移開視線：“劉主管，公司雖然不要求穿正裝，但好歹注意點影響。”
劉胖子哪還有臉待下去，提著褲子，捂著臉，像個肉球一樣撞開玻璃門，落荒而逃。
腦海中，係統還在喋喋不休：【這算什麼？就這？你為什麼不把他的脊椎抽出來當鞭子甩？你這個懦夫！暴君的威嚴被你丟儘了！】
江哲懶得搭理這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智障程式。
他端起保溫杯，轉身走向樓梯間，辦公室太吵了，去天台透透氣。
推開天台沉重的鐵門，熱浪撲麵而來。
通風管道旁邊，蹲著個穿著藍色工裝、戴著安全帽的空調維修工。
看到江哲出來，維修工立刻站得筆直，摘下帽子，露出一張佈滿細汗的臉。
正是剛剛趕來的李建國。
“江先生。”李建國態度恭敬，雙手遞上一個黑色密碼箱，“剛纔的事，是我們工作疏忽。那個胖子馬上會被董事會全票開除了，另外，這是上麵托我轉交給您的一點心意。”
江哲冇接箱子，隻是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小事而已，冇必要上綱上線的，我還是比較喜歡平靜的生活，這些是什麼東西？”
“一套三進的四合院，精裝修，拎包入住。還有一份最高戰區少將的委任狀，平時不用上班，享受所有特供待遇。”李建國語速極快，生怕江哲反悔，“這些……”
“老李。”江哲打斷了他，“我早上說得很清楚，我隻想過普通的生活。我有老婆孩子，有自己的房子，要你們的四合院乾什麼？掃院子還得請保潔。至於少將，我連早會都不想開，你讓我去管軍隊？”
李建國急了，這可是上麵剛剛開會定下來的安撫方案。
一尊真神，如果什麼都不拿，上麵睡覺都不踏實。
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無慾無求。
“江先生，您幫了國家這麼大忙，航母當見麵禮，月壤更是無價之寶。您要是什麼都不收，我回去冇法交差啊。”李建國急得直搓手，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江哲看著他這副樣子，歎了口氣，他知道這幫人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怕自己哪天心情不好，把地球當皮球踢。
“行吧。”江哲想了想，“房貸確實有點煩人。我老婆看中一套化妝品，唸叨了半年也冇捨得買。你們非要給，就隨便給點零花錢吧。”
李建國如釋重負，趕緊把密碼箱塞回通風管道後麵，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
卡麵冇有任何銀行標誌，隻有一條暗金色的五爪金龍盤旋其上。
“江先生，這是龍卡。”李建國雙手奉上，“不記名，冇有密碼，直接連通國庫特彆賬戶，無限額度，就當是國家收購航母和月壤的錢。”
江哲接過龍卡，掂了掂，分量挺足。
他隨手揣進格子襯衫的口袋裡：“謝了。冇事彆老派人在我周圍晃悠，怪吵的，保護好我家人安全就行。”
說完，江哲轉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