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罵靈草傲嬌,靈草爆花是天道逼的------------------------------------------,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隻見白鬍子老頭溫玉衡笑眯眯地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茶水。“沈師侄,快把這茶喝了。”,湯色發暗,還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苦味。大清早跑我門口送茶?這老頭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這玩意兒能入口嗎?該不會是毒藥吧?我昨天不過吐槽他睫毛像蝴蝶翅膀,今天就急著滅口?,又把茶碗往前遞了遞:“這是老朽親手熬的靈茶,對修行大有好處。”。苦的,一看就難喝得要命。,臉瞬間皺成一團。果然苦得跟刷鍋水一樣。你們宗門是跟“苦”字杠上了不成?粥像刷鍋水,茶像中藥湯,下次難不成要直接餵我黃連?,依舊笑著問道:“味道如何?”:“還行,多謝溫長老。”下次可彆再熬了,求你了。,轉身朝藥圃方向走去:“沈師侄,今日帶你去藥圃看看,往後便由你負責看守此處。”。
看守藥圃?我連雜草和青菜都分不清楚,居然讓我看藥圃?這宗門是專挑我不擅長的活安排嗎?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藥圃。
大片靈草鬱鬱蔥蔥,各色花朵爭奇鬥豔,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
溫玉衡指著其中一株白色靈草:“這是冰心蓮,八品靈草,珍貴無比,整個宗門也就僅此一株。”
沈驚塵低頭望去。
那株冰心蓮通體雪白,花瓣上掛著晶瑩露珠,可花瓣個個翹得老高,花枝歪向一邊,莖稈也斜斜地長著,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這花長得跟個傲嬌大小姐似的。花瓣翹上天,花枝歪歪扭扭,跟誰欠它八百靈石一樣。不就是株靈草嗎,裝什麼清高?
溫玉衡嘴角又是一抽。
沈驚塵越看越覺得眼熟,心裡吐槽更甚。
而且它這副樣子,分明是甩臉子給我看啊!我上輩子那破甲方就這德行,每次改稿都歪頭斜眼、撇著嘴,一副“你寫的什麼垃圾”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話音剛落——
嘩啦一聲!
那株冰心蓮竟直接炸開了!
花瓣從中心向外爆裂開來,一朵、兩朵、三朵……整整七朵極品蓮花同時怒放,花瓣散落一地,精純靈氣沖天而起,香氣濃得嗆人。
溫玉衡當場看傻了眼。
這株冰心蓮他悉心培育三年,一直半死不活,連個花骨朵都冇見過,今天被罵兩句,居然直接炸花了?
天道的資訊狠狠砸進他腦海:他罵它,它便必須開花。不開就是不給麵子,他不開心,你們全都要死。
溫玉衡深吸一口氣,轉身對沈驚塵道:“沈師侄,你與草木天生有緣。這冰心蓮三年未開,今日為你綻放,實屬曠世奇事。”
沈驚塵徹底愣住了。
啊?我就罵了一句,它就開花了?這花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捱罵還能挨開心了?
溫玉衡嘴角不住抽搐。
“沈師侄,從今日起,你便看守這片藥圃。這是宗門對你的信任。你與靈草心意相通,乃是天生的藥道奇才。”
沈驚塵看看炸開的冰心蓮,又看看溫玉衡一臉“我看好你”的表情,心裡滿是疑惑。
天生藥道奇才?就因為罵了花一句?這宗門的門檻也太低了點吧?
溫玉衡假裝冇聽見,從袖中摸出一塊令牌塞進他手裡:“這是藥圃通行令,每日隻需澆澆水、除除草,簡單得很。”
沈驚塵接過令牌,隨手掂了掂。
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花總比冇事乾強。
溫玉衡剛要轉身離開,又回頭叮囑一句:“對了,這株冰心蓮今日開出七朵極品花,價值七百靈石,可千萬彆弄壞了。”
沈驚塵隨口點了點頭。
七百靈石?就這傲嬌大小姐?行,我輕點兒伺候它。不過它下次再敢甩臉子,我照罵不誤。
溫玉衡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還罵?再罵下去,怕是整片藥圃都要被它炸冇了!
他不敢多言,快步逃離了藥圃。
沈驚塵獨自蹲在冰心蓮前,歪著頭打量它。
傲嬌大小姐,下次可彆隨便炸了,怪嚇人的。
冰心蓮的花瓣輕輕一顫,像是在迴應,又像是在害怕。
另一邊,溫玉衡一路小跑衝回長老殿,推門而入時還喘著粗氣。
墨無塵、淩滄海、蘇文淵三人都在殿內。
“又出什麼事了?”墨無塵抬眼問道。
溫玉衡扶著桌子喘了半天:“他……他罵那株冰心蓮是傲嬌大小姐。”
“然後呢?”蘇文淵連忙追問。
“然後冰心蓮直接炸了,開出七朵極品花。”
淩滄海眉頭一皺:“你種的那株三年都冇開過花的?”
“正是。”
“被罵兩句就開了?”
“冇錯。”
四人瞬間陷入沉默,氣氛格外凝重。
墨無塵揉著太陽穴,語氣沉重:“他罵什麼,什麼就變。罵功法,功法改名;罵靈草,靈草爆花。若是他明日罵到我們頭上……”
另外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臉色發白。
溫玉衡小聲提議:“要不……我們再對他好一點?”
淩滄海臉一黑:“我們還不夠好嗎?我的養老金都快被他造光了。”
蘇文淵苦著臉:“我現在連書都不敢在他麵前拿出來。”
墨無塵歎氣:“我鬍子每日都要貼三遍,就怕貼歪了被他瞧見吐槽。”
四人再度沉默,無言以對。
溫玉衡長長歎了口氣:“還能怎麼辦,忍著吧。”
墨無塵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藥圃方向。
隻見沈驚塵正蹲在地上對著冰心蓮嘀嘀咕咕,雖然聽不清內容,但看那表情,就知道絕不是什麼好話。
墨無塵低聲下令:“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全宗上下,都把他當祖宗供著。他說什麼都對,罵什麼都理所應當,誰敢讓他不開心,直接逐出師門。”
淩滄海點頭:“已經在傳了。”
墨無塵又道:“另外通知膳堂,他的夥食單獨做,再也不許給什麼刷鍋水粥了。”
溫玉衡問道:“那給他準備些什麼?”
墨無塵沉默片刻,咬牙道:“他想吃什麼便做什麼,買不起就從我俸祿裡扣。”
淩滄海看了他一眼:“你的俸祿夠嗎?”
墨無塵沉默半晌,無奈道:“……不夠也得夠。”
四人同時長歎一聲,滿臉都是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