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亮劍】:無法施展任何遠端術法,換取力、敏、防提升50%,劍係攻擊造成的傷害提升50%,並額外獲得60%破甲效果。
狹路亮劍自然就是抄的海克斯裡的亮劍,理念是放棄長手射程,換取簡單粗暴的高額數值。
光是力、敏、防三方麵提升50%,就已經是正常彩色賜福的強度了。還有稀有的傷害提升,這可是高貴的獨立乘區,越到後期越能凸顯其價值,再加上破甲,這幾乎又相當於一個彩色賜福。
接近兩個彩色賜福的數值,代價是無法使用任何遠端術法,意味著他徹底告別法爺路線,變成了隻能近身搏殺的原始人。劍修好歹也有遠端手段,這等於把他徹底鎖死在了體修路線上。
路線被限製,有弊也有利。
他在策劃草案裡提過,後續抽取賜福的卡池會偏向主角已選擇的修煉路線。體修是武修的一個分支,這樣修行路線越專精,卡池就越對口,更容易構建出左腳踩右腳的強力體係。
他轉向神女,開口道:「如你所見,我每次從你這裡獲取賜福,都會解開一條鎖鏈。全部解開,你就能恢復自由。賜福必須經由你同意才能賜下,我能使用意味著你已提前同意,可見失憶前的你認同我們是命運與共的。」
「被抽取之後,我感應到了,整座銅雀台都是為了抽取我的力量而建造的,這就是你當初囚禁我的理由?」神女幽幽地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路折戟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幽怨。
她怎麼這麼在意囚禁的理由?都成年人了,還能不懂修仙界的殘酷嗎?弱肉強食,利益之爭,不是很正常?
偏偏神女那隱隱的幽怨語氣,讓路折戟莫名有點心虛。
他含糊道:「誰知道呢?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說不定我們還是對苦命鴛鴦呢?」
這番話讓神女靜靜看了他幾秒,絕美的麵龐在幽光中顯得靜謐而淡漠,看不出太多情緒。
麵對將自己囚禁的仇人,神女的態度比路折戟預想中平靜太多了,他還想開口試探,但就在這時,他感應到靜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路折戟不敢耽擱,立刻將意識從銅雀台中抽離,迴歸身體。
「篤篤篤。」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不疾不徐。
「路公子,可在裡麵?」一個溫和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路折戟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身著青色儒衫的老者,約莫五六十歲年紀,蓄著短鬚,嘴角帶著和煦的笑意,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
此人是長安學宮的司業,姓黃,司業相當於副校長,學宮一把手是祭酒,但那位據說隻是個掛名的虛銜,從未有人見過。
因此,這位黃司業纔是學宮實質上的管事人。
「黃司業。」路折戟拱手行禮。
「路公子不必多禮。」黃司業笑著虛扶一下,目光在路折戟臉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了些,「方纔殷供奉離開時提及,說公子神魂充盈,智力已恢復如常。老夫特來道喜,順便確認一番。」
路折戟順著話頭說道:「有勞司業掛心,晚輩也是僥倖突破二境,這才讓神魂壯大,恢復了神智。」
「此乃大喜之事,可喜可賀。」黃司業撫須笑道,態度很是親切。
路折戟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晚輩冒昧,想向司業請教,關於旬日後的放榜大典,不知可有甚需要注意的細則?晚輩自知學業粗陋,修為淺薄,恐難入宗門法眼,心中實在忐忑。」
他想著,或許能從這位學宮實際管理者口中,探聽到一些宗門選拔的偏好或內幕。
黃司業聞言,卻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路公子不必憂心此事,放榜大典於你而言,不過走個過場罷了。」
「什麼?」
「不瞞公子,自你九年前入長安學宮之日起,便有一位大人物預定了要收你入門下。那位大人極重弟子心性磨礪,將你放養於此,暗中觀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公子與一眾官宦子弟同窗,卻潔身自好,從不沾染絲毫紈絝惡習。學業看似平平,但一位靈智有缺之人想要跟上學業進度,其中艱辛,常人難以想像。公子能堅持至此,心性之淳樸堅毅,早已得了那位大人的賞識。」
路折戟心中長舒一口氣,冇想到困擾他的最大難題,竟然這麼簡單就迎刃而解了。
他按捺住激動,好奇問道:「敢問司業,晚輩究竟有何過人之處,能入那位前輩法眼?」
黃司業笑容更盛,壓低了聲音:「路公子,你可知你體內天生便懷有先天道胎?」
「先天道胎?」路折戟心頭猛地一跳。
「正是!」黃司業頷首,眼中流露出羨慕之色,「那可是傳說中的聖體雛形,潛力無窮,千年難遇!隻是那位大人有言,玉不琢不成器,需先磨礪心性,方堪大任。她命學宮醫師,借為你調養神魂之疾,暗中以五行靈物徐徐滋養你的道胎。如今聖體已成,這才助你一舉破入二境,神魂補全,靈智復開!」
他拍了拍路折戟的肩膀,語重心長,「路公子,那位大人於你可謂恩同再造。你日後定要勤勉修行,莫要辜負了她的一番栽培與厚望啊。」
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讓路折戟感覺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他強壓著狂喜,連連點頭:「是,晚輩定當努力,不負前輩與司業期望!」
黃司業滿意地點頭,又道:「對了,這混元先天道體,不僅靈力儲量遠勝同境數倍,還能大幅強化所施展的術法威力,可謂是法修一道夢寐以求的聖體。」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路折戟,「老夫也隻是耳聞,還未曾親眼見過聖體之威。路公子,既然聖體已成,不妨施展一二,讓老夫也開開眼界?」
「嗯?怎麼不說話了?」
路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