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辦公室裡。
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
首長站在世界地圖前，手裡捏著一份絕密電報。
電報上清晰地記錄了海外留學生遭到的扣押、刁難以及資產凍結。
旁邊，穿著中山裝的馬主任正端坐在沙發上，神色嚴峻。
“鷹醬急眼了。”首長轉過身，將電報放在桌上，聲音低沉但極具穿透力，“他們怕這批知識分子回來。他們越怕，說明這批人對我們越重要。林天佑那個娃娃起的頭，搞得好。現在海外的遊子心都熱了，我們不能讓他們在外麵受委屈。”
首長重重的一拳砸在桌麵上。
“馬主任，今天就開始著手辦。中央批準成立辦理留學生回國事務委員會，簡稱辦委會。你來掛帥統籌！”
馬主任立刻站起身，身姿筆挺：“保證完成任務！”
“辦委會的工作，就三條。”首長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調查。摸清楚每個滯留海外的學生的專業、困境和回國路線。第二，宣傳和接應。通過香港、澳門等渠道，給他們提供暗中路線指引。第三，招待和分配。隻要他們踏上祖國的土地，路費國家報銷。羊城、滬城、津門等各大港口都要設立接待站。不能讓報國無門的人寒心！”
“明白。我馬上調集經費。哪怕縮減其他開支，這筆迎人才的錢，一分也不能少。”馬主任雷厲風行，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幾道電波瞬間從燕京通訊處發出，穿透雲層，飛向各大港口城市。
新龍國，正式張開雙臂，啟動了國家級別的護航與接應計劃。
與此同時，滬江機械製造廠，一號車間。
退火爐的門被緩緩拉開，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老劉戴著石棉手套，用鐵鉗從爐膛裡夾出一個鐵盤。
鐵盤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枚黃銅短彈殼。
銅體表麵經過退火後，泛著一種啞光的黃綠色。
林天佑站在旁邊，目光緊盯著這些彈殼。
他的衣領解開了兩顆釦子，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
張廣祿湊了過來，緊張的嚥了口唾沫：“林工，溫度是按葉同誌給的曲線走的。320度保溫，410度峰值。這次……能行嗎？”
林天佑沒說話。
他拿起一枚已經冷卻到室溫的彈殼。
手感明顯比之前的那批堅韌，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彈殼底部的退殼底緣，逐漸加大力量。
這股力道遠超普通的抽殼鉤抓取力。
“哢。”
沒有碎裂聲。
彈殼底緣完好無損，連一絲白色的變形紋路都沒有。
殘餘應力被完美的退火工藝徹底消除了。
“成了。”林天佑將彈殼扔在鐵桌上，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聲。
“漂亮！”張廣祿激動得揮拳頭，一巴掌拍在老劉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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