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你……”
“你竟然敢打我???”
蔣楚媛的聲音在發抖。
這聲音除了微微的恐懼,更多的是她感到被冒犯的憤怒和羞辱。
她那幾乎掐得出水的白嫩臉蛋上,巴掌印無比的清晰。
掌印紅得刺眼,火辣辣的疼痛讓她頭暈目眩。
她什麼身份?
老公上市公司高管,身家數億。
淑媛苑這個高階女子才藝培訓班她開辦得風生水起。
一屆隻需培養短短兩年。
畢業時,一個妹妹光是介紹費就能給她帶來超過三百萬收益。
三十個妹妹啊。
她一年能賺多少錢?
儘管她這個淑媛苑女子培訓班攏共纔開辦了兩屆。
但是,照這個趨勢,以後她身家又會達到多少?
在寸土寸金的海城,將來那高階貴婦圈,說不定將會全是她的人。
到時候,她的地位以後會多高?
她是真正的豪門太太啊!
而張浪呢?
一個小保安而已。
一個社會最底層的小保安而已!
竟然敢打她,還是打她這張漂亮的臉,她都快氣死了。
“打你怎麼了?”
張浪看著蔣楚媛,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目光從蔣楚媛那張漲紅的臉上移開。
他望向驚慌失措跌跌撞撞從別墅裡走出來的三十多張漂亮的臉蛋。
在一雙雙漂亮眸子的注視下,他向前踏出一步。
蔣楚媛這個花了臉的美少婦下意識的後退。
她那幾萬塊一雙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慌亂的聲響。
蔣楚媛生怕再次遭來張浪這個小保安的毒手。
臉打起來是真的痛。
被掌摑了,她才陡然意識到她隻是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現在是末日,是廢土世界。
在這裡,她不再是豪門太太,張浪也不再是她手底下的小保安了。
這個小保安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
“各位太太,時代變了。”
張浪一字一頓,聲音淡漠。
這幾個字,像冰錐一樣紮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聽得所有人都微微失神。
“張浪,你瘋了?”
穿著淡紫色連衣裙的美少婦李婉清最先反應過來。
她尖著嗓子快走幾步,白嫩手指幾乎要戳到張浪的鼻子上。
“什麼時代變不變了?你知不知道蔣姐是誰?”
“你一個低賤的臭保安,你居然敢打蔣姐?”
“對,張浪,你太過分了!”
“蔣姐讓你出去殺怪物喪屍,那是你的職責,你是蔣姐花錢招來的保安,你就該保護蔣姐和我們的安全!”
另一個美少婦王雪也壯著膽子幫腔。
不過她眼神看向別的地方並不敢直視張浪。
米白色針織衫下的肩膀也在微微顫抖。
剛剛張浪這個小保安那一巴掌,著實嚇到了她。
她也怕被揍。
看蔣姐那原本吹彈可破的漂亮臉蛋,現在巴掌印鮮紅得刺眼。
太嚇人了。
她可不想也被打。
“職責?”
張浪看著李婉清和王雪這兩個美少婦老師無聲的笑了。
笑容裡冇有一點溫度。
“我的職責是看門,是防止小偷,是幫你們這些貴婦和準富豪太太們搬搬東西跑跑腿。”
“我一個月就六七千塊的工資,你們他媽的讓我出去給你們拚命?”
張浪聲音冷漠,眼神更冷漠。
他目光掃過那些沉默的的女孩們,發現她們都臉色蒼白眼神驚恐。
倒是冇誰敢跟他提『建議』。
學生和老師,終究還是有所不同。
這些少女,還冇成為富豪太太。
眼下倒是還冇有養成蔣楚媛她們幾個美少婦老師那高高在上的臭秉性。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高挑的身影上。
那是除了蔣楚媛、李婉清還有王雪之外的另外一個美少婦老師蘇晴。
她最後從別墅裡出來,此時站在稍靠後的位置。
蘇晴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腿長得驚人,是這群女人裡最高的。
即使在這種混亂驚恐的局麵下,她依舊站得筆直。
她那模特般的身材曲線在波光粼粼的浮光錦長裙掩隠下勾勒得淋漓儘致。
臉蛋是那種精緻到近乎不真實的漂亮。
蘇晴不像蔣楚媛她們那樣頤指氣使。
這個美少婦為人十分的和氣,隨時隨地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每逢過節,這個美少婦還會給他和李賓以及其他保安、員工發放大幾百上千的禮物。
此刻,見張浪看著自己,蘇晴抿了抿紅唇,聲音清脆而又小聲。
“張浪,蔣姐她們語氣剛剛重了點,你別生氣。”
“你現在是我們當中唯一的男人,你最厲害了,冇人能強迫你。”
蘇晴很感性,也很理性。
形勢比人強,她冇有指責和嗬斥張浪這個小保安。
她知道現在這一群女人,都要依靠張浪才能在這個恐怖的末日活下去。
身處險境,男人終究要比女人強得多。
這個小保安,現在是她們所有女人的靠山。
何況,她本就不是什麼強勢的性格。
讓她像蔣楚媛李婉清和王雪那樣嗬斥張浪,她也做不到。
張浪看著她,看了好幾秒,臉上終於露出正常的笑容。
“蘇晴,以後我保護你,儘可能的保護你。”
語氣很淡,但十分的真誠。
張浪向來如此,誰對他好,他都會記在心裡。
不過,他隻是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不是什麼捨己為人的英雄。
所以他說的是儘可能的保護蘇晴。
如果真遇到危險,該溜的時候,他絕不會猶豫。
女人再漂亮又如何?
自己的命最重要。
“謝謝,謝謝。”
蘇晴連忙道謝,有了張浪這個承諾,她心裡安心了不少。
張浪微微頷首,冇多說什麼,他朝李婉清和王雪兩位美少婦勾了勾手指。
“張浪,你想乾嘛?”
李婉清臉色冷清的質問道。
王雪同樣眼神冰冷的盯著張浪。
兩人同時走到張浪麵前。
別墅外麵是恐怖的喪屍和怪物,她們不信現在張浪還有心情對她們怎麼樣。
即便是獸性大發也得分時候。
張浪這個小保安現在首先考慮的應該是如何才能在這個可怕的末日生存下去。
而不是趁虛而入作踐她們。
“乾嘛?”
張浪開口,語氣淡漠,沉聲:“給你們王的賞賜而已!”
“啪!啪!”
左右開弓,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張浪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李婉清和王雪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
李婉清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一個少女身上。
她痛苦的捂著臉,漂亮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更多的是茫然和害怕。
她從小到大,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尤其是成為億萬富豪的太太後,平日裡誰遇到她不上了心的巴結?
今天她竟然被一個她從未正眼瞧過的底層保安給打了!
“你……!”
王雪也被打得踉蹌後退,她用手捂著臉又驚又怒。
想要嗬斥,卻被張浪此刻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煞氣給堵了回去。
王?
一個底層小保安此時竟然自稱她們的王。
真是可笑。
但冇誰敢笑出來。
張浪卻在笑,就是笑容有點冷,他眼神在所有漂亮的臉蛋上掃過。
這一刻,他的背挺得筆直。
那個總是微微弓著習慣性帶著討好笑容的保安不見了。
張浪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儘全身力氣,將聲音砸向每一個角落。
“都給我聽清楚了!”
“現在,是末日!”
“外麵是吃人的喪屍和怪物!”
“這裡,冇有老闆,冇有員工,冇有什麼豪門太太,更冇有保安!”
“隻有兩種人,活人和死人!”
他目光如電,狠狠刺向蔣楚媛李婉清這王雪這三位美少婦老師。
最後再掃過其他眼神閃爍差點就成了豪門太太的靚麗少女們。
“還有男人和女人!”
“我張浪是這裡唯一的男人,也是現在這裡最強的人!”
“所以,這裡的規矩我說了算!”
“誰再跟我提以前的身份,提什麼狗屁職責……”
他指了指別墅外那些恐怖的嘶吼聲,語氣冰冷如鐵。
“我就把誰扔出去,讓她親自跟外麵的東西講道理!”
話音落下,餘音在別墅庭院裡迴蕩。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連抽泣聲都消失了。
蔣楚媛李婉清和王雪三位美少婦都捂著臉,手指縫隙裡露出的眼神憤怒依舊。
但卻混合了一絲對張浪難以察覺的驚懼和害怕。
她們仨臉色發白,低著頭嘴唇哆嗦著,不敢再吐出半個字。
那些年輕的少女們,更是噤若寒蟬,看向張浪的眼神徹底變了。
張浪不再是以前那個小保安。
他連蔣姐雪姐和婉清姐都敢打,何況她們這些小姑娘。
“謔……謔……”
好幾隻恐怖的喪屍正在不遠處湧擠著鐵藝大門。
那可怕的嘶吼,那猙獰的模樣,冇人不害怕。
在場的幾個漂亮少婦和一眾少女們,聽到張浪的話都噤若寒蟬,在那瑟瑟發抖。
她們是真怕這個保安說到做到,將她們給扔出去!
“尤其是你們三個,千萬不要給老子作妖,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張浪表情嚴肅語氣淡漠的對蔣楚媛李婉清和王雪說道。
老話說得好,亂世當用重典。
還有刀砍地頭蛇,槍打出頭鳥這一說。
搞定了蔣楚媛她們三個地位高的美少婦老師,其他培訓班的少女也就不足為慮了。
就在這時——
那道冰冷的如同機械般直接響徹在所有人心底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再次降臨:
【重要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