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的命一樣金貴!
爸爸發現家裡的存款少了一部分。
他勃然大怒,摔了杯子,揪著媽媽的衣領逼問錢的下落。
媽媽冇有掙紮,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錢?給苗苗辦後事不需要錢嗎?買墓地不需要錢嗎?你以為政府全包了?”
爸爸一愣,氣勢弱了幾分,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死了還花那麼多錢!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不行?真是賠錢貨!”
“王建國,”媽媽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冷漠。
“苗苗也是你的女兒。你午夜夢迴,就不怕她來找你嗎?”
他眼底閃過慌亂,踉蹌著放開媽媽。
從那天起,他喝酒喝得更凶了。
有時甚至會對著空氣咒罵,彷彿真的有什麼東西在糾纏他。
爺爺奶奶聽說錢被用於我的後事,更是氣得直接上門指著媽媽的鼻子罵。
說她敗家,胳膊肘往外拐,死了丫頭還當個寶。
媽媽這次冇有沉默,她抬起頭,直視著奶奶,一字一句地說:
“苗苗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不是賠錢貨。”
“你們王家的香火金貴,我女兒的命,在我這裡也一樣金貴!”
“反了你了!”
爺爺舉起柺杖就要打。
媽媽不閃不避,隻是護住肚子,冷冷地說:
“打啊,朝這兒打!”
“打掉了你們盼了十八年的孫子!”
“正好,我和苗苗一起走,讓你們老王家徹底絕後!”
爺爺的柺杖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奶奶趕緊拉住他,低聲勸道:
“算了算了,跟個瘋子計較什麼,等她生了兒子再說!”
他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隻留媽媽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