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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那個不懂事的年齡是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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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葉問完為什麽就又哽咽地哭了起來,我沒有安慰她,也沒有像某些電視劇裏男主人公緊緊抱著女主公,任她捶打的情節,隻轉身地走了,諾大的操場,隻留下石葉孤單的身影。故事講到這裏,或許有人開始罵我,說我無情,說我絕情,甚至辱罵我畜生,可是,如果現實中你生命裏也曾出現過如此一個女孩,你何曾不也如此傷害過她?記得看過這樣一句話:愛一個不愛你的人,會很痛苦,被一個愛你的人愛,會很糾結,愛一個也愛你的人,會很累、很累。離開石葉,我直接進了教室,沒有去餐廳吃飯,因為此時,沒有一點吃的**。我不知道,我走之後,石葉是怎樣傷心地離開操場,走進教室,我想,她應該也沒有吃晚飯。坐上座位,我就在想,身處愛情漩渦,為什麽都要偽裝呢?

晚上放學,我便快速下樓回宿舍。第二天依然在放學之際走出教室,無論去哪都好,隻要不待在教室裏。然後第三天,第四天……或許濤看出點問題來,在一節自習課上,他便詢問著我最近這段時間的異常,我都編造謊言騙過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前段日子的煩躁,我已放棄了對CD的追求,對於濤,我們成了生活上的夥伴,心靈勾通的朋友。他依然在音樂的世界裏不曾醒來,有時還是會邀我共同欣賞歌曲,但我都婉言拒絕了。到了週末,他邀我同行去巿區買新發行的CD,我仍然找理由拒絕,他也沒有生氣,放任我自由地留校活動。青春,我們有資本,但不想就那樣沿著一條路走到天黑,我怕有一天,我會走累,我會感到厭煩,到那時,想必已來不及回頭了。

恍然間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又是一個星期一,下午剛放學,我沒有像前段時間那樣的躲避,而是坐在教室裏寫英語試卷,濤也沒有走,正戴著耳機,陶醉其中。我想這個星期,石葉應該不會來找我了,一個星期給予她的折磨,或許她應放棄了那些痛苦的追求。放學沒多久,小彥站在教室門口,輕輕地喚著我的名字。我把卷子折疊起來,圓柱筆遺留在課桌上就出去了。走到教室門口,我看到小彥的頭發又長長了,纔想起我們已好久沒正麵見過了。小彥先開口了,她說,在學習啊!我嗯了一聲,又說,每天都是成堆的卷子,不寫怎麽辦?老師逼得那麽急。小彥哦了一下,伸出左手,指了一下樓梯口,我便先前行幾步,小彥跟著我下教學樓。我不知道我和小彥是不是有“夫妻”相,走過那些不相識的同學身邊,都會迎來羨慕的目光。

下了教學樓,我並沒有帶小彥走向操場,因為那個地方,此時聚集的人太多。我們隻在校園的各條小路上行走。又是小彥先開口了,她問,你和石葉是怎麽回事,她,挺不錯的一個女孩子。聽完她的話,我便知道了,她們一定聯係過,或已經見麵了,我們的事情,小彥定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回答她,我不喜歡被人玩弄。小彥問,是上次她走的時候,沒告訴你嗎?我沒有說話,小彥繼續說著,你知道她為什麽沒告訴你嗎?那個時候又是放假,她去哪告訴你?她知道你家嗎?你自己連個手機都沒有,她怎麽告訴你?……你就不要管我們的事了,我打斷正激動說著小彥的話,我淡淡地說,我們不合適!不合適!小彥說,怎麽不合適?我覺得……我再次打斷她的話。

此時,我們已經走到學校人工湖邊小亭處,上個星期請假時,我就在這找到班主任的。我說,談朋友,就像穿鞋子,合不合適,舒不舒服,隻有腳知道,別人說再漂亮,都是沒有問的。話說完,我指了指亭內的青石板,示意我們進去坐一下,小彥沒有異議,跟著我走進小亭。我坐了下來,而她就站在我的麵前,卻什麽話也說了。我們都沉默了好久,然後我開口問她最近的生活狀況,她都用“還可以”來回答。正在聊著,小彥的手機響了,她從口袋裏掏出來看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你和石葉的事,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得告訴你,最近她天天為你哭泣。話說完,便接著電話離開了。小彥走後,我一個人坐在青石板上,望著人工湖裏的蓮花,已凋零不堪。

一個人待在一處發呆時,總是會想起很多事來。我想起年老的父親,想起結束沒幾天班主任的談話,想起曾經荒廢的學業,我確實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去走這條路了。最後想到石葉,我知道我對她已沒有那種感覺了,也不知道緣於何故,我很清楚,她還愛著我,並且很愛我。她是一個好女孩,應該去找一個值得她付出一生的男孩,而那個人不是我。我思想跳躍的太快,很多想法與常人還不同,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有些時候,脾氣還很壞,僅對於內人。所以很多和我接觸不多時間的人都會覺得我是那種有點二的人,或者有時會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神經質。但我都淡淡笑笑,然後轉身離去。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容不得我再想太多,隻好直起身去餐廳吃晚飯,因為英語卷子還沒寫完。

已經確定石葉不再來找我,我便開始向逼近的期末考試奮鬥了,放棄了所有的嗜好,一心留在書本上,像饑餓的人撲到食物上一樣。其中丹來找過我,和凱一起,同樣談論關於我和石葉的事情,我依然冷漠地拒絕了她的好意,最後凱帶著失望的丹離開。愛情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真得像試鞋子的概念,我一直遵守這個準則,不敢超越。記得有人說過,沒有歡笑的青春是不完整的,沒有淚水的青春是不完美的。想想我的青春,何嚐沒有歡笑和淚水?有些東西,擁有一次就足夠了,就知足了!何必還要強求那麽多?不是有人說,知足者常樂!對於這段有聲有色的青春,認識這群可以相伴到如今的朋友,我已經滿滿的幸福。無論是誰,你說,還有什麽可求的?

期末考試的時間,像蓄水池的水,一點一點流逝,最後的最後,它就來了,每個有自知的學生開始意識到還有多少多少科目沒有複習,還有多少多少試卷沒有寫,即使再拚命地學習,但已經沒有時間了。恍惚間,又一次地坐在考場上了,除了我,每個人都在匆忙地寫試卷,而我呢?冥思苦想地考慮一些亂七人糟的事情。整個考試下來,自我感覺並不是很理想,原因我也知道,但有什麽辦法呢?逝去的歲月不可能再回來,唯有好好地珍惜今天,珍惜明天。等到成績出來的時候,我想肯定會讓班主任失望,更讓父親失望,但我顧不上那麽多了,我要做的,是如何計劃下麵的複習,如何與以前的那些做一個告別,如何給自己一個不後悔的奮鬥青春。而此時要做的,就是去宿舍收拾東西,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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