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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相識又偶遇,感動來不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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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楓相識之後,他每看完一本書,便還給我,然後再借一本拿去,我不說什麽,從他還回來的書來看,他也是一個真正愛看書的孩子,給他時,幹幹淨淨,整整齊齊,還給我時,也是如此,偶爾書裏會有一個折角,但已伸展開了,我知道那是在看的時候留一個小小的記號。很多時候,他從不找我交談,我就會想,難道他看完後,就沒有一點疑問,或感想?後看到的,是他找女生陪笑去了。

但也有時,他會拉著我去學校門口那個人工湖少坐,這時候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自己看書的感受了!偶爾我會插上那麽一句兩句,而說的並未都說到他心裏。

談及和楓的交往,文學的衝撞並不多,大部分都像一個小醜的角色,和他一起,能夠在飯後意外獲得一瓶綠茶飲料,而體育課上,得到一瓶康師傅純淨水。我來校,沒有帶多餘的錢財,除了生活費,剩下的隻剩車費,其他那些零花錢,隻能當作一場奢侈。

有時候,對於楓的給予,我並不接受,他卻強加於施捨,我隻好接受。

週日,學校會休息半天,或洗衣服,或運動,或離校去玩,但對於一個學生來說,應是一個最大的感動了!而我,除了教室裏的看書,或去操場上長坐,來自先天的孤僻,那就是一種生活。楓大多時候,父母會開車接他回去,洗一下澡,吃個家飯,算是對學校生活的補充。離回家的最後一個星期,他沒有回去,硬拉著我去校外的一家網咖少坐!說要陪他玩玩。對於電腦,在學校的資訊教育課上,會學到那麽一點!而網咖卻沒幸去消費。學校離巿區還有一段路,楓硬把我拉進一輛計程車,往網咖逼近。

到巿區,楓很熟練的拉著我走過那些喧鬧的街角小巷,走進一家沿河網咖,沒有招牌,隻有一個玻璃門進入,從外麵看,室內漆黑一片!進去後,他一邊付錢,一邊叫我隨便找兩個座位,開啟機器,然後楓拿著一張紙條,對著上麵的一串數字輸入進去,然後電腦就可以使用了。我隻筒單的上網看一些新聞,或看一些小視訊,而他卻正興高采烈的玩遊戲,最後幫我申請一個電子郵箱,說以後有事可以聯係。

網咖橫七豎八坐著一群年齡相仿的人,叼著煙,喝著飲料,吃著零食,或許隻是一群藉助遊戲發泄的孩子,或是生活裏失去靈魂的迷茫者,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裏,尋找那麽一點安慰!

結束一下午的放鬆,到晩上的自習課上,我還在想,那些隻是在某一段時間,在回家的路上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就這樣毫無忌憚的用錢財揮霍著青春,而最後,還能留下什麽給人生答複?

又一個新星期,重複著上一個星期的生活!

忽然會想起<<圍城>>裏的一句話,城裏的人想出來,城外的人想進來。不滿足現在的生活是一種好思想,但任何事,他需要一個度。就像月盈則滿,水滿則溢一樣。

恍惚間又一個星期已經過去,這個星期又要回家了。開學已經一個多月,第二次回家,少許還有些激動的,而回想在學校的一個多月,所學到的,卻是寥寥無幾,或許是自己聽課沒能夠專心的結果吧!

這次回到家,父親沒有在家,鄰家一位老奶奶告訴我,父親出遠門了,家裏留了一部分錢,要我照顧好自己。

一個人在家的生活,並沒有多少快樂,感覺時間有時候過得很慢,有時候卻過得很快,很多的,還沒來及抓住

似乎做作業,看書,睡覺,兩天便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便已消失不見!

兩天的星期,白駒過隙的溜走了,又到返校的時間,我坐車到巿區,還記得離校時,各科教師說要去書店買學習資料,便步行尋找書店。幾經周折找到,把所需的書買完之後,準備離開,卻在書店門口見到楓,他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向我招手,我走過去,看到是一本<<平凡的世界>>,路遙著,曾是第三屆茅盾文學獎。對於我,是再熟悉不過他了,而然後聽到的卻是楓好長時間的炫耀,然後我準備離開返校,他卻拉著我說要去他家吃一頓晚餐再一起回校,一再拒絕,終拗不住他,跟著他離開書店大約走500米遠,又看到多次停在學校門口的賓士牌橋車,車上坐著他父親的司機,然後他與司機交談了一些,便拉我入車。

原來,他是隨司機一起來書店買學習資料的,而到書店,司機把車停在一邊等他,他一個人跑去了書店,單買了一本小說算是結束。

在楓的家裏見到了他的父母,父親是一個大約一米六八的小個子中年男人,雖才四十剛出頭,但頭已經禿了,母親也大概一米六左右,身材苗條,麵板白白的,相當豐滿,年齡不是很清楚,總之很年輕的模樣。和楓的父母,除了一些初次見麵打招呼之類的話題,其他的,便也寥寥。楓家保姆做飯的時候,楓的父親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而楓的母親去了臥室,大概在化妝或卸妝之類的,而楓卻帶我進入他的小房,中途經過一間書房,模糊中,看到書櫃上放著一些經濟發展和關於政治類的書籍,應該是楓的父親的。而進入楓的房間,雖然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清香味,而房內物什零亂的,卻是殘不忍睹。楓進入房間,便是撲向電腦,目不轉睛,而我坐在他的床上,隨便翻閱著新買的學習資料書。

晚飯,十分豐盛,應是人生中第一次吃的奢侈品了,雖然菜品都是常見的東西,而味道卻是非一般了!我吃的很小心翼翼,而楓,以及他的父母,吃的很平常,很普通,或許這些就是他們眼中的家常便飯吧。飯後,那個忠誠的老司機把我們送回監獄似的學校!

生活總是戲劇性的,在你最髙興,最快樂的時候,悲傷卻不聲不響的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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