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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這個冬天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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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追求,便也無法感知溫度,在那個沒有冰雪的冬天,沒有雨水的冬天,沒有喧鬧的冬天,應是一個煩悶的季節,所麵對的,隻有寒冷,幹燥,寂清。

慈祥的村莊,靜靜地躺在冬天的早晨裏,北風呼呼地撞擊著窗戶的玻璃,窗戶也冷得隻打哆嗦,發出"啪""啪"的叫聲。我坐在窗邊的書桌椅子上寫寒假作業,父親一大早就出去了,但早飯已經做好,沉封在鍋裏。由於假期的到來,父親也辭掉了那份小工,陪我在家,或許隻是等待著春節的到來。我寫一會作業,便向窗外望一會,算是緩解一下繃緊的精神,外麵的世界,永遠都充滿著誘惑,而此時卻安靜的出奇,偶爾也傳來幾聲鳥叫,給冬天帶來幾絲生機。雖然寂靜的周圍,父親又不在家,我卻在多時候並不能安心的學習,總有一種要出去走走的衝動。在一種壓抑裏,在學習的困惑裏,煎熬到中午,父親回來了。他開始忙著在廚房做午飯了,我站起身,走出屋子,告訴了父親,我到外麵走走。父親在廚房吼著,外麵風大,再加一個外套。我裝作沒有聽見,徑直走了出去。

光禿禿的樹杆,立在北風中,搖擺著身軀。路邊落葉滿地,腐朽枯黃,等待來年化作春泥報答前世的恩惠。我走在路上,身前身後沒有一人行走,或許此時正在家圍著火爐,和子女愛人嘮著家常,還有講著曾經發生的動感故事。我沿著鄉間小向前走,陣陣寒風吹入心胸,我並沒有打哆嗦,隻又把衣服緊緊地裹了裹。一走到家鄉的一條河邊,河麵結著厚厚的冰,冰中夾雜著水草以及莊稼泛黃的莖杆和葉,岸邊的野草已經幹枯,雖然黴爛的雜叢,但根仍努力的在地下延伸,尋找水源。走上年代古老的石橋,我彷彿看到了曾經戰火連天的紛爭時代,那些老前輩用鮮血換回了今天的和平,願他們能夠安息長眠!然後我想起了在學校荒廢的青春,那群一起同行的夥伴,還有無意間發現父親外出的行蹤,往事曆曆在目。我想,我應該需要一個奮鬥的青春,一個奮鬥的年華……

這個寒假,這個冬天,生活過得相當安靜,除了一個人坐在書桌邊學習,就是獨自到外麵走走。曾經一起玩耍長大的孩子,他們在初中時都已經脫離了學校,投奔他人去社會打拚,去另外一番天地追求自己的未來。今年春節,因為著某些原因都沒能夠回來,我也失去了玩伴。記得前段時間有一次星期回來,在村落裏遇到了一夥伴,帶著女朋友從外地回來探親。相貌衣著已經安全變了模樣,讓我對外麵的世界也產生質疑,難道走出這個村莊,走出這座城市,所有的都會變化?但我不想離開,更不想改變,我隻想靜靜地跟著父親生活在這個小村莊裏。之後我回到了學校,他也帶著女朋友離開村莊,再後來,就失去了所有聯係,或許他們找到了明天的美好吧!

越是度日如年的歲月,回憶起來越感覺時間流逝的快。在沒有知覺的學習裏,迎來了新年的第一聲鞭炮聲,不過鞭炮是父親點燃的。我漸已感覺那些童年的記憶已經不能重來了,也已感覺自己確實長大了,對於那些曾稚小年代追求又渴望的東西,此時已經失去了全部興趣。其實熱鬧從大年三十就已經開始了,隻是我不願再想起。煙花也漸漸走入了小村莊,不過都是一些努力拚搏的人,在外掙到大錢,春節回家,應得顯擺一下。坐在窗前,當看到煙花綻放於星空,我還憶起去年去縣城的欣賞,而此時,己無任何心情了。在喧鬧裏,我依然保持著平靜的心情,坐在書桌旁學習。雖然寒假作業已經寫完,但我曾拉下的學科太多,此時需要補習補習。

當生活變得充實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時間走得越急。轉眼間春節已經走過,又到了開學的日子。其實一個寒假,在家每天都重複著同樣的生活,但在意識裏找到學習的樂趣時,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地撲到課本上追求知識,雖然並不能做到廢寢忘食的境界,但在習題中找到的成就感和自信,是任何事都不可比擬的。我已經放下了課外書,一心隻為功課而努力拚搏,在一年半後的髙考釋放。但這並不能說明我放棄了文學,隻是把更多的時間讓給學科上。有時我也在反思,所謂教育範圍內所學習的教課書,並不能給我生活帶來任何幫助,但做為一名學生,它是一份必須承擔的責任和義務。

新學期開課,我再次安靜的坐在教室裏,隻是不再偷偷地看課外書,不再偷偷地睡覺。我想,髙中三年的日子已經荒廢一半了,剩下的,應該好好把握了。卻沒有想到,事事總是難以願違,意料之外的事接著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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