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迷惑,我開啟裏麵全是你送我的信件,忽然感到無比的思念……。”在陳楚生的《有沒有人告訴你》的歌聲裏結束了吉他的學習,音樂的專修,也送走了整個暑假的快樂。那個三十多歲的音樂教師,用她柔軟的雙手彈著吉他,清晰且動聽的歌喉,第一次用真情演奏和歌唱一曲。從她的動態和神情中,我真得看到了,她也在那個所謂的青春裏,那麽真真愛過一個男孩。我想,愛上一個人,或熱戀,或暗戀,都是那麽一種不可觸控的毒,要麽放棄,要麽慢慢習慣,然後悄無聲息的死掉,死掉一顆心。
開學了,父親還沒有回來,他給鄰居打電話通知我,錢已經打到存摺上了,我上學的時候,自己把錢取出來就是了。聽到這個訊息,並沒有想太多,覺得父親在不在家,對於我已成為一種習慣,他送不送我去學校,已沒有任何意義,或自豪,但沒有勇氣,或炫耀,但沒有資本。
到學校第一天沒有上課,晩自習也取消了。學校一邊安排新入校的一年級新生,還有即將新一批三年級學生。所以我們這群二年級的學生自我顧不得了,不過分班,每班的名單,卻是早就用一張紅紙貼在學校版報的黑板上。我在那裏找到自己的名字,分到幾班,和哪個宿舍,便提著行李去宿舍,上了宿舍樓,把行李扔到床上,便出來了,在校園閑逛了。心想著,去看看強子和小彥,偉和佳都在哪班,以便之後好找他們玩。站在校園版報前,找到了強子和小彥,他們選擇了理科,所以以後也不在一個教學樓上,別說玩,就是碰麵的機會都不多了。而偉和佳,雖然他們和我在同一個文科的教學樓,但教室不在一個樓層,但相距甚遠,卻不知道以後會是如何。不願想太多,隻好離開。不知不覺,已走到操場。
在未走到操場的路上,遇到了丹,她剛從操場離開,我看到了她看到我之後驚喜的眼神,但我想到了暑假末的那封信,但低頭繞道走了過去。她身邊跟了幾個女生,也沒有上前和我打招呼,或許不方便吧,但我已經走過。途中隻看了她一眼,她一直看著我。整個暑假,很少想到她和那封信,思想和興趣一直停留在吉他上,所以也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和思索。再次見到她,裝作默不關心的心態走過,隻是不想惹出太多的是是非非。孤單的一個人坐在操場上,什麽都沒有思考,筒單的望望天空和吹風,一直待到夕陽西下,還好天氣是多雲,沒有多餘的燥熱。其間,也沒發現強子和小彥,也沒看到偉和佳。夜幕降臨,我離開操場,去學生餐廳吃飯,然後便回宿舍,計劃是看一會小說,然後睡覺,等待明天的正式開學。今天太累了,應得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宿舍,裏麵相當熱鬧了。有在聊天的,有在洗衣刷牙的,有招集以前同學在玩撲克的……而我隻靜靜的上床,把行李開啟,開始整理。不費吹灰之力,床鋪整理完畢,便從書包裏掏出托爾斯泰的《複活》看起來,前段時間新買的書。不知過了多久,宿舍裏已經熄燈了,可我還拿著一個小手電筒在看,書中的瑪絲洛娃,從一個少女,漸漸成長,因生活所迫曾淪落風塵,後又遭人陷害,一度被上帝所拋棄,悲慘的生活,鞭策著我求知的**,渴望得到結局是怎樣一個複活。而萬萬沒有想到,在沒有知覺的時候,睡著了。
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早飯時候,我迷迷糊糊的起床,洗刷,然後吃早餐,進教室。還沒到教室,已看到教室門前有大堆學生圍著門口說笑著,議論著。我走過去,原來是調座位,班主站在講台上點名字,點到名者,快速進班找座位。最後剩下幾個人的時候,班主任才點到我的名字,心情有些差的走進教室。整整齊齊的座位幾乎坐滿了學生,情緒更加的煩惱,巧合的,正好還有一扇窗下空出一座位來,我快步走過去,向那個空位的鄰桌推了一把,我問他,同學,這個位置有人麽?他帶著疲倦的雙眼望著我,搖了搖頭,然後又趴在課桌上了。我帶著一些書籍,繞過他,走了進去,慢慢的坐了下來。等最後的幾名同學也陸續找到座位,被安頓下來之後,班主任,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在講台上開始講話了。這時聽到同桌他小聲的說,我趴在這兒睡會兒,你幫我看著老師,他來了叫我。我隻微微的點點頭,心想,他昨天晚上又做什麽了,怎麽開學第一天,就是睡覺?後來又一想,算了,他願睡就睡吧!管不了別人那麽多。
班主任的講話,離開不了努力,勤奮,互助等一類話題,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我覺得對於這個有文化,有知識的女人來說,一個人就是一場精彩片段。差不多快要上課了,班主任終於結束了講話,走下講台,原以為她準備離開,沒想到是要在班巡視。我急忙推了同桌一把,他“嗖”的坐起來,或許動作過大了,班主任狠狠愣了他一眼。我在靠近他的時候,看到他課桌上的記錄本,名字一欄,寫著凱字,我纔算知道他叫凱。班主任在教室裏轉了一週,便離開了,凱對我又說出同樣的話之後,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開學的第一節課是語文課,語文教師是一個三十一二的漂亮女人,當她走上講台,下麵就是男生和部分女生的“噓”。我看到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低胸連衣裙,豐滿的**露出三分之一,但她並不在意,扭動著勻稱的苗條身材在講台自我介紹,不過隻在黑板的一角寫下了姓氏,謝,叫什麽名字,便不知道了。話多不至,便開啟課本開始講課。課大概上了一半時候,同桌凱似乎做什麽夢,抖動了一下身體,把自己驚醒。同時胳膊迅速撞擊了我一下,手中的筆滑落掉了下去,滾到前麵一個女生的課桌下麵。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便於叫她,踢了踢了她的凳子,她轉過頭,驚異的表情在問我有什麽事,我指了指她桌下的筆,聲音很小的說,喂!幫我撿一下筆。她撿起筆從背後遞給我,或許是我過於緊張,接筆的時候,觸控到她的指尖,感到一陣溫熱。她迅速縮回手,筆因而沒接住,又滑落到地上。可能是語文老師講課聲音過大,她並沒有聽到筆掉下的聲音,看到她專心的在做筆記。我又踢了踢她的凳子,小聲的說,喂!筆又掉了!似乎看到了她幾乎無聲的笑,撿起筆,並沒有及時給我,而是半歪著頭在寫什麽,停了一會,她從背後小心翼翼的把筆放在我的課桌上,筆杆上,還夾著一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