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左一連串疑問:
“不是吧?”
“一定要到這一步?”
“你確定要犧牲這麼大?”
星辰沉默了一會兒:“我現在的身份能做的有限,再怎麼拉近階級我也不可能和他平起平坐說話。
”
“時間緊迫,冇其他辦法了。
”
星辰喝了口冰水漱嘴,回到餐廳。
餐廳裡,經理已經訓斥完了,女生一直在狡辯,給經理氣的不行,女生不情不願的工作去了。
annie把星辰拉到一邊:“你知道她會出醜?”
星辰搖頭:“我怎麼會知道?”
annie傻笑:“反正經理說了,再有下次就要開了她。
”
隨後annie又萎靡了:“怎麼可能還有下次。
”
下次很快就來了。
第二天,那個女生竟然把一整盤的意麪潑到了顧客臉上。
顧客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和男友約會,結果被糊了一臉麪條,當時就尖叫了起來。
幸虧是白醬意麪,煮好後要在芝士裡滾一圈,溫度不高,否則都得毀容。
經理道歉安撫又送禮品卡,花了幾個小時才把人安撫下來,而那個接連闖禍的女生毫無意外的被開除了。
annie摟著星辰的脖子,看著女生收拾東西,嘴角比ak都難壓,用加密語言對星辰說:
“你可真是我的幸運星,你一來,礙眼的人都冇了。
星辰擦著鞋子,冇抬頭:“錯覺吧。
”
女生收拾東西滾了,但衛生還是要打掃。
星辰和annie一起去打掃了那片座椅。
意麪撒的到處都是,白醬都是油脂很不好清理。
有一些流到了座椅縫隙裡,annie的工服是裙子不好彎腰。
星辰隻能跪下拿著抹布往前傾去夠縫隙。
文森特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青年的馬甲襯衣堆在上身,露出一截細腰,兩個腰窩明晃晃露在外麵。
那截腰明顯比少年露在外麵的麵板白幾個度,細的感覺一把就能握住。
而那滾圓的小翹.臀,在普通的西裝褲下飽滿的像桃子。
星辰明顯感覺到一道視線好像要把他燒穿,他知道是誰,冇回頭,還在“認真”擦地。
annie一抬頭被文森特嚇了一跳。
文森特一直是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如今表情冷下來才讓人發覺,他的眼睛本就冰冷,帶著上位者的審視。
annie順著他的視線,扯了扯地上的人。
“cipher,你彆擦了,交給我吧。
”
星辰後知後覺抬起頭,正對上文森特的視線,甜甜一笑。
“先生,你來啦。
”
文森特腦海中浮現出,他跪在地上,等自己回家的樣子。
最好……什麼都彆穿。
星辰被他看的莫名其妙,這眼神不像急色,不像**,像在看……食物。
文森特收回目光,到了自己常用的座位,動作自然,表情無恙,完全看不出異樣。
星辰爬起來,拿上點餐機。
“先生,還是那三樣嗎?”
文森特點頭。
星辰微笑服務,全程都很規矩,冇多說話。
隻是上餐的時候,把餐具改成了左利手。
文森特拿起刀叉,遲疑了一下,抬頭看向星辰,繼續用餐。
切開蛋黃,金黃的蛋液流到火腿上,文森特吃了一口,招呼星辰過來。
“先生,怎麼了?”星辰剛給其他桌結完帳。
文森特掃過他手中正常的pos機,指尖點了一下餐盤:“冇放芝麻草?”
星辰有點緊張:“我...我是不是做錯了?”
文森特輕搖頭:“我確實不喜歡,隻是你怎麼知道?”
星辰語氣輕快了不少:“看出來的。
”
芝麻草是放在醬料裡的挑不出去,文森特也從不在任何人麵前展露喜好,甚至跟了他十幾年的管家都不清楚。
他這餐用的很慢,等到結賬的時候,本想再和星辰交談幾句。
結果,星辰拿著裝扮過的pos機上來,文森特差點氣笑了。
真就盯上他了?
文森特還是用applepay結了賬,但這次給了50%的小費。
星辰來不及感謝,文森特就道:“你為什麼隻對我這樣?”
星辰懵了:“什麼隻對你?”
文森特搖頭:“就是為什麼隻對我細心?”
星辰:“因為先生很好,我第一次服務先生的時候,先生就對我笑了。
”
星辰關注著文森特的反應,他以為文森特會動容一點。
可文森特還是波瀾不驚,眉眼溫和,嘴角帶笑,“好好工作吧。
”
“好的先生。
”星辰甜甜一笑。
說得對。
按這打賞的頻率,我再好好工作666天就能填上那坑了。
文森特起身時,旁邊正好經過了醒酒用的餐車,星辰往他的方向躲了一下,一個踉蹌撲到了他懷裡。
文森特身上很暖,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很好聞,星辰想起來,腰上的手臂卻收緊了。
“cipher,我昨天交過保護費了。
”
“什麼?”星辰懵懂抬頭。
文森特把他扶正:“冇什麼。
”
又冇進展。
甚至冇建立私人聯絡。
文森特坐進車裡,捏了捏眉心:“預約一下那位心理醫生。
”
星辰看著窗外遠去的車,麵色冷了下來了,去了餐廳後門。
那裡站著一個亞裔青年,正在冷的跺腳。
青年左右張望,目光掃過星辰冇有一點反應。
星辰舉起手:“吉左。
”
吉左走近幾步,抻長了脖子,確定一遍:“你可真是,我哪回見你都認不出來。
”
“那說明我技術不錯。
”星辰靠著欄杆:“東西帶了嗎?”
吉左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小心點,彆被髮現了。
”
星辰把東西放到手心,“放心。
”
吉左撓了撓頭:“不然還是我去吧,他冇見過我。
”
星辰看向後方的大樓:“不行,你不是乾這活的料,你管好後方就行了。
”
一直在餐廳這個環境不行,逃不開顧客和服務員的關係。
想要有進展,就得去外麵“偶遇”。
可星辰根本不知道文森特的生活軌跡,隻大概知道文森特在哪棟樓辦公,乾脆在車上放個追蹤器。
文森特能天天來餐廳用餐,肯定就在後麵這幾棟樓辦公,找找停車場,應該能找到車,在車上放比在人身上放安全。
星辰:“那個車牌查的怎麼樣了?”
吉左一說這個就撓頭:“嘖…那車登記在一個空殼公司名下,我就弄不明白了,他……”
星辰也是遇上對手了,幾次下來,除了那三百美金,一點進展都冇有。
不過既然文森特察覺出了一點不對,但還是照常來餐廳,不就說明,對他也是有點意思?
就是這進展太慢了。
熬到下班,星辰穿上棉服,去了後麵的辦公樓。
美國人工作慢,一般修個車得等十天半個月,但和有錢人沒關係。
這才兩天那輛車就修好了,星辰冇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
畢竟這車很好認,在一眾名車之間看起來都很大氣。
隻是定位器不能粘在車輪轂上,最好放在不容易碰水的地方。
星辰從車頭繞到車後門,打算到車後方。
這時,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四目相對。
文森特微笑:“你在找什麼?”
星辰覺得有一句中國話很適合他和文森特:他克我。
星辰甜甜一笑:“我在看車修好了冇,我記得當時這裡有個挺長的劃痕。
”說著他比劃了一下車門的位置。
這個顏色的車窗,在這個州肯定不合法。
文森特模棱兩可的點頭:“又去便利店?”
星辰乖巧點頭:“嗯嗯。
”
文森特開啟車門:“上車吧,我送你。
”
星辰驚喜道:“謝謝先生。
”
車上暖氣很足,淡淡的木質調香水混合著紙張的味道很舒服。
星辰把定位器貼在座椅下,“先生,你要回家嗎?”
“對。
”文森特放下手裡的檔案,司機正好回來,文森特吩咐司機去了便利店。
星辰意外瞥到了檔案,隻看見一個詞:心理。
文森特是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這麼有錢?
不該問的不問,星辰很清楚,尤其是對於文森特這麼謹慎的人來說。
便利店很快到了,星辰和文森特道謝下車了。
文森特降下車窗,看著他歡快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李叔,去給我辦樣東西。
”
星辰又買了包煙,等出門的時候,外麵的黑車已經不見了。
他就著夜色往家走,這條路越走越熱鬨。
流浪漢的窩棚,點燃的火堆,地上都是菸頭和針管,還有不少銀色的錫紙。
路上的人摺疊著身體,像殭屍一樣,時不時抽搐一下。
還有的人裹著幾層衣服和被子,上躥下跳,以防自己睡過去。
公寓門前的垃圾桶倒在地上,星辰冇上樓,繞過垃圾桶進了隔壁巷子。
巷子裡幾個戴著頭巾的黑人還以為有生意上門了,等著星辰過來,卻看見了星辰後麵跟著的幾個人。
幾個黑人當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掏出了槍:“嘿,這是我們二點幫的地盤。
”
星辰後麵幾個人明顯是拉美裔長相,一張口就是西語口音:“人是我們看中的。
”
星辰靠在中間的牆上,把兜裡的東西全都掏出來扔在地上。
“我就這些東西,你們看看歸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