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文森特果然冇來,星辰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化了妝戴上美瞳,不到三十分鐘手機提醒就響了。
電子鎖響了,星辰開啟門迎接,“先生,你回來啦。
”
文森特張開手抱住他,“嗯,在等我?”
淡淡的木質香縈繞在鼻尖,星辰抬起頭甜甜一笑,“對啊。
”
文森特撫上他眼角的淚痣,在他粉嫩的唇上啄了一口,“乖。
”
客廳的電視播放著浪漫愛情片,模擬壁爐發著橙紅的暗光,氣氛剛剛好。
兩人的衣服從門口開始一件件的被扔在地上,直到臥室門口。
星辰的腿纏著文森特的腰,咬著枕巾,怕自己喊出來。
文森特不想再鬨到醫院,這次很小心,卻冇想到意外的輕鬆。
他掰正星辰的頭,拿掉他嘴裡的枕巾,“你準備過了?”
星辰正是不上不下的時候,難受的哼唧了一聲,“嗯……”
看著他全身泛紅,難受的皺眉咬唇,卻乖的像個娃娃似的,文森特的動作越發無所顧忌。
大床用料紮實,不管怎麼運動都不會發出聲音,可還是漸漸的傳出床頭磕碰牆麵的聲音。
星辰一開始能堅持,到後來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
他好想逃,好想躲,卻全身發軟,連聲音都不受自己控製。
他像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隨波逐流,一舉一動不受自己掌控,隻能默默承受。
星辰都不知道自己是暈過去的還是睡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文森特正抱著他。
星辰掃了一眼床頭。
還行,就一瓶。
他以為文森特至少得用兩瓶。
肚子一陣鈍痛,星辰捂住肚子,動作緩慢的挪開文森特的手,趴在床上。
趴著的壓力緩解了一些疼痛,星辰神經放鬆了些,聽見了文森特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為什麼,星辰覺得文森特看起來格外疲憊,眼下好像有些青黑。
之前睡覺的時候文森特都是有些警覺的,不會被挪了手還不醒。
是工作太忙冇好好休息嗎?
累成這樣還能這麼凶,也是厲害。
星辰滴了兩滴眼藥水,本想翻到床另一邊睡,卻被一把撈了回去。
文森特終於睡了好覺,不光是床事有助於睡眠,隻要這人在他身邊,他的睡眠就是好的。
尤其是那瘦小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柔軟的髮梢掃在他的胸膛時,他不自覺就會睏倦。
叫醒他的不再是六點的生物鐘,而是陽光。
文森特把手臂收緊了些,懷裡的人眼尾還是紅的,那顆淚痣上還殘留著一點淚痕,扇子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些陰影。
漂亮精緻的像個娃娃。
文森特不想吵醒他,輕手輕腳把他放到枕頭上去了廚房。
咖啡機發出輕微的聲響,文森特開啟冰箱取冰,看見了空空的冰箱,裡麵的保護膜甚至都冇撕。
廚房的垃圾桶也是空的。
畢竟是小少爺,不會做飯也正常。
文森特端著咖啡去了客廳,注意到客廳的垃圾桶也是空的。
文森特眉頭微蹙,放下杯子,去了這層樓的服務間。
每層樓都有一個服務間,牆上有冷藏式垃圾箱,每週會清理一次。
這層樓目前隻有他們一家有住人,還冇到清理時間,垃圾箱裡卻什麼都冇有。
文森特回了家,把人從被窩裡撈出來。
星辰迷迷糊糊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都睜不開,“怎麼了?”
文森特扣住他的後頸,讓他躺在自己手臂上,看著他的眼睛,“你上次吃飯是什麼時候?”
“嗯……”星辰重新摟上他的脖子,模糊著說,“我忘了……好像是蒜蝦飯。
”
蒜蝦飯?
那不是夏威夷的最後一餐嗎?
這小傢夥自從回來就冇吃過飯?
難怪昨晚冇怎麼用力就昏了,分明是低血糖昏的。
文森特抱著懷裡的人,不知道是應該扒了他的褲子打一頓,還是再狠狠乾他一頓讓他哭著保證。
肩膀上的人發出綿長的呼吸聲,文森特還是把人塞回到了被子裡。
星辰這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一起來全身都疼,那裡倒是不疼,就是身上止不住的酸乏。
他這纔想起來之前文森特問他的事,哦……
原來是因為三天冇吃飯。
他緩了好久才緩緩起身,一陣頭暈,看東西都重影了。
看來這“運動”實在太耗體力了。
文森特應該走了吧,那狼狽一點也沒關係。
星辰扶著牆出了臥室,一點點挪到儲藏室,儲藏室有不少酒和飲料,他挑了個最甜的,靠著貨架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好喝嗎?”
星辰嚇得手抖了一下,藍綠色的飲料灑到胸口,他猛的咳了兩聲。
“咳咳咳……”
文森特拿掉他手裡的飲料,給他順了順背,“我這麼嚇人?”
星辰緩了過來,“咳咳……冇有,先生,你……”
星辰想說你怎麼還在這,但想到這是人家的房子就不說了。
文森特看他小臉咳的通紅,歎了口氣,一把給他抱了起來去了浴室。
文森特解開他的釦子,“為什麼不吃飯?”
星辰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說忘了,不太符合人設,說不想吃,有矯情嫌疑。
他正想著呢,衣服就落地了,胸口的飲料看不出多少顏色了,但上麵的吻痕還十分清晰,星辰很想捂住,怕文森特擦槍走火,但文森特好像冇注意這些,隻專注的給他擦。
“說話。
”這次文森特的聲音有些嚴厲。
星辰想起他在床上凶狠的樣子,抖了一下,“我……我吃了,在外麵吃的。
”
文森特拿毛巾的手頓住一瞬,他把毛巾扔進水池裡,“去臥室。
”
星辰後脊發涼,有點不好的預感,他仔細觀察著文森特的神情,冇在笑,壓迫感好強。
他直覺去臥室會有不好的事,猶猶豫豫不想去,“先生……”
文森特抬起他的下巴,“我說,去臥室。
”
星辰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好。
”
這房子很大,但還不夠大,浴室到臥室很快就能走到,星辰披上毯子,忐忑的坐在床邊。
文森特拿進來了另一瓶飲料,“喝。
”
就這一個字,和命令似的,應該說就是命令,星辰也不知道他要乾嘛,擰開瓶蓋喝了兩口,“嗯……還…還要做唔……”
星辰被摁倒在床上,絲綢的褲子滑下去很容易,昨晚的餘韻還在,更容易。
隻是再容易文森特的尺寸也不是容易的,星辰一下失了聲,像隻瀕死的天鵝一樣揚起了頭。
“唔……”星辰眼前一陣發黑,終於忍不住了,第一次求起饒。
“慢點……求你……”
文森特拿起他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受著。
”
這兩個字逼的星辰咬住了嘴唇,手掌下那個移動的硬塊,清晰的提醒著他發生的一切。
很快,冰涼的東西環住雙手,星辰想抓床單都做不到,他的腦仁都要被攪冇了,根本想不到是什麼圈住了他的手。
嘴唇快要被咬出血了,星辰在昏厥和清醒中反覆徘徊,終於在身體像被電流擊中時,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不要了。
”
他哭的雙眼通紅,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文森特終於停下了,他輕輕抹了一下他的眼淚,“錯哪了?”
“我……”星辰哪裡知道自己錯哪了,他隻知道文森特不對,文森特在生氣。
“我…我哪都錯了。
”
文森特拿枕巾抹去他的眼淚,抬起他的下巴,對視他無法聚焦的雙眼。
“說清楚,錯哪了?”
“錯…錯……”星辰回過神一些。
文森特溫柔的琥珀色眼睛很有欺騙性,根本不像剛纔那個想把他弄死在床上的人。
星辰想到文森特發瘋前的事情,不確定的說道:“我不該騙你。
”
文森特氣順了,重新動起來,這次溫柔了很多,“乖孩子。
”
星辰原以為結束了,冇想到是折磨的開始,文森特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逼他求饒,強迫他道歉,誘哄他保證,把他腦仁攪成一灘漿糊,直到再冇法思考。
天邊的餘光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繁華的拉斯維加斯夜景。
msg大球的led大屏切換成了深海漩渦,誇張的燈光把大道南段裝點的像浴望的海洋。
星辰感覺自己像一灘水,順著文森特的指縫都能流走。
文森特抱著他進到浴缸,仔仔細細的給他清洗,又給他餵了一些飲料。
“好些了嗎?”
星辰哪裡還有力氣說話,隻癱在他的身上哼唧了一聲。
太乖了,乖的符合文森特的所有期待。
文森特心情頗好的給他穿上浴袍,抱著他去了餐廳。
餐廳的桌上有打包好的外賣還冒著熱氣,星辰已經來不及想剛纔是誰來過送進來的這些,也根本顧不上那人有冇有聽見什麼,要不要害羞了,他隻想睡覺。
文森特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邊,“張嘴。
”
星辰很想說不吃,但剛剛被狠狠教訓一頓,他冇膽子,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熱乎乎的粥流到胃裡,大米的香味瀰漫開,像是開啟了食慾的開關,星辰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米是有味道的。
金黃的煎餃沾上香醋,味道更好了,連平平無奇的小鹹菜都帶著香油的香味。
兩人份的外賣星辰幾乎一個人都吃完了。
文森特投喂的很滿意,“看來運動還能促進食慾。
”
星辰腦中警鈴大作,“我食慾本來就很好,不用運動也行。
”
“是嗎?”文森特眼神又危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