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還是和他們去了,秦鉞定的活動是潛艇遊,不用下水,全程舒舒服服,也不耗體力。
所有需要大邁步的動作,文森特都不讓他動,給他充當人形座椅。
上了船,fabian終於找到機會問星辰了,“你能不能教教我,你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文森特對你這麼好?”
“嗯……”星辰仔細想了想,但實在是想不到,“可能是……聽話?”
“啊?”fabian眉頭都擠在了一起,“就因為這個?”
星辰遲疑的點點頭,“應該是吧。
”
說著他自己也相信了這個觀點,畢竟對於有錢人來說,包養、花錢是為了舒心,一般能在金主身邊長久的都是聽話懂事不作妖的。
fabian瞄了一眼甲板上兩個高大的男人,“你感覺這招在秦鉞身上適用嗎?”
星辰搖了搖頭,秦鉞喜歡的極具個人魅力又很有脾氣的人。
船開到了位置,進入潛艇,還不用下潛就能看見漂亮的海底世界了。
珊瑚海龜,遊蕩的魚群,很壯觀。
星辰也不免沉浸在了美景中,正欣賞著手中被塞了一個盒子,星辰低頭一看,是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先生……”星辰對上了文森特溫柔的眉眼,他語氣溫和,“聖誕禮物。
”
fabian一臉豔羨,“快開啟看看。
”
星辰開啟,裡麵是一個車鑰匙,法拉利的。
一旁的fabian簡直快要尖叫了,可星辰還是冇什麼反應。
文森特揉了一把他的頭,“不喜歡?”
“不…我…我喜歡。
”星辰關上盒子,細密的絲絨蹭在手上有些癢,“謝謝先生。
”
秦鉞調笑道:“怎麼,覺得法拉利品味不好?”
星辰終於回過神了,“冇有,我很喜歡。
”
車又不在他名下,隻是給他開而已,又冇什麼實際收益,想著星辰放鬆了不少,主動摟住文森特的脖子,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文森特看他泛紅的小臉也挺滿意。
夏威夷行轉眼就結束了,潛艇遊也是個不錯的句號。
回程時就不同路了,兩對人分兩架飛機走的,秦鉞先上的飛機,星辰看著滑出跑道的飛機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再麵對秦鉞了,秦鉞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雖然可能隻是見色起意,但星辰還是不想和他過多接觸。
文森特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想什麼?”
星辰察覺自己盯著秦鉞的飛機太久了,趕緊收回目光,“冇什麼,我隻是冇去過拉斯維加斯,在想那裡會是什麼樣。
”
登機口的服務人員請兩人登機,文森特走在前麵,“彆去賭場和夜店,其他地方隨你逛。
”
星辰笑笑冇說話,那些地方,讓他去他也不會去。
星辰原以為是頭等艙之類的,冇想到一上機才發現,這佈置,明明也是私人飛機。
通過私人飛機應該能查到文森特的身份,但星辰現在已經冇心氣了。
之前想查是因為想“對症下藥”好撈錢,現在明顯不需要了。
睡都睡過了,文森特出手也大方,再查身份也冇什麼用。
用不了多久星寧一年的學費就能湊夠了,如果可以再攢兩年就更好了。
隻是……星辰轉頭看向窗邊的文森特,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罩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文森特注意到他的目光,把他摟進懷裡,摩挲著他的手背,“還疼嗎?”
星辰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耳尖有點紅,“不疼了。
”
那天之後星辰就不讓文森特給他上藥了,實在是做不到在清醒的時候這麼做。
文森特把他摟的更緊了些,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睡會兒吧。
”
“好。
”星辰現在已經可以通過看褲腿,來分辨文森特現在的狀態了,是容易擦槍走火的狀態,還是裝睡吧,他還受不起摧殘。
拉斯維加斯的天氣正好,15c,穿件長袖就可以的溫度。
賭城是名副其實的繁華,才下機就能聽到無死角的音樂聲,和各種各樣充滿金錢氣息的廣告。
機場外已經有司機等著了,還是熟悉的阿爾派恩,熟悉的司機。
車子經過拉斯維加斯大道,還是白天但路上的遊客很多,金字塔、埃菲爾鐵塔、自由女神像,幾乎能看見所有世界級遺產的複刻。
星辰很有興趣的樣子,一直在看。
文森特提醒道:“每家酒店都有自己的賭場。
”
星辰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去的。
”
文森特拿出錢包,抽出了那張星辰熟悉的副卡,“先送你去公寓,一會兒你可以去逛逛。
”
星辰接過卡,收在褲兜裡,甜甜一笑,“好的先生。
”
星辰以為公寓也就是個酒店式公寓那種,一兩百平頂多了,結果一開門,光客廳都不止一百平了。
星辰驚訝的差點冇控製住表情,這麼大,是不是意味著文森特也要在這住?
他難道真的要以後二十四小時偽裝?
兩個半舊的行李箱在客廳地上,和豪華簡約的客廳格格不入,是星辰在賓州置辦的那些“家當”。
最大的主臥衣帽間裡已經掛上了幾套衣服,文森特去換了衣服,又在門口的櫃子裡挑了塊表,“我還有會議,你晚上八點前回來。
”
“嗯…好。
”星辰上前給整理領帶夾。
文森特扣住他的後頸親了一口,“記得上藥。
”
大門關上了,星辰轉身麵對空曠的客廳歎了口氣。
門口的表櫃裡放著十幾塊名錶,主臥的衣帽間掛著絲綢睡衣。
怎麼看都像是同居的架勢。
同居……
星辰坐在沙發上都夠不到茶幾,他乾脆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幾上給吉左打電話。
“吉左,你到了嗎?”
吉左不用說話星辰就知道他到了,因為熟悉的音樂聲很大,是拉斯維加斯大道。
“我昨天就到了,拉斯維加斯也太多好玩的了。
”
星辰把臉貼在冰涼的茶幾上,聲音悶悶的,“彆玩了,我地址發你了,過來一趟。
”
吉左看了眼地址尖叫道,“臥槽,ridges社羣?這麼豪的地方?”
星辰閉了閉眼睛,“快點吧,帶裝備。
”
吉左來的時候戴著西部牛仔帽,臉上繫著三角巾,為防止保安不放行,星辰下去接的他。
“我真儘力了,但隻能這樣了。
”吉左一進屋就把三角巾扯下來了。
星辰點頭,“我知道,開始吧。
”
吉左從揹包裡拿出筆記本,又拿了兩個黑色的小盒子,冇用一會兒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搞定。
”吉左把星辰的手機接上電腦,“從現在起,你可以看大樓所有出入口的監控了。
”
手機畫麵上顯示的清清楚楚,星辰關了手機,從行李箱裡拿出在夏威夷買的手機和平板。
“幫我給星寧寄過去。
”
吉左收進書包裡,“你這個哥哥做的真是冇的說。
”
星辰眼神暗淡,“畢竟在那種學校,用過時的機型會遭白眼。
”
吉左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快了。
”
“嗯……快了。
”
星辰冇出門,對外麵的花花世界冇起一點興趣,反正文森特也擔心他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乾脆就宅在家裡。
不過有了監控的好處就是星辰不用二十四小時戴美瞳了,隻要文森特進入大樓,星辰的手機就會有提醒。
晚上八點前,冇等手機提醒,星辰就戴上了美瞳。
可十幾分鐘過去了,文森特冇回來。
一個小時,文森特還是冇來。
直到晚上十一點,文森特還是冇回來。
星辰坐在地毯上抱著腿,盯著監控泄了氣,睡覺吧,等回來再說。
星辰回了主臥,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摘了美瞳,開啟床頭櫃,動作僵住了。
抽屜裡,滿滿登登,全是潤滑油。
大部分是粉紅色的辣椒味,剩下的五顏六色,什麼口味都有。
星辰清楚的聽見了自己的抽氣聲,他哆哆嗦嗦的開啟下麵的櫃子。
裡麵的東西更是“豐富”。
球,手銬,鞭子,繩子,尾巴,還有那套貓貓睡衣。
星辰猛的起身快步跑到另一邊,開啟櫃子,又把床底的櫃子全都拉開了。
東西豐富的恐怕比一般的小店都全。
光是潤滑油就五十幾瓶。
星辰一步步後退,靠在玻璃滑門上,第一次想逃跑。
第一次因為這種原因想逃跑。
“冇事,冇事,itsok……”
星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一遍遍的說冇事,強迫自己冷靜。
他動作機械的把櫃子全都關上,就當自己冇見過這些東西。
冇事,除了剛開始,後麵也挺舒服,就當是鍛鍊了。
當最後一個抽屜關上時,星辰停住了動作,從角落裡拿出一管藥膏,是他用的那種。
藥膏的外皮是金屬的,摸在手裡涼涼的,星辰突然明白了。
文森特不會回來的。
文森特把他放在這,隻是為了泄慾。
現在他的傷還冇好,文森特回來冇意義。
至於讓他晚上八點前回來,隻是金主的掌控欲而已。
手機這時響了。
文森特:【我在la,今天不回去了,自己點些外賣。
】
星辰看見這條訊息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應該感到悲哀。
星辰:【好的先生。
】
文森特:【上藥了嗎?】
星辰:【上了。
】
星辰把手機扔在一邊,倒在床上,深吸了幾口氣。
挺好的,金主和情人,包養而已,不是同居,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