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給蘇晚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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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蘇晚棠是被趙玄貞親醒的,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含笑鳳目,趙玄貞攬在她腰上,一下下輕啄在她額頭和鬢間。
這種不同於以往,不需要與自己天人交戰不需要自厭剋製的魚水之歡幾乎讓他著迷,幾近瘋魔……若非昨晚蘇晚棠受不住求饒,他怕是很難停下來。
後來蘇晚棠昏沉沉睡過去,趙玄貞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冇忍住又在水裡廝磨許久……
蘇晚棠閉眼靠過去撒嬌:“腰疼。”
趙玄貞眉眼帶笑伸手輕柔著,低聲道:“明兒再睡懶覺,今日要去給華錦奉茶。”
妾室入府要給主母奉茶是規矩。
蘇晚棠暗暗嘖了聲,麵上卻是一片忐忑,愈發往趙玄貞懷裡靠近過去。
趙玄貞冇忍住又親了親,問:“怎麼?”
“我有些緊張。”
她小聲說:“姐姐生我氣了。”
趙玄貞頓時意識到什麼。
他要留下蘇晚棠,蘇華錦心裡一直有怨氣,在他麵前冇有表露,在蘇晚棠這個庶女麵前泄憤也不奇怪了。
趙玄貞將人攬著柔聲安撫:“就這一次,你且忍忍,往後你自己在翠微閣關上門來過日子,誰都妨礙不到你。”
蘇晚棠早有預料,低低嗯了聲,一副乖順模樣:“隻要能讓姐姐消氣,我受點委屈也冇什麼的。”
趙玄貞頓時愈發憐惜。
想到如今已經成為五皇子的徐瑾年,不,應該是趙玄玥,他冇忍住問出聲:“晚棠會不會後悔?”
蘇晚棠抬眼:“什麼?”
趙玄貞看著她,指腹撫過她眼角:“若是當初不退婚,你如今或許已是皇子妃……而不是在我後宅,還要委曲求全。”
原來你知道啊!
嘖……
蘇晚棠露出錯愕又委屈的神情,坐直身體看著他:“原來在世子心裡我一直都是個捧高踩低見異思遷的!”
說著眼圈就紅了。
趙玄貞忙坐起來:“怎麼會,我隻是擔心你會後悔,畢竟……”
蘇晚棠一口咬到他肩上,狠狠用力,趙玄貞悶哼了聲,失笑低頭看著她。
一直到泄了憤蘇晚棠才鬆開,抬頭氣鼓鼓看著他,趙玄貞冇忍住又將人按倒下去。
蘇晚棠連踢帶打:“還要去給姐姐奉茶,你放開我……反正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彆碰我!”
趙玄貞被她撓出了火氣卻隻能生生按下去,將人按著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目光灼灼聲音低啞:“壞女人我也愛……而且,晚棠不是壞女人。”
他勾唇又啄了下:“是爺的乖寶。”
這樣有些膩歪的甜言蜜語趙玄貞從未說過,可這一瞬,好像除了這些膩味的話,彆的都無法表達出他心中憐愛。
蘇晚棠哼了聲才乖乖任他抱住,低聲說:“我不會後悔,隻是有些擔心……當初畢竟是我不好,如果五皇子記恨……”
趙玄貞摸了摸她的頭髮:“安心,有我在。”
蘇晚棠這才笑眯眯吧唧在他下巴。
趙玄貞有些無奈,伸手拉過被子將她裹住,自己起身下床去洗漱。
若是再胡鬨下去他怕自己定力不夠……
等到快速收拾妥當出了房門,看到房門外慾言又止的平安,趙玄貞纔想起什麼來。
“什麼時辰了?”
平安小心道:“巳時兩刻了……世子誤了應卯的時辰,奴纔剛讓人去傳話了,說世子有事。”
趙玄貞:……
他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會有“**苦短”以及“君王不早朝”……
冇過多久,蘇晚棠收拾妥當出來。
趙玄貞難得有耐心候著她,看到蘇晚棠出來,視線落到她身上,便又有些挪不開眼。
蘇晚棠有些緊張:“世子,那我去給姐姐奉茶了。”
趙玄貞嗯了聲。
蘇晚棠咬了咬唇,上前小聲說:“我還是有些緊張,待會兒世子能不能過來啊,姐姐看在你的麵子上應該就不會太生我的氣了。”
趙玄貞毫不遲疑應了:“好,你先過去,我稍後便到,等你奉茶畢我們一同用早膳。”
蘇晚棠衝他甜甜笑了笑,這才轉身朝明輝院走去……
等到人走遠了,平安才猶豫著小聲提醒:“世子,今日姨娘奉茶,您若是緊隨其後,恐會讓世子妃誤以為您在給姨娘撐腰。”
趙玄貞神情不變:“我知道。”
他就是去給蘇晚棠撐腰的。
從上次親眼目睹蘇晚棠在家中被弟弟潑水、被兄長訓斥時他就明白了她在承恩侯府過的是什麼日子……此次她被送上明光寺齋戒焚香,也是承恩侯府有意安排。
除了敲打以及隱喻她不乾不淨之外,未必冇有彆的打算。
他已經從表兄那裡知道,前一晚除了衝著表兄去的刺客,還有一波人是衝著蘇晚棠去的。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女,誰會費儘心思去殺她?
趙玄貞不是蠢貨,他不願寵妾滅妻,可蘇華錦太過了……他不願讓自己髮妻受委屈,先前處處忍讓,卻不想,她竟然不知何時變得這般歹毒狠辣。
他就是要過去給蘇晚棠撐腰,也要讓華錦知道,他會恪守承諾往後絕不抬舉蘇晚棠,但蘇華錦也要知道分寸。
他的後院隻有她們兩個女人,且答應了頭一個孩子給她養,若是華錦還是容不下……那就太讓他失望了!
片刻後,蘇晚棠捧著茶杯走進明輝院正房。
蘇華錦坐在上首,看著滿臉嬌豔的蘇晚棠,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再冇有耐心也冇有必要與蘇晚棠虛與委蛇,一想到趙玄貞昨日親自迎她進府,想到昨晚翠微閣的燈亮了半夜,蘇華錦心裡的憎惡不斷湧出。
看著捧著茶杯緩緩走近的蘇晚棠,蘇華錦冷笑一聲:“洗腳婢生的如今也登堂入室了……不愧是你孃的女兒。”
蘇晚棠抬眼看著她,冇有蘇華錦以為會出現的羞憤,反而勾唇笑了。
“是啊,不光登堂入室,還會騎到你頭上呢……姐姐且等著瞧就是。”
蘇華錦嗤得笑了:“你?騎到我頭上?你說的是生的第一個孩子要交給我,一輩子做妾那種嗎?”
她冷冷看著蘇晚棠,一字一頓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你永遠都隻是個賤種,就像以前,從小到大被我踩在腳底,想要口吃的都得匍匐在我腳下……”
蘇晚棠靜靜看著她:“很好,姐姐還記得以前的事。”
蘇華錦緩緩坐直身體:“所以,你就乖乖待在後院替我與世子生孩子吧,世子說了……”
蘇晚棠歎氣搖頭打斷她:“又是‘世子說了’,當初世子也說絕不會讓我入後宅吧……我今日不還是站在姐姐麵前了。”
她衝蘇華錦笑得誌在必得:“姐姐就好好守著世子的承諾一天一天的熬日子吧……”
蘇華錦麵色驟然變得鐵青。
她冷冷看著蘇晚棠:“跪下奉茶吧……任憑你如何囂張,他日,永遠都要記著今日跪在我腳下的模樣。”
蘇晚棠哦了聲,端著茶杯過去,然後,在蘇華錦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杯茶水當頭澆了下去。
蘇華錦直接跳起來:“賤婢!”
話音未落,就見蘇晚棠驚呼一聲後退兩步,反手扔了茶杯,自己噗通跌倒在地上,眼裡迅速湧出淚水,哀哀切切叫了聲:“姐姐我錯了……”
蘇華錦腦中嗡得一聲響,刷的抬頭,就看到趙玄貞一步跨進院門,大步走了進來。
“賤婢!”
蘇華錦哪裡還能不知道自己中計了。
可就是因為太過輕視與鄙夷,以至於她對蘇晚棠這太過低階的一手毫無防備,眼見趙玄貞走進來後麵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蘇華錦怒不可遏:“來人,將這賤婢拖下去。”
蘇晚棠垂淚:“姐姐……”
趙玄貞一步擋在蘇晚棠麵前,冇什麼表情的看著蘇華錦:“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