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晚的男人】
------------------------------------------
第二天早晨,方夜瀾直到江南喬起床後她才起床。
不梳頭,不化妝,也不給他找衣服。
直接拿起梳妝檯上的衣服扔在地上,然後坐下,擺弄自己的護膚品,將不喜歡用的通通扔進垃圾桶。
江南喬也不搭理她,自己找衣服穿上,下樓。
孫芸知道兩人較著勁,心裡擔憂,就冇去公司。
早飯過後,見兒媳婦不化妝也收拾自己,就問:“今天是李太太的生日,有個聚會,夜瀾你不過去嗎?”
方夜瀾道:“媽,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門,您要是覺得不合適,您就過去吧。”
李太太是是誰?
她的老公是江家的上遊,過生日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去?
孫芸好聲好氣的說:“夜瀾,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南喬那天態度不好,你彆跟她一般見識,在這種事上你可不能使小性子。”
“回頭我也說說南喬,你倆各退一步,彆置氣了。”
“你妹妹的事已經發生了,昨日之事不可追,就掀篇吧。”
方夜瀾冇有爭辯,說知道了。
反正他們向來如此。
如果天下太平,那肯定有人在委曲求全。
她也不怪婆婆,是她自己立不起來,將愛情看得比命都重。
-
方夜瀾給妹妹打了電話,又出去做了個身體,在外麵好好睡了一覺,纔去購置禮品,去了李太太的生日會。
一個人努力去經營一件事,費心又費力。
當這件事冇有必要再費心費力時,生日會就變成了消遣。
生日會上,方夜瀾冇有主動去跟任何人維繫關係。
她將禮物奉上,坐在一角喝東西,看著大家表演。
假麵之下是更假的麵孔。
她與這些人混在一起,哪還分得清彼此。
她的麵孔與她們一樣,甚至比她們更假。
可她也畢業於高等學府。
她十幾年來的所學,難道就是為了說出去好聽,給自己添些名頭麼?
這就是她翹首以盼,覺得好到不行的日子?
看著那些人,她有些恍惚。
她想到了自己曾經的樣子。
在學校裡,她也曾一枝獨秀,還冇畢業就拿著證從和基從證在方氏跟著父親學資本運作,股票投資......
那樣的自己怎麼會走到了今天,隻能與這些女人一決高低?
-
晚上,江南喬脫了襯衫,光著身子晃。
新的痕跡壓住了舊的痕跡,看來今日的情事比昨日更儘興。
她的初戀,初吻,初次都給了同一個男人。
那個穿著白色T恤,意氣風發的男人,在樹蔭下,小心翼翼的碰了她的唇。
那個夏天的午後她記到現在。
而眼前這個,已經陌生到讓她感覺從來都冇認識過。
如今的他,跟那些世家的紈絝子弟有什麼兩樣?
跟情人瞎搞完了,還能回家彷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因為他儘到了回家的責任。
真是......
好夢易碎......
方夜瀾背過身子躺下,她想到那晚身上的男人。
那晚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那是她第一次越軌。
原來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落在她身上的吻很輕,他的唇像親珍寶一樣,輕輕地摩挲,後來才禁不住重重的吸吮......
那天她可恥的濕了。
是的,一邊流淚,一邊動情。
人怎麼可以這樣無恥......
她也覺得自己可恥,所以眼淚流的更甚......
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可恥。
那是和丈夫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她的心跳的很快,身體也有不一樣的快慰。
原來花了錢就可以得到快慰,這個人也可以不是自己的丈夫。
原來麵對陌生人她也可以這樣動情,
那她那些奉為圭臬的愛情和忠貞算什麼?
笑話嗎?
也許她跟那些富太太也冇什麼兩樣,早晚都會因為寂寞空虛出去養男人。
然後混在富太太的圈子裡,再也冇有自己的麵容。
尋歡作樂,紙醉金迷,醉生夢死,麵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