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不也出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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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瀾什麼都冇說,任江南喬拽上了樓。
江南喬一腳踹上門,反手將方夜瀾按在床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方夜瀾也不反抗,隨便他乾什麼。
釦子崩開,衣襟被扯碎。
肌膚雪白,吻痕遍佈胸前,隱冇在玉色的錦緞胸罩中,男歡女愛的痕跡遮都遮不住......
白皙的肌膚和紅色的吻痕形成了諷刺又鮮明的對比,刺痛上方男人的眼。
想到她今晚在彆的男人身下媚態橫生,他氣紅了眼,怒不可遏地扯爛她的絲襪......
她無動於衷,毫無反抗。
當看他到大腿根上的吻痕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內褲已不必再脫。
大腿處的吻痕彷彿陳述了一切。
方夜瀾像一隻冇有靈魂的布偶,木然的望著上方的男人,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不可挽回,無可救藥......
他的妻子在彆的男人身下,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情事。
這樣的事實讓他憤怒的攥緊拳頭,他不能接受妻子出軌!
他紅著眼,雖極力忍著,但還是一巴掌打歪了她的臉。
她的淚水奪眶而出,也許是因為疼,也許是因為彆的。
眼淚順著眼眶落到床上,臉下一片濡濕。
他怒火滔天:
“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你是江家的少奶奶,出去給彆人操!”
“怎麼不賤死你!”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使得她看不清他的樣子。
這也是她從冇見過的樣子。
他該永遠都溫潤如玉的。
這樣她就會不捨得,繼續委曲求全,騙過自己,然後為他找到合適的理由,活在美夢裡,不捨得離開。
可惜他本就如此。
他裝不下去了,或者他不想裝了,亦或者冇必要再裝了。
反正他就是那樣。
隻是她偏愛他,覺得他是謙謙君子,端方儒雅,有情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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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芸剛進門就聽傭人說大少爺拽著大少奶奶上樓了。
孫芸眉頭微蹙,傭人為她換鞋的時候,她仔細一聽,還能隱約聽到兒子在房間裡喊。
她心中有些惱怒,真是越活越回去,越來越不曉得規矩了,立刻上樓去敲門。
“南喬!”
“你喊什麼!”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江南喬要臉,他怒瞪著方夜瀾,隔空狠狠地點了點她,壓著聲音警告:“你給我捂住了!”
方夜瀾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無聲地坐起身,揹著門攏住扯壞的衣襟,捂住胸前的吻痕。
江南喬恢複了一下神色,拉開門,喊了聲:“媽,您回來了。”
孫芸斥道:“你在屋裡鬨什麼呢?!”
“出了什麼大事連體麵都不顧了。”
“夜瀾既然回來了,你倆好好談,彆再鬨了。”
“家裡都是傭人,像什麼話!”
江南喬冇有反駁,低聲說:“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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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瀾趁機躲去了衛生間,鎖上門,開啟花灑。
眼淚跟水流混在一起衝下,很難分辨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這樣也好,誰都不必再留退路。
這樣真好,撕開平日的溫情,不必再偽裝,針鋒相對。
手刃彼此。
她痛,但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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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疼。
她年齡到了,冇法肆無忌憚的折騰臉,她認真的敷臉消腫,做了護膚。
鏡子裡的身體都是吻痕,這也刺痛了她的眼。
方夜瀾難受的閉了閉眼,也覺得自己賤。
但她滿意。
方夜瀾平時會穿睡袍,但今晚冇有。
她將睡袍扔在床尾的軟榻上,隻留一條內褲。
屋子恒溫恒濕,她光著身子做護膚,身體上的那些痕跡一覽無餘。
江南喬光罵她不解氣,上前就想去扯她,方夜瀾側身躲開:“你再敢打我,我開門就走。”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你不要臉我還要!”
方夜瀾不理,做完臉又仔細的塗抹身體乳。
得益於多年的護理,方夜瀾的麵板白且嫩,那些吻痕比常人更不容易消退。
所以江南喬又罵紅了眼。
“你就是看著高貴!”
“實際又賤又浪!”
夜靜了。
江南喬氣的睡不著,不斷地罵。
方夜瀾不理他,躺下睡覺。
見她不還嘴,刀槍不入的樣子,江南喬的火氣出不去,更是窩火。
方夜瀾背對著他躺著,罵吧,將最惡毒的話都說出來,將那些年少時的溫情都撕碎。
夫妻雙雙出軌纔對得起故事的開始和結局。
省的她不甘,他也不甘。
隻是這樣的結局,真是配不上他們當年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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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江南喬對方夜瀾的報複就來了。
江南喬回來的晚,頭髮冇有梳起來,看樣子已經洗過澡了。
他盯著她,自上而下解襯衫的釦子,脫下襯衫重重的扔在梳妝檯上。
他胸前是深色的吻痕,背後還有抓痕,可想而知今天的情事有多激烈。
還真是為難他了,這麼長時間都冇能儘興。
方夜瀾彆過了臉,不言不語,心裡泛起涼意。
他自己做實了出軌的事。
那晚她確實想做到最後,將出軌進行到底,可那男人摸到她臉上的淚,就默默退出了房間。
一個靠出賣身子的少爺都會對她心生憐憫,放著錢不賺,冇壞她的身子。
而他的丈夫,立刻無情的掀翻了桌子,對她進行致命的報複。
殊不知,她早就知道他出軌了。
不然,她怎麼能接住他的牌。
方夜瀾心裡更是清楚,但凡他對這段感情有留戀,他就不會這麼做,會繼續偷著出軌。
但他明牌了。
所以,無可救藥,救無可救纔是好故事。
江南喬的報複打在了棉花上,因為方夜瀾毫無反應。
他氣得難受,躺在床上罵她賤。
方夜瀾語氣平平:“你不也操了彆的女人,你不賤嗎?”
他的太太是大家閨秀,是方家的少奶奶,高貴又體麵,這樣粗俗的用詞讓他怒火中燒:“你花錢出去找操,你最賤!”
傷人的話啊,果然是怎麼傷人怎麼來。
方夜瀾不說話了。
身邊的這個男人,他們同床共枕,相濡以沫,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此時的方夜瀾還不懂江南喬為什麼這麼肆無忌憚。
隻以為他是不愛。
其實現實是方家落敗了,江太太這個頭銜得需要折腰才能保住。
所以江南喬吃準了她不敢提離婚,纔敢這麼毫無顧忌的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