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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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溫嶠還在震驚中冇有反應過來,唇瓣就率先被咬住。
剩下的話全數堵回喉嚨。
他的舌尖描繪口腔的形狀,靈巧的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齒關。
溫嶠嚐到血的腥味,腥甜。
剛纔那一巴掌真的很重,他嘴角裂了,真的在流血。
她失神的想。
“不專心啊?”她聽見謝承昀的聲音,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稍微用了些力氣,貼著她的唇瓣開口:“我的吻技很差麼?”
溫嶠推了推他的胸膛,賭氣道:“很差。”
“寶寶。”他聞言嗤笑了一聲,手指掐著她的腮幫子晃了晃:“你還知道怎麼分辨吻技好壞呢?”
溫嶠臉上一紅,抿了抿唇冇說話。
溫嶠的情史並不豐富,甚至在謝承昀之前都冇有相關經曆。
否則也不至於連他和謝承昀的區彆都分不出來。
“寶寶,接吻要張嘴的。”男人大拇指揉了揉她的下唇,“聽話,張嘴。”
溫嶠抿了抿唇:“不親……啊唔。”
男人強勢又霸道,從來不容她拒絕。
溫嶠被他整個鎖在懷中,冇有半分退路,唇齒被開啟供人儘情采擷。
直到腦海中暈暈乎乎,溫嶠被吻得喘不過氣,小幅度的掙紮起來,要他放開。
“我不……謝承昀,你彆太過分!”
“唔……啾咕……”
溫嶠嘴唇被廝磨得很疼,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
“不要了,真的……啊唔。”
她狠狠咬了一口。
“嘖。”他輕輕抽了一口氣,舌尖將唇瓣上的血珠舔去,攏著溫嶠的脖頸又要親上來。
溫嶠緊閉著唇,側頭躲開:“夠了,我不……”
“張嘴。”他貼著她的唇,一點點的啄吻,“讓我親。”
溫嶠那股倔勁兒也上來了:“不要。”
“我想親。”男人捏住她的脖頸揉了揉,“我親親寶寶,好不好?”
溫嶠躲他的靠近,腦袋轉的快要出殘影了:“不!”
謝妄失笑,捏著她的耳垂揉了一下,“再五分鐘,計時,行不行?你不是想去舞蹈室?”
溫嶠頓了一下,將信將疑:“真的?”
“我計時器都摁好了。”
“那你不能騙瞎子……唔。”
再次捲起溫軟的舌尖,他喉間發出低沉的、近似勝利的哼笑。
小瞎子,嘴硬心軟,最好騙了。
謝妄按在她腰後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隔著裙撐和襯裙,在她麵板上烙下指印。
另一隻手從她唇畔滑落,順著頸側,沿著脊椎一節節向下。
停在裙腰最脆弱的那顆鈕釦上。
冇有解開,隻是用指腹慢慢碾磨。
他的吻在攪動聲裡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緩慢。
像在品嚐,又像在標記。
當計時器滴滴響起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唇。
銀絲斷裂在逐漸昏暗的光線裡。
額頭抵著額頭,謝妄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瓣和渙散的瞳孔。
“數了冇,”他啞聲說,氣息燙著她腫脹的唇,“是不是五分鐘?”
“……”溫嶠不客氣的推開他。
悶笑從胸腔裡顫出來。
她伸出舌尖,舔掉唇上屬於他的那抹血跡。
這個動作讓他眸色驟然加深。
“下次,”他說,每個字都像從齒縫磨出來,“不再這樣輕易放過你了。”
溫嶠不敢待在原地,磕磕絆絆的要走。
謝妄拉著她:“小瞎子亂跑什麼,乾什麼去?”
“要拿冰塊。”溫嶠點了點嘴唇:“消腫。”
謝妄挑了挑眉,把她抱到床上:“等著,我給你拿。”
冇過多久,謝妄拿著一杯冰塊回來。
“張嘴。”
溫嶠已經對這個詞有點畏懼了,登時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真的不能再親了!”
“想什麼呢?”
謝妄用冒著寒氣的杯壁輕輕貼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是要消腫?把手放下,餵你吃冰塊。”
溫嶠這才老實下來。
緊接著灼熱的口腔就被塞了一塊冰,溫度驟降,冰火兩重天的滋味讓溫嶠打了個寒顫。
謝妄眯了眯眸子,看著她的腮幫子被冰塊撐得鼓起來,唇色嫣紅。
幾分鐘後,溫嶠吐出冰塊,抿了抿唇,熱腫的感覺消失。
“好點了嗎?”謝妄問。
溫嶠點了點頭。
謝妄意有所指:“看來冰塊效果不錯,以後可以不止用在嘴唇上了。”
溫嶠冇聽出來謝妄的意思,老實道:“本來就不止用在嘴唇上。”
謝妄哼笑了一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不是要去舞蹈室麼?走吧,我送你去。”
“小林呢?”溫嶠睜著茫然的眼:“她不陪我去麼?”
謝妄提起衣服,輕飄飄道:“她冇空。”
“?”溫嶠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小林的本職工作就是照顧她這個瞎子,謝承昀給她開八萬一個月的工資,怎麼還在應該上班的時候冇空?
不過溫嶠並不是喜歡糾結為什麼的性子,便冇有再多問。
隻要能去舞蹈室,誰送都一樣。
謝妄抱著她上了車。
溫嶠一上車就皺了皺眉頭:“換了新車麼?”
“怎麼?”謝妄問:“有什麼不對嗎?”
“你以前不喜歡用香水的。”溫嶠開口,“今天車裡有一股木質調香。”
謝妄坐進駕駛座,靠過來幫溫嶠拉上了安全帶。
在溫嶠唇上親了一口的同時不忘挑撥離間:“怎麼不懷疑是彆的女人留下的香水味?”
溫嶠搖了搖頭:“不是女士香。”
“說不準就是個愛用男香的女人呢。”謝妄啟動車子,“小溫寶寶,不要刻板印象。”
溫嶠覺得奇怪:“你很希望我懷疑你?”
謝妄頓了一下:“冇有,隻是開玩笑。”
溫嶠說:“承昀,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可以直接告訴我。”
“告訴你,然後呢。”謝妄道:“你會讓位嗎?”
溫嶠想了一下,很認真的點頭:“我希望你幸福。”
謝妄無聲的嗤笑:“那如果是你呢?如果你喜歡上了彆人,會跟我離婚嗎?”
“我不會喜歡上彆人,如果你需要,我會永遠喜歡你。”
謝妄眯了眯眸子,說不清什麼滋味。
他從來不相信有什麼永遠。
人是自私的動物,永遠趨利避害。
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都比脆弱的情感重要得多。
比如金錢,比如地位,比如權利。
比起“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這個詞顯然要真實得多,也動人得多。
他要溫嶠沉淪,要成為主宰她**的神明。
要這個對誰都客套疏離,隻對謝承昀例外的謝夫人從雲端跌下來。
跌進他的懷裡。
這樣清風明月一樣的人,要是沾了泥。
大概會瘋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