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也嚐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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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愣了一下:“承昀?不是說公司有急事處理麼?”
最近這幾天謝承昀很奇怪,但溫嶠實在說不清是哪裡奇怪。
謝承昀忙起來幾天不回家的情況十分常見。
可這幾天他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時間明顯變得很長。
謝妄看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鐘表。
從謝承昀離開家的那一刻算起,現在也隻過去半個多小時左右。
時間短的十分引人懷疑。
他本不該這麼急。
可他其實已經在彆墅外的車內坐了將近三個小時。
車廂內,纖薄的筆記本大開著,螢幕裡的畫麵被切割成兩塊,儼然是溫嶠所在的房間和偌大的客廳。
謝承昀有時候擔心溫嶠一個人在家有什麼意外,所以家裡以前裝有不少監控攝像頭。
溫嶠並不喜歡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說像被關在房子裡的囚徒。
謝承昀這才把那些監控攝像頭全都關閉,並且答應了溫嶠不會再啟用。
呂聲能搞到家門密碼,自然也能得到全屋智慧家居的終端,自然包括那些攝像頭。
謝妄可冇謝承昀那憐香惜玉的興致,他想要的,就得完全掌控。
見溫嶠還在懵著,他大步走過去,看見她腿側果然通紅一片。
之前把抽屜裡的套全都給扔了,所以剛纔謝承昀並冇有做到最後。
可哪怕是這種程度,謝妄也接受不了。
他鼻息加重,眯了眯眸子,伸手攬過溫嶠的腰身將人扛在肩上。
溫嶠驚呼一聲:“乾什麼?!”
謝妄不說話,走進臥室將人扔在床榻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雙手銬。
哢噠一聲。
冰涼的金屬圈口無情的鎖緊,溫嶠手臂被拉高,有些惶然:“謝承昀!”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這麼叫我。”謝妄伸手,攏住溫嶠的臉,“該叫什麼?我教過你的,寶寶。”
溫嶠掙了掙手:“你先放開我……我不喜歡這樣。”
完全黑暗的世界,未知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謝承昀在情事上雖然需求度高,但絕對算得上是正常,悶頭就是乾,從來不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開啟。”謝妄冷嗤了一聲,骨感十足的手指撐著膝蓋,低聲道:“或者我用腳銬,把你整個人都拷在床上。”
溫嶠茫然的眸子裡多了些惶恐,像是真的怕他口中的事情成真,隻能咬了咬下唇,顫顫巍巍的開啟。
謝妄的目光落在腿側的痕跡上。
很紅,被仔細的清洗過,指印覆蓋其上,一片淩亂。
謝妄沉著眸,突然低頭,唇貼上。
“謝承昀……”溫嶠輕輕的抽了口氣,聲線瞬間就軟了下來:“很疼。”
本來就火辣辣的,被滾燙的唇瓣一貼更是火上澆油。
原本以為自己的求饒示弱會換來男人的憐惜,可事實似乎並非如此。
昏暗光線下,謝妄的臉英俊得近乎邪氣,唇角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滾燙,握住她的小腿。
“啊!”溫嶠短促地驚叫,下意識想踢蹬,卻被他牢牢製住。
“不許動,不許掙紮,不許反抗,溫嶠。”
滾燙的唇再次毫無緩衝地貼上。
像是烙鐵般的標記。
緊接著,他咬下去。
用牙齒研磨。
一種近乎野蠻的占有。
疼痛鮮明而持久。
帶來被徹底掌控的、墮落的快意。
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上眼眶。
溫嶠仰著頭,像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脆弱,嬌柔,無力逃脫。
細碎的嗚咽從齒縫溢位,身體卻在他齒間的力道和手掌的禁錮下,軟得快要化掉。
他鬆口,安撫般地舔過那處帶著血腥味的齒痕。
“好了,冇咬破,哭的那麼可憐做什麼?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
他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喑啞,帶著饜足。
“是我的印記,喜不喜歡?”
溫嶠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雖然看不見,但動物的本能直覺拉響危險的警報。
那股痛意褪去之後,溫嶠才如同死裡逃生般喘了一口氣。
“嚇到寶寶了是不是?”謝妄把她的裙子掀下來,將隱秘的齒痕遮去,輕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汗水,“好了好了,不哭了。”
溫嶠呼吸急促,好半天才平緩下來。
“放開我。”她開口,一字一頓道:“謝承昀,放開我!”
“……”
語氣嚴肅焦急,又藏著恐慌,似乎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謝妄心裡少見的泛起一絲自愧。
剛纔那口可能確實有點重了,本來就在那麼容易疼的地方。
一時衝動,在謝少爺看來不過是情趣,可溫嶠卻承受得十分痛苦。
他擰了擰眉,伸手解開了溫嶠手上的金屬手銬。
“好了,寶寶彆生氣,老公給你補償好不好?”
謝妄蹭了蹭她手腕上因為劇烈掙紮而留下的紅痕:“實現你一個願望,這樣行不行?”
話音剛落,溫嶠便抽出手,憑著感覺狠狠的扇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
她雖然是個瘦弱的瞎子,但好歹是練舞蹈的,手上還是有點功夫,這一個巴掌把謝妄扇的微微偏頭,牙齒磕破唇角,鮮甜的血腥味充斥口腔。
謝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半闔著眼皮嘖了一聲。
要是溫嶠不是個瞎子,這會兒應該能看見少爺眼底那病態的興奮和爽意。
溫嶠生氣的上了頭,隻覺得謝承昀下口又重又狠,那印子明明是他自己弄出來的,還要雪上加霜,簡直惡劣到了極點。
等這巴掌打完,她自己也有些懵了。
她跟謝承昀在一起半年多,向來都是相敬如賓的。
謝承昀是個完美的丈夫,細心溫柔體貼,從生活到眼睛的病都將她照顧得很好。
他本可以不用這樣,不用頂著家族的壓力和流言娶一個瞎子。
當年報警是她自己的選擇,當然也不全是為了救謝承昀。
主要是警方的懸賞太誘人,而且她救的人也不止謝承昀一個。
後來被那個人販子綁架導致雙目失明,本不是謝承昀的過錯。
謝承昀本來可以捨去她這個麻煩。
頂天了給她一筆錢。
以謝承昀的身家,能輕易拿出一筆不菲的補償金,足夠買她的命的那種。
冇有人會指責他一句不是。
溫嶠心裡是感激他的。
“我……”溫嶠眼裡蓄滿淚水,唇無聲的動了動:“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謝妄把溫嶠抱起來,握住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上。
溫嶠能觸碰到原本緊緻的肌膚上有鼓起來的印子,冰涼的觸感此刻也腫的滾燙。
這一巴掌扇得很重。
“打得好。”
溫嶠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打得好,很疼,很爽。”謝妄手指蹭了蹭溫嶠的唇:“剛纔我嘗過寶寶的血,現在,你也嚐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