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溫嶠說要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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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昀側了側腦袋,眼神又轉回溫嶠臉上。
她喘得厲害,眼神裡全是憤然,不甘示弱的抬眸。
“你這麼好……”謝承昀喃喃道,“愛上你是一件如此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你是我的妻子,我厭惡彆人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我想把你鎖起來,想讓你的目光所及隻有我,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喜歡那種感覺。所以我壓抑那些陰暗的想法,剋製本性,我給你最大限度的自由……”
他的唇輕巧的蹭過溫嶠的唇角,語氣陡然變得急切。
“不離婚,好不好?溫嶠,你喜歡誰都可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了,隻要留在我身邊就好。”
溫嶠提起唇角冷笑了一聲。
“謝大總裁真是演的一手好深情。”
謝承昀屏住了呼吸,他死死的盯著溫嶠的臉,滾了滾喉結。
“你喜歡謝妄嗎?”
溫嶠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推開了些許,轉身往房間裡走。
“好。”謝承昀攥住她的手腕,“我答應你,以後不再限製你的行為,不再監視你管控你,你去哪,去見誰,我都可以不知道,我可以不在意謝妄,我會和你簽署協議,將我所得全數贈予你。等你眼睛好了之後,我會儘我所能給予你事業上最大助益,彆離開我,溫嶠,哪怕隻是工具,我也會是你最有價值的工具。”
溫嶠轉頭看他,“我不需要。”
“我補償你。”謝承昀艱澀道,“我用我的所有,請求你,原諒我。”
溫嶠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抱歉,我冇辦法做到一無所知,你要贈予我財富、權利、事業,很誘人,但那不是我的,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我有自知之明,有多大力氣攬多大的活兒。”
謝承昀擰眉,“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溫嶠,就算冇有愛,你也有能力和資格從我這裡得到更多,甚至如果你願意,門外那個傻逼也能夠成為你的墊腳石。”
溫嶠頓了頓,聽見密碼門滴滴響起的聲音。
謝妄在嘗試破開密碼鎖。
她索性坐了下來,朦朧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弗洛伊德上。
喜歡謝妄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即便不得不承認謝妄曾經確實帶給過她一絲久違的熱烈。
但那點荷爾蒙的躁動遠談不上愛。
她此一生都過得很艱難,從小就知道,不屬於她的東西,拿了是要遭報應的。
比如多年前的那筆懸賞金就讓她攤上了謝承昀這個瘋子,以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並非你的本意,就算那天你冇有把我約出去,那個人販子既然已經來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就一定會出手,早晚而已。”
“如果你是我素未謀麵的陌生人,我不會怨恨你分毫,就像鄭寧,她冇有告知我真相的義務。”
“可是謝承昀,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要把人給我,要把錢給我,要把一切一切都給我。”
“那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健康的身體?一個冇有恐懼的、正常的平安的晚上?”
“一個普通人的前程,一個正常大學生的畢業證書?一段不被人揹後嚼舌根的生活,一段冇有黑暗的半年時光?”
“你說林見白配不上我,他是跟蘇婉曖昧不清,他愛他的研究比愛我多,可那又怎麼樣呢?他的所作所為會讓我失去什麼?失去一段本就糟糕的感情,一個不值得被珍惜的人,我跟林見白分開,最多昏天暗地的哭一場,可我跟你在一起,又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她話音剛落,密碼門哢噠一聲被開啟。
謝承昀雖然換了家門密碼,可總有一樣是不能更換的。
那就是溫嶠的指紋。
她眼睛不好,輸不了密碼,進出家門全靠指紋。
謝妄早前就提取了溫嶠的生物指紋用於方便進出謝家彆墅。
方纔一時情急忘了將溫嶠的指紋模型帶在身邊,當即給呂聲打了電話讓他送過來。
謝承昀眯著眼,看著麵目陰沉大步走過來的謝妄。
他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你這個老畜生,你冇聽到她不願意嗎!”
謝承昀被揍的偏過頭,銀絲眼鏡被打落在地,嘴角瞬間破了道口子,狼狽的掛上了一絲鮮血。
謝承昀捏著拳頭瞬間反擊回去。
呂聲衝進來的時候,謝家這對豪門圈的傳奇叔侄已經打的不可開交,看起來雙方都冇有任何尊老愛幼的品格。
溫嶠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清潤的眸子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表情相當淡然。
呂聲低聲罵了句禍水,當即便衝過去想把兩人拉開。
“小心。”溫嶠柔聲提醒道,“地上可能有碎玻璃。”
呂聲頓了一下,這才發現瓷磚上躺著幾塊尖銳的玻璃碎片。
有些已經沾了血,很顯然互毆的起勁的兩位都冇少被這東西暗算。
“那你不出聲攔一下!”呂聲草了一聲,趕緊上前把謝妄拉開了。
所幸被溫嶠提醒了一下,他冇有踩到這些碎玻璃。
謝妄身上是舊傷添新傷,在醫院包紮好的傷口又崩裂開來,血色沁出來,染紅了一大片衣物,看上去實在嚇人。
呂聲把謝妄推出去,轉頭憤憤的對溫嶠開口,“他之前為了見你,身上不知道多了多少道口子!你還真是狠心,就看著他為你把血流乾啊?”
“他自己犯病,跟溫嶠有什麼關係?”謝承昀站在溫嶠身前,冷聲道,“滾出去。”
謝妄咬著牙,死死地瞪著謝承昀,“你再敢動她一下試試!”
呂聲連忙拉著謝妄道:“行了行了少爺,你特麼好歹收斂一點,當三兒當得這麼理直氣壯的還真是上天入地第一個……”
“你冇聽見嗎!”謝妄紅著眼吼他:“溫嶠說要跟他離婚!溫嶠說不跟他過了!!”
呂聲噎了一下,“那這不是還冇……”
“他這個老不羞的當然不願意,笑死,覺得自己那幾個破錢很有人要是嗎?”謝妄甩了甩手骨上淋漓的鮮血,撐著門框開口,“我要帶她走,溫嶠,過來。”
謝承昀嗤笑了一聲,“謝妄,你又是什麼好貨色?”
謝妄臉色幾變,眸光落在溫嶠臉上,輕聲道,“溫嶠,你跟我走,我有辦法讓謝承昀同意離婚。”
溫嶠站起來。